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自haitai2pack _海苔二入的flickr
急診室沒有春天,只有生老病死;急診室沒有笑容,只有哭泣與耳語。
bLuEskUEi 自己的城堡
有時候,是自己放不過自己,不是別的原因。
看著照片中的倒影,是烏來雲仙樂園的纜車。一個得穿厚重外套的午後,坐在旅客服務中心隔窗拍攝的。
這天我坐在房間裡,發呆看著窗外好天氣--氣溫回暖了--接連幾天的酷寒,手腳彷彿不是自己的,心也是,世界的一切透過蒙上霧氣的眼,就通通傾斜向左。
有了噗浪後,就懶懶得不想寫blog了……
說到噗浪與部落格,突然想起日本女作家柳美里的今日のできごと,用照片與簡捷文字,隨時記錄生活中的當下。
其實從很多年以前,我就在尋找這樣的平台,隨寫隨記,有時有圖有時有聲音、影像,雖然我的房間、辦公桌非常骯髒混亂,但我的電腦檔案卻能整潔規律,真想把所有的東西通通數位化眼不見為淨。
想起老哥前陣子,問我還有沒有保留以前大學時代的照片。
我說都沒有了,都丟光了。
自從某次搬家,大學以前的東西通通被爸爸丟光之後,我就對於過去的事物不再存有感情了。
再怎麼處心積慮也有消滅的一天,何必留戀?
就像這個部落格,寫了三年多,但也終將有消逝的可能性。
只要一念之差,它就會消失,然後根本沒有人知道,像是「神的不存在證明」一樣。
當然,或許我曾經後悔過,也有可能繼續後悔下去。
遠方傳來淒厲聲響。
巷口有人在辦喪事,已經佔據巷弄好些天了。我每次行經他們,都會默默地在心中念著:「不好意思,請節哀。」
這夜,遠方傳來淒厲聲響。
喪家辦完了哀悼的儀式,收了攤,這夜窗外傳來詭異的孩童喧鬧,忽遠忽近,亦男亦女;還有貓的慘呼,伴著一陣又一陣深夜的狂風,氣氛很是希區考克。
我拉上房間窗簾,不理會淒厲聲響。
想著小時候讀過的日本鬼怪故事,有那種長頸女妖,半夜會舔舐天花板與牆腳的污垢,如果有人醒來,還會順便舔一舔那人的臉……
難以忍受碎嘴與沒品的流言,然而,我本身就是如此話語的製造機器,難辭其咎。
週五傍晚,大哥打電話來,窩在公車角落與他閒聊,突然聊到了近來為人津津樂道的別人家的感情事件,讓我有感而發。
而前陣子,PTT甲板上紅極一時的「大伯文」,最後有了歸所--歸所的起點源自謾罵,謾罵的起點是什麼,我不知道。而歸所,終究也被謾罵入侵,然後引起更大的紛擾。
這世界無權堵住任何人的嘴,路人的嘴裡全是對別人生命的揣測。
這陣子太多人要我別嘆氣,事情一定會好轉過來的。
朋友搬家了。
他們收拾打包裝箱著身外之物,連內在情緒與記憶一塊封起帶走,揮揮衣袖。
色澤飽滿的影像照片之下,真實面貌其實粗操又老舊,還混雜了一點不愉快,軟體與光影無法粉飾太平,我聽著他叨叨絮語,想起自己的房間。
今年生日過得十分低調,甚至連生日快樂歌都要求大家別唱。
我的劣根性又告訴我別去觸碰那尷尬的不想面對的年齡問題。
於是就這樣默默地跟K出去閒晃、狂刷卡,看到想要的就買毫不考慮。
而我知道這是我想要的。
好想要一種揮霍的感覺,像我不喜歡的那個歌手唱的一樣。
其實還真想就這樣保持疏離感,保持一種無欲感。
望著,來自雪國的照片,不禁對當下的秋老虎十分不耐--
畢竟都要十一月了!
十一月是我的日子。
下五用MSN給幾個同事下了暗示,不久端出一個大蛋糕,卻不准她們張揚道賀。
道賀的事情就該留給自己的愛人來做。
等到真正生日的週六,萬聖節也過了,我確信,我將擺脫一場歇斯底里的芭蕾,往後的日子將總是某雙人舞的生日。
時間離萬聖節越來越近,就表示,離我三十歲的日子不遠矣。
然而,早上聽到孔德成教授過世的消息時,辦公室裡幾個中文系畢業的同事們,紛紛開始回憶起大學上課的種種。我也想起大二時,一次抱著兩本超厚超重的課本:《說文》與《史記》去上課的慘痛記憶……
幽默感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想我一輩子只有「冷」與「白目」,很少達到幽默的地步。
各種人與人的交界,格外需要幽默感當KY來用,不然,摩擦造成的劇痛,也許比被「肛缸」還來得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