那個記憶中的白色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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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屬於自己的房間,要是沒了自己的家,那不就像個遊魂一樣?
髒髒的白色外觀看起來很舊,但舊的房子才有質感;才有家的感覺,我愛舊房子,尤其是這一棟舊房子,它曾經屬於我,但是被一個女人強制割斷了我和它的聯繫。

不只一次了。
當年節時混雜著火藥與線香氣味的風春進鼻息的時候,我得長途跋涉才能吃到年夜飯,而非步行10分鐘,我不但被強制割斷與家的聯繫,連家鄉都被迫離開;即使只是短短的距離,但就是離開了。

我不可能原諒她的,既不可能原諒她;更不可能想出赦免的理由,即使她生下我並且養育我。
我要做出此番激烈的舉動,用以表達我難以磨滅的傷痕。
就算全世界與我為敵,我也要捍衛我表達抵抗的權利。

LA VIE

LA VIE

最近比較常去光復南路的LA VIE,坐一個下午上網、喝咖啡,晚上再去誠品信義店看書。

可惜實在是太遠,從新莊長途跋涉到信義區,有點小題大作,有時候生命就是這麼矛盾,誰教師大的米倉不前一天訂位就客滿?還屢試不爽,真是掃興。

德國的干貝熊軟糖

德國的干貝熊軟糖

德國的干貝熊軟糖,同事朋友帶回來的,聽說是德國歷史非常悠久的零食,就像台灣的「乖乖」一樣,我把干貝熊拿去德語組,頓時她們都很是興奮,七嘴八舌地說小時候怎麼愛吃云云,Eva還唱起干貝熊的廣告歌曲……

今天是七夕

過度勞累,今日休假,也沒去野台,都在腹瀉中度過。
一個人在家,倒也沒啥不妥,上午無憂無慮地沉睡,中午起床做點工作,想想明天要繼續的案子。

倒是,昨天下午稍稍好一點後,因為悶,和K到五股,有一個台北縣展覽中心之類的地方,一堆名牌服飾與家電的特賣會,添購些衣物。
結果,回程時竟在錯綜複雜的"越堤道路"上迷了路!

晚上七點多的天已經幾乎黑了,但還帶有一種黑藍色的光澤,縱橫河道的越堤道路點點黃色燈光,遠處有大型廣告招牌,我們騎著車在六線道的公路上繞著圈,地圖上沒有註明走法。

可這也是種幸福。

我不可能自己騎車去沒有去過的地方,也不會看地圖。有時人的改變都是為了另一個人,這種改變不壞,因為改變是需要動機的,心甘情願的改變動機必然龐大,不是家人就是愛人方有此等力量。

親愛的你:

今天是七夕。
我沒有一定要過情人節,我在乎的是感覺(我總這麼說)。

過度悶熱的夜晚,開著冷氣就等於是看著荷包逐漸空虛,真是飲鴆止渴!

淚光

連跑3場記者會的一天。

看到她整場記者會都眼眶泛著淚光,問也不講為什麼,只是不停地不知所云,也許她又想休息了?也許她今天感到很是尷尬。她的好友獻花給她,似乎預告著某個未來的結果?今天在孫燕姿演唱會的記者會上,看到泛著淚光的她,想著歌手不就好好唱歌就好了嗎?但仍舊是得處理許多惱人的小問題。

「我一直在想著,有關於"意義"之類的問題」她說。她說工作上,應該多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何謂"意義"?我想著她之前的「完美的一天玻璃屋」宣傳花招,這有意義嗎?對於那張專輯想做一點電子音樂的她來說,那個宣傳真的就只是一個噱頭而已罷?

一條街

時間從05’的7月,到06’的5月,已是人天相隔。一本筆記本可以承載多少夢想?我想知道。
我想知道眼前高中生閱讀的國文,讀完之後究竟留下些什麼?若考完試以後,文學還能在他們的心底剩下些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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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

好像忘了閱讀帶給我的快感,上大學以後。M就算是為了工作,但閱讀仍舊帶給她許多快樂,就很好。
細屬最近買的書,大都是工具書;[數位相機攝影指南]、[圖文排版大全]、[於加入門]和休閒書;如男性時尚雜誌,倒是買了兩本鍾文音的書,其中一本還是簽名限量本。
不過這些只有兩本鍾文音的書一拿到就猛看,一個下午就看完了,其他全堆在那好像只是買爽似的,有時候我真搞不懂我自己……

前幾天找了Sid Vicious的照片佈置,後來那個佈景因為不好用被刪了,但照片成了電腦桌布,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學著他的歪嘴,自己也歪一遍,想像著被他一刀刺死的女友南西陷入那個時代種種。
這時一本書跳入我腦際:《失戀排行榜》。

六月底以前就要看到的東西

六月底以前就要看到的東西,現在已經大致出現了胚胎。
那會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我非常期待。

期待著那個東西會長成我想要的樣子,但是應該不可能,60%像我就很高興了。

*

[決戰時裝擂台賽]終於比到決賽了,打不死的蟑螂溫蒂這次竟然做得還挺不錯,我是指作品,人品簡直差到了極限!不過這種節目似乎就是非得塑造出一個讓觀眾討厭的對象,才有吸引力。

每週我都會看這個節目,現在到達尾聲了,悵然若失。
當然我可以把那些買了都沒有看的日劇拿出來看,但我要的只是一種感覺而已,依賴著某個固定節目的習慣,某種偶像膜拜,「固定看八點檔」誰說不是一種膜拜?

*

她說:「你的髮型真是時髦!」
不過是龐克頭而已。
這時代早已不作興龐克頭了,我的龐克頭完全不流行,那只是屬於我的型。

剛剪完的時候,你說:「好特別的髮型,好看!」
不過剛睡醒的時候就變成另一種慵懶不修邊幅的龐克頭了。

不過我得小心點,如果變成評審口中「真是不受教」的奧斯丁被淘汰了我就糗大了。

親愛的你

你就要回來了。
我們十分期待,卻也十分擔憂,我們的許多問題必須解決,我們的未來還很長遠,我們還有許多關卡與學習要完成,這才是伴侶該做的事情。
我還有很多部份沒有讓你知道,那些部份是我自己也不想去觸碰,太陰暗了,但它們常常會偷跑出來。你曾說過,你不喜歡陰暗性格,那樣會讓你覺得人生沒有希望。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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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很晚睡。

最近都很晚睡。

比較表現於外的後遺症就是電費與零食費的激增,以及洗澡時赫然發現自己成了小腹人……
不閉眼的深夜,常常在電腦前與電視前消磨著生命--其實也沒真在看什麼,就是盯著前方看,我爸每日的生活約莫是如此吧!但是白天我還有所謂的班上,一切還有個常軌在走,我爸連個常軌也沒有,他的生命實在是一種緩慢的游移、藤蔓般地爬行與磨難。

週五一早接到堂弟打來電話,說大爺爺往生了,就在打電話前十分鐘。
其實,週二去奶奶家,就聽聞他住院又拒絕治療的事情,意識還清楚的他,執意要把氧氣罩拿下,也不願意許多人站在病床旁邊盯著看。
這點跟我奶奶不同,我奶奶生病時求生意志很高揚;很高興大家去看她,也許是因為她一直以來大家都在她身邊陪著她吧。
大爺爺長年獨居紐約,直到去年才勉強答應回台定居,住我大姑的房子,平日也不願意天天到走路十五分鐘就能到的自己弟弟家晚餐,他總不愛打攪別人,凡事自己來。
活了九十多歲,也許,他一個人生活,生活得太累了。
我記得我小學二年級看過他妻子,我叫她大姆姆(為何不叫大奶奶我也不懂,其實最初我們叫大爺爺是叫大公公,但明明就同姓,叫公公彷彿是母親那一邊的很怪,後來爺爺就說:「那就叫大爺爺吧,反正他久久回國一次,醬也省得我變成"小爺爺"!!」)。我記得那時,她來台也住大姑那個房子。

那是大姑買的第一棟房子,在那種花園庭院社區裡面,二樓,裝潢好的,三房兩廳兩衛,比我家舒服得多,我很愛那房子。以前爸媽和哥哥住內湖,大姑吃完晚飯就會帶我回那棟房子睡,第二天,她的一位同事會開車來載她上班,順便送我上學,後來小姑和我表弟母子也一起住進來直到後來我爸媽搬到石牌為止。

其實我也不知道大爺爺過世為何我沒有十分難過,也許是真的跟他不親也許,我更擔心我爺爺奶奶,兩人也離九十越來越近了。
但我也沒有不難過。
我記得他去年剛回台定居時,看到我都講英文,因為他說我中文系畢業的,他不敢在我面前賣弄很少用的中文……他總是謙虛到令人害怕的地步,然而明明自己一生豐功偉業。畢竟,他曾經是中華民國駐南美的大使。

+++

他說「現在很好」。
我也不希望現在的好不久之後就會被撕裂開來,但是時間不停地在走,命運像是陰晴不定的海洋,每個人都是孤舟,偶爾停駐;偶爾和其他孤舟同行,也許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就此失散誰就沉沒。

我不想失散也不想滅頂,但是命運由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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