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膝

原以為只是一般疲勞造成的痠痛,沒想到左膝的疼痛至今已逾月,也沒有好,濕冷的時候還會加劇,於是身體不時就往左傾,不過並不代表我是個左派

從小就老搞不清楚左右,也總是不懂左、右派的差別,搞得兩眼視差也極大,不戴眼鏡的時候一下就頭暈起來。

關你什麼事?

「關你什麼事?」她說。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也聽不到語氣,僅只一個句子的呈現,在冰冷的深夜,猜測著涵義。

其實,我知道她是為我好,因為我真的做了太多;回報太少,不過誰說不可以?我還是覺得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

我還是覺得,該做什麼事情,就不要計較會得到多少回報。

2年前寫的一些字

2年前寫的一些字,現在看來相當驚悚--每個不同的「當下」,我都會想來點不一樣的事情,當時,想要大量利用「轉引」來豐富文字密度。

然後,2年前我當然是憂鬱的。
現在好多了。
一切都是因為我離開了。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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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記憶中的白色公寓

22Hosted on Zooomr

要是沒有屬於自己的房間,要是沒了自己的家,那不就像個遊魂一樣?
髒髒的白色外觀看起來很舊,但舊的房子才有質感;才有家的感覺,我愛舊房子,尤其是這一棟舊房子,它曾經屬於我,但是被一個女人強制割斷了我和它的聯繫。

不只一次了。
當年節時混雜著火藥與線香氣味的風春進鼻息的時候,我得長途跋涉才能吃到年夜飯,而非步行10分鐘,我不但被強制割斷與家的聯繫,連家鄉都被迫離開;即使只是短短的距離,但就是離開了。

我不可能原諒她的,既不可能原諒她;更不可能想出赦免的理由,即使她生下我並且養育我。
我要做出此番激烈的舉動,用以表達我難以磨滅的傷痕。
就算全世界與我為敵,我也要捍衛我表達抵抗的權利。

Thoes must buy?

很久沒有一個人遊蕩,在熟悉的街道上,漫無目的。

週六大部分的人都要上班但我不用,因為我才不想跟隨無知政府起舞,所以週一照常去上班、週六就是要放假。因為不是放假日的關係,台北的街道顯得沒有生氣,只有重慶南路一隅有人販售倒閉精品店的名牌包,引來大批中年婦女圍觀搶購。

我沒有去。

Lauren Weisberger接受天下雜誌訪問時說:「我覺得購買名牌的人,不一定真的喜歡那個牌子,而是希望別人一眼看出那個牌子的價值。」我一直在思索著我的欲求不滿,還有我的疏離與漫不經心。無論做任何事都提不起一點興趣的我,活著像具屍體。

我總是說﹔「我老了」但也還好不是?

我買了一個odbo的小背包,在上週百貨週年慶的時候。
事實上,週年慶我買了不少東西,花了許多錢,大包小包提回家後,我把成堆購物袋拋在地板上,看著了床倒頭便睡,看也不看那些東西一眼。

十分鐘後我醒來,打開了odbo的防塵袋,那個包不大,很不像我的風格,然後我又把透明防塵衣袋拿掉,抽出打了三折的大衣,其實我很虛榮。

因為我買了這些東西後,天天照常花許多時間上購物網站尋覓類似的其他商品,然後繼續在筆記本上列出密密麻麻的「must buy」,這到底是怎麼了?

週六下午我遊蕩在台北的街,看著路旁瘋狂搶購很有可能是個詭計的名牌包的中年婦女們,不禁懷疑起她們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搶購的那些東西。

LA VIE

LA VIE

最近比較常去光復南路的LA VIE,坐一個下午上網、喝咖啡,晚上再去誠品信義店看書。

可惜實在是太遠,從新莊長途跋涉到信義區,有點小題大作,有時候生命就是這麼矛盾,誰教師大的米倉不前一天訂位就客滿?還屢試不爽,真是掃興。

德國的干貝熊軟糖

德國的干貝熊軟糖

德國的干貝熊軟糖,同事朋友帶回來的,聽說是德國歷史非常悠久的零食,就像台灣的「乖乖」一樣,我把干貝熊拿去德語組,頓時她們都很是興奮,七嘴八舌地說小時候怎麼愛吃云云,Eva還唱起干貝熊的廣告歌曲……

我穿著黑衣被紅海淹沒

== 2006/9/16 初稿 ==

我穿著黑衣被紅海淹沒
在一片激昂祥和裡頭
衝動很是快樂
快樂著罕見的同舟共濟

有人拿著螢光棒替我指揮交通
沉默以對的我     竟然
沒有被「全民計程車」般行為蹂躪

他們正在吶喊
在雨夜
只有我一個黑衣人隱沒在角落
(其實我有隱藏在黑衣裡頭的紅衣
那是小學畢業典禮上穿的衣服
那個與同學抱投痛哭的回憶
被我做繭自縛了)

有一天無論繁華還是頹圮,時間還是往前走著。
我關心著左下方的一顆蛀牙
牙醫遊行去了。

 

== 2015/1/10 二稿 ==

我穿著黑衣被紅海淹沒
在一片激昂祥和裡頭
衝動很是狂喜
狂喜於罕見的同舟共濟,倘若
他們一直都秉持著同舟
共濟
他們就毋須被驅趕流放

他們拿著螢光棒替我指揮交通
沉默以對的我     竟然
沒有被「全民計程車」般行為蹂躪

他們習慣被控制,他們恐懼
失控

他們站上街頭如同退役軍官為了新黨造勢喊破喉嚨
終生奴性堅強
還要對瓦解奴役自己政權的力量做最終的反抗

他們正在吶喊
在雨夜
只有我一個黑衣人隱沒在角落
(其實我有隱藏在黑衣裡頭的紅衣
那是小學畢業典禮上穿的衣服
那個與同學抱投痛哭的回憶
被我做繭自縛了)

有一天無論繁華還是頹圮,時間還是往前走著。
我關心著左下方的一顆蛀牙
牙醫遊行去了。

今天是七夕

過度勞累,今日休假,也沒去野台,都在腹瀉中度過。
一個人在家,倒也沒啥不妥,上午無憂無慮地沉睡,中午起床做點工作,想想明天要繼續的案子。

倒是,昨天下午稍稍好一點後,因為悶,和K到五股,有一個台北縣展覽中心之類的地方,一堆名牌服飾與家電的特賣會,添購些衣物。
結果,回程時竟在錯綜複雜的"越堤道路"上迷了路!

晚上七點多的天已經幾乎黑了,但還帶有一種黑藍色的光澤,縱橫河道的越堤道路點點黃色燈光,遠處有大型廣告招牌,我們騎著車在六線道的公路上繞著圈,地圖上沒有註明走法。

可這也是種幸福。

我不可能自己騎車去沒有去過的地方,也不會看地圖。有時人的改變都是為了另一個人,這種改變不壞,因為改變是需要動機的,心甘情願的改變動機必然龐大,不是家人就是愛人方有此等力量。

親愛的你:

今天是七夕。
我沒有一定要過情人節,我在乎的是感覺(我總這麼說)。

籌碼

當時正值盛夏的夕陽不落
妳眉角非常困窘滿是衝動
妳的手緊握  繃出了血色
                                                                               
當時正值無話可說的時刻
我想的全都是未來什麼的
我的頭發熱  燒乾了沉默
                                                                               
                                                                               
當我們真正愛過並且恨過
剩下死結以後
留下了一個她
                                                                               
妳以為有了她  可以拿她當籌碼
以為這是唯一的解答  沒有辦法
我以為有了她  可以拿她當籌碼
以為這是唯一的辦法  沒有辦法
                                                                               
她以為她很聽話
就能夠放心長大
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

過度悶熱的夜晚,開著冷氣就等於是看著荷包逐漸空虛,真是飲鴆止渴!

淚光

連跑3場記者會的一天。

看到她整場記者會都眼眶泛著淚光,問也不講為什麼,只是不停地不知所云,也許她又想休息了?也許她今天感到很是尷尬。她的好友獻花給她,似乎預告著某個未來的結果?今天在孫燕姿演唱會的記者會上,看到泛著淚光的她,想著歌手不就好好唱歌就好了嗎?但仍舊是得處理許多惱人的小問題。

「我一直在想著,有關於"意義"之類的問題」她說。她說工作上,應該多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何謂"意義"?我想著她之前的「完美的一天玻璃屋」宣傳花招,這有意義嗎?對於那張專輯想做一點電子音樂的她來說,那個宣傳真的就只是一個噱頭而已罷?

[詩]當然,你迅速的身影不容置疑。

一隻黃金獵犬的搞笑照片  在牠的項頸間
一串貝殼項鍊  還有頭上戴著鹿角頭飾
小丑變成狗;狗變成取悅
那是我們兩個人的狗
兩個人的手
裝扮著兩個人的生活
                                                                               
當然,這是將現實蒙上一層霧氣的幻境。
你說不要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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