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件都會成為過去,那些過去都會成為灰燼,於是,事件竟成灰燼……
沒關係。
我想我真的沒關係。
bLuEskUEi 自己的城堡
莫名奇妙的就壞掉了
再也救不回來的意志力
終究
也是敲打意志的薄膜
這麼渴望解脫
難忍寂寞
她說:哭了……哭了……
我不要再哭了
我不要再哭了
夏天,參加徵文比賽,是鍾文音舉辦的,然後得了四獎。
評語:作者寫:「霜淇淋甜甜的,很快地就忘了腳上的痛。」 很吸引人的文字,帶著淡淡的悠遠情懷,吃冰淇淋可以解痛這個觀點很有趣,文字帶著童真,有吸引人回到往事只能回味的氣氛….

新舊冰淇淋,在記憶卡裡交會。
沒有紅綠燈的街道很危險,年紀尚小的我一直不被允許自己過馬路。直到有一次我真的受不了嘴饞衝過馬路--果然就被撞了--拖著受傷的腳跑到對街姑姑的房子找管理員哭訴,其實是害怕被知道自己過馬路會挨罵。
小時候對大人責備的恐懼感,竟然遠遠超過被車壓傷腳踝的痛楚。
管理員伯伯很好心地帶我去藥局包紮,又領著我去買支霜淇淋再送我過馬路。
霜淇淋甜甜的,很快地就忘了腳上的痛。
後來過馬路都很小心的我,卻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再吃義美霜淇淋了,彷彿是種制約;又是種心結,乳白的霜淇淋沒有做錯什麼,也還是很好吃,但我再也不敢走進去買來吃。
多年後,我帶著進口冰淇淋回到這條車街,到對街姑姑的房子找管理員--管理員早換人了,僅僅是一種憑弔。
我想我應該可以充分明瞭眼前的這一切,就如我可以充分明瞭一些尋常心態。
有時候我會回想過去這段人生,許多難關都差點過不去。
比如05年的那個低潮,以及今年到目前為止的不順。常常只消一個念頭,抓著懸崖邊的手就會鬆開,自我幻影(ドッペルゲガー)揮之不去的背後靈總在耳畔叨叨絮語,常常想要放開……
他說我好像”開竅”得很晚
其實沒有什麼早晚的問題,一切都是看我自己要不要而已。
這個週末要與我的愛人去看這部爆紅的泰國同志電影「愛在暹邏」
其實,前陣子我非常討厭聽到這部片的任何事情,因為他總是在說,一直說一直說……
可現在,打開電影官方部落格,那首歌MV悄悄地爬進我的心裡,摳挖起記憶裡的某些東西,蒼白又苦澀--大家都曾經歷過那樣的日子,不是嗎?
雖然那段記憶已經超過十年了
深夜兩點半早該睡的我,突然看著MV發呆起來
如果我可以更果決地把某些事情隔絕過剩的情緒與過剩的敏感,活著應該可以輕鬆點,可惜我不能。
我總是直接把相機裡的照片傳上相簿不假思索。
以前可能還會稍微挑挑、修個圖,現在大概就是刪掉重複的就上傳了,連美工軟體都懶得打開。
我知道修過之後的照片會好看很多,但我不想。
我想要保存一種接近真實的當下感受,修圖可能是為了其他目的,但真實的感受可不為了任何人而改變。
突然驚覺自己已老,是在夏日炎炎的午後。午後空氣凝止不動,街道上,人與車都懶洋洋的,稍微走到有樹蔭的地方,就會聽到唯一鼓足了氣力的蟬鳴--迴光返照的蟬鳴帶有一股悽涼--而我弄丟了皮夾,順帶也弄丟了一切。
雖然成長的城市有河穿越,但對於河流,卻呈現陌生狀態。
雖然成長的環境距離淡水河很近,但河水被又高又長的防波堤隔離了,人與河水成了勢不兩立,難怪河水與人不親,總愛借力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