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考班時寫的歌詞)
從國中開始持續心不在焉式的頭痛,持續懷疑自己得了腦瘤,恐慌症症狀。
bLuEskUEi 自己的城堡
親愛的騙子
別突然失蹤
你從未欠我什麼
因為這樣我才十分依賴
親愛的騙子
別匆匆離開
你從未留下什麼
因為這樣我才十分愉快
親愛的騙子
你躲在哪兒
你是一種常態的病態
是一種絕決的冷感
親愛的騙子
別躲著不出來
我應該麻木成習慣
習慣就會變成自然
夏季的蟬鳴已不再刺耳
過期的木棉泛黃了青春
你是七月憂鬱的男生
你是夏夜天空不眠的流火
親愛的騙子
我吻不到你
你偷走我的勇氣
我已經決定不再愛你
註:「詩經˙七月流火,七月天空會出現天蠍座的星宿四」
和弦:D Gm D7 G A7 D
獻給祁家威和他男友
你的嘴脣
沾染我的體溫
你說今晚就讓我們
保持這樣彼此不分
而明天或許還能繼續
或許留不住一個吻
也或許一個吻就代表一個人
一段難捨難分
你的體溫
沾染我的嘴脣
你說今晚就讓我們
給彼此一點掌聲
而黎明或許是一個奇蹟
或許很是殘忍
也或許殘忍就能讓我們學會
保護彼此的責任
過去在逼我們跑
未來在哪裡看不到
這瞬間擁有的溫度
下一秒還能否留得住?
眾聲嘴裏的喧鬧
眾聲對承諾不牢靠
不可能
他們不可能懂隨時會失去的疼
你會嗎?你會給我更多愛嗎?
你愛我嗎?充耳不聞只在意遐想
你說了嗎?再說一次那夜的情話
黑色的傘在雪裡旋轉 你在地上爬
你累了嗎?擦乾它吧
你累了吧?搖搖尾巴
(愛 愛愛愛愛你唷 燒毀!)
你並不想尋找自我
吻我是你唯一的要求
你不在意她
她不在意你
你是狗 我是你的母狗
睫毛 睫毛
你的頭髮濕了
紅色的頭髮
讓我怎麼也無法掙脫
睫毛 睫毛
你的眼眶濕了
大顆的淚珠
幾乎要把我淹死了
你的睫毛很長
卻也無法遮住陽光
你的頭髮很長
我承受不住悲傷
睫毛 睫毛
沒有理由的徬徨
焦慮的感覺
是過敏時的症狀
睫毛 睫毛
沒有終點的流浪
孤單的感覺
養一隻高傲的小狼犬
你的睫毛很長
充滿我的裡面
你的頭髮很長
給別人同樣的幻覺
怎麼睡都醒
夜十分可恨
一瞬一個永恆
那麼多冰冷
昨天他們的不可思議
今天就毫不稀奇
而我們此刻的奇怪的比喻
明天會不會沒什了不起
妳說如果我死了
妳還會再生一個我我說那個我不是我
靈魂無法複製的妳說死也不過是一種解脫
一定會回來的我說飛走了就再看不到了
剩記憶殘留著--大江健三郎[換取的孩子]
當時正值盛夏的夕陽不落
妳眉角非常困窘滿是衝動
妳的手緊握 繃出了血色
當時正值無話可說的時刻
我想的全都是未來什麼的
我的頭發熱 燒乾了沉默
當我們真正愛過並且恨過
剩下死結以後
留下了一個她
妳以為有了她 可以拿她當籌碼
以為這是唯一的解答 沒有辦法
我以為有了她 可以拿她當籌碼
以為這是唯一的辦法 沒有辦法
她以為她很聽話
就能夠放心長大
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
註.這是我聽到的一個傳聞,被毆打的傳聞。
這些疼痛霸佔著我
愛找不到輪廓
你丟下我 說
全是我的錯
這些疼痛霸佔著我
悶沒有出口
你告訴我 說
“要自己負責"
你要去就去吧! 別理我
反正疼痛也不光是愛我就夠
你要走就走吧! 別管我
痛過才知道該離開的是我
所以你是不受歡迎的人
不願意為別人多留一盞燈
所以別人也吝於多給你一個吻
誰也得不到誰的溫存
所以你是不受歡迎的人
隔夜的誓言是一滴露水
太陽出來以前就融化了
不受歡迎的身體見不得人
我是這麼這麼小心謹慎
深怕一個眼神都會喪身
我是這麼這麼想要獲得掌聲
都怪你的吝嗇不讓我得逞
我愛你卻也不想要一點壞名聲
我愛你一個小動作就掀起浪花
親愛的不受歡迎的人啊
我這麼地愛你輕易把我打發
他說我是一個無可奈何的人
煽動著誰的體溫
遺忘了一個吻
誘惑了不安的靈魂
他說我是一個毫無理由的人
執著著每個些微的鬥爭
算計了一個眼神
幻滅了善意的溫存
困窘的餐具漾著浮油
鄰桌的笑意跳動不朽
眾人喧鬧著笑聲淚痕
出軌的精神很是荒謬
所以我是一個無可奈何的人
無可奈何我的嘴唇
我的惡意我的不貞
我的小聰明總是消磨了天份
而你正在打發我的青春
而你正在打發我的青春
*2006尾牙當晚
那一種微光
閃爍在漸漸睜開的眼瞳
裡面發亮
那一種感覺
出現在慢慢萌芽的緊張
裡面發燙
那一些塵埃
散落在不明究理的地板上
那一些荒唐總是寫在臉頰
那一些破碎胸膛
那一些感傷
失望
不想一個人遊蕩
遊蕩在空無一人的街上
天空沒有微光
沒有誰在輕聲喚我回家
那一些深藍色的斜陽
不停地往過去的時間拉長
那一些照片泛黃
那一些春意蕩漾
盪漾在夢境裡不想融化
融化的黑色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