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lb 我大姑很疼我的…這樣太傷她的心了XDD
— 龍國巫婆🌛🦂🌜 (@blueskuei) April 5, 2013
《巴伐利亞的藍光》

我喜歡這本《巴伐利亞的藍光》,大學時代的書,破碎又蒙太奇式的文字令我著迷,可大部分的字句懂的的人只有作者自己。
我喜歡在 Twitter 上遺留生活的片段、時事消息…..那是屬於我的《巴伐利亞的藍光》。
其實早在 2008 年的時候就有了一個帳號,可時候還沒有手機上網,那時候喜歡用 Plurk ,在上頭玩得很瘋,那是屬於桌面服務的年代,行動介面尚未成為主流,那時連 IE 以外的瀏覽器都不一定被當成官方支援,我在那一年開始涉足網路業比較核心的職務。
五年了。
雖然有了這個 Blog ,當下的事情依舊遍尋不著完美平台記錄,那個 Photo blog 不算完美,一點都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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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本書從微笑小姐家帶回來了,大學時期錢不多沒有買,每次在書店遇到,就會翻閱幾頁又離去,好幾本書都是如此,買一本書其實不難,難的是帶回家之後會不會看。當時我以為自己相信某個人,那就是我的指引;我總是在尋找指引沒有自己。
微笑小姐做在她自己的房間裡念書給我聽,關於「靈魂」之類的占卜,她有許多本談論神祕學的書籍,她把書桌上的香、蠟燭通通點亮,我頭暈,開窗,我的某個宮位在處女,她說我總是想要冀希於某種指引(印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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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些字的時候,我把 Twilog 打開,原本的念頭是整理從去年開始重新使用 @blueskuei 這個帳號的文字,人生總是有著許多意外及轉彎,就像昨日自以為會在擁擠的台鐵電車上想要腹瀉,事實上站著也站到內壢,天陰陰的風非常大。
我們後來去吃美式漢堡。那家餐廳沒有廁所,廁所在店外,地板非常地髒,有股腐臭味;餐廳裡頭倒是相當乾淨溫暖,還有一個堆滿玩具布偶的角落,三個小孩很開心地玩耍,微笑小姐九十多歲的外婆看到炸物拼盤送來,像是個飢餓以久的人似的,狼吞虎嚥地吃著洋蔥圈、薯條與薯餅,旁若無人且專心一意。我不想上骯髒的廁所,瞥見餐廳對面有一家咖啡館,迅速穿越寒冷飄著細雨無人街道,咖啡館中微胖的老闆娘很快答應借我廁所,其實根本上不出來。
一切都是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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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女兒讓我牽她的手,連小寶都跟著喊我「乾爹」。
我以為把《巴伐利亞的藍光》拿回來,就可以寫出一模一樣的字,字一直都在寫,只是寫出來的字有沒有感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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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我繼續玩捕魚遊戲。究竟,我想從這個遊戲上領悟什麼人生呢?這讓我想起,K 的姐姐也在 iPhpne 上面養香菇,她說養香菇的目的是想看看還會長出什麼新品種,很有意思。K 的生命已經被生活本身填滿,所以沒有多餘力氣放空;我們的生活都是工作,沒剩下多少時間生活,只好用來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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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五點出門,我只是一頭盲目的獸,無目的地亂走,吃一頓平淡的飯;假如不出門,八點倒完垃圾後,將繼續浪費人生。
他在電話裡叫我自己找事情做,最後叫我去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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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電話裡叫我去找一家有健保給付的復健科,他說我的肩膀歪斜得太嚴重。今天的確很不舒服,明天去巷口推拿。推拿師有一次誇張地對我說:「你三十多歲了?怎麼可能!」
旁觀一位職場新鮮人
我想起我剛出社會的時候,某廣播電台音樂編輯,天天跟大量的歌曲奮戰,天天上班12小時。
那時候我天天都很不愉快,天天想要辭職,後來終於也成功了,不料,結束下一個工作以後,第三份工作,又讓我感受到同樣的壓迫感,於是又開始想要換。常常,會陷入長長的思考:到底是我自己抗壓性太弱,還是工作本身真的不適合我?
一笑哂之
要如何說服自己這個世界並非只有「惡意」?
我想我也是一個偏執狂;偏執地想要維持一種自以為是的哀傷,彷彿哀傷到了極致便是種蒼涼--蒼涼的手勢。
一早醒來睡不著,隨意翻閱床頭擺著的書。
攝影師的傳記中,卻藏有屬於高中時代的記憶:「匹夫見辱,拔劍而起,挺身而鬬,此不足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挾持者甚大,而其志甚遠也。」
讀來有大徹大悟之感!
不過就是所謂「匹夫之勇」啊……
高中讀著寫張良的「留侯論」,當然只是為了應付考試,大學再讀,也不過覺得又是篇蘇軾一貫的論述道理。
忍與不忍,古來多有爭論之辭,而我竊期性之所欲見風轉舵--這「見風轉舵」之念實讓人誤,然這「見風轉舵」之念數度讓我懸崖勒馬。
親愛的你:
今日我有種「總算沒有白讀這些聖賢書」的感嘆。
那個無賴的行為對我來說,因為蘇軾的一段話讓我一笑置之了--本是兩個象限之人,聚散無依,毋當念念。
你看得懂也好,不懂也罷,我想我可以釋懷了。
親愛的你
這個部落格已經寫四年又快兩個月了。
剛開始的時候其實是用樂多,後來覺得應該要好好把php搞清楚,才選了wordpress這套系統,花了一整個下午才 架起來,好在比當初了解cgi簡單許多。
部落格剛弄好時,我還住在汐止家裡,有一個等於是在做功德的工作聊勝於無,老公服役中,很緩慢的夏日。
四年後我改變了、也經歷了許多,甚至連主機公司也換了……總是事情來了,才慌張面對,事過了以後沒空回顧,其實,這些讓我感覺很困惑。
親愛的你:
無論多不耐煩,也總要先看看你,才能枕枕疲憊的腦袋,看看自己。
我想我最近很是張惶,因為我又要「遷徙」了。
跟距離無關,就算只是從樓上往下搬一層,空間終究是種斷裂的姿態;就算只是透過備份程式複製一切下載上傳……
你知道心換了,人就再也不是原本的那個自己。
我無意對你傾訴四年種種,你一定聽到煩了。
我無意再強調什麼哀傷又重複的調子,那種口氣閉上眼睛胡亂吹噓就能夠哼出點思想,但我自己都膩了。
自此以後,空間將不再遷徙。
起碼不會比四年短。(你真的確定嗎???)
我其實這幾日一直在放空,腦中想的是:「空間的穩定性,造成大量的、瘋狂寫作」這個事實。
你應該最清楚那種情境。
今夜打掃時,我站在未來的書房窗邊怔怔望著外邊兒巷弄,半天沒有任何念頭。正在想像,想像二天後的模樣、想像二週後的模樣、想像二月後的模樣……
人都只想要略過過程,直接愛恨結果很是貪嗔。
你與其他人並無不同,只是,我想要你跟上我吧。
畢竟我只對你說。
我只對你說。
沉默以對
像我這樣在深夜奔馳於高架橋上,遙望遠方燈火;窗外有霧氣繚繞,這情境,應該緊急異常。
每一件事情,都環環相扣,好比開始是因為結束、好比出生是因為死亡……
因為一件不祥事件遺留下來的畫面,也許存放在重要位置,並不代表邪惡思想。
我撒了一個謊,哀傷的神色張惶,想要得到某種瘋狂,然後我想到了這張照片,還有那件事情,我成功了,可離開的瞬間,被害妄想傾向又找上了我:真的這麼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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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者,無法輕易卸下心防,卻依舊報以友善微笑,能夠伸一隻手就幫忙。
他者也是如此善待我。
偶爾,我也會遭到極不友善的對待,通常,我都沉默以對。
我討厭反擊時的那種毀滅力量,儘管我想要看到對方死亡,可背後的、更大的空虛,往往讓我更難以抵擋。就算毀滅了對方,也不能怎樣。
無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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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午後的餐廳,遇到一個抄襲創意的人。連不是很熟的同事,聽到抄襲始末,都詫異地說:「你們……不是很熟嗎?」
我維持一貫地微笑,倒是,抄襲者彷彿沒有看到我似地撇過頭去,像是陌生人一樣。
他可以選擇他想要的生活,我也可以。
當我們錯身而過的時候,我可以清楚地聽到他的呼吸困難、額頭冒汗,我可以感覺他的顫抖,不自然。他歇斯底里地在電話那頭咆哮與謾罵,罵完就掛電話。
我要看著這些精神異常的人,在眾人面前失控,而我不會說話。
這是一場好看的戲,我是觀眾,看過後即可遺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