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完全沒空寫東西的一週

忙到完全沒空寫東西的一週,遇到了大量生平第一次遇見的事情,好比家人得癌症開刀、好比第一次接觸唱片宣傳的繁複工作……

基本上我覺得自己是個意志薄弱的人,一早在公車上接完一通電話,明明是一通很普通的電話,我也覺得十分害怕--當你突然遇到一堆見都沒見過的事情待解,你有害怕過嗎?

上週一個朋友跟我說,他剛入伍後什麼都不懂,放假回家好想一死了之,說活著真恐怖,討厭陌生的感覺。

雖然我覺得這人未免有點誇張,但我懂那種陌生感。

算了,好餓,不寫了!
最近我有強迫自己不准多愁善感的傾向,科科。

加入「尷尬網誌寫作者互助協會」

尷尬網誌寫作者互助協會

其實,發現這個貼紙已經很久,直到現在才終於覺悟加入,不知道會不會太遲?

我們希望你能繼續保持「低調的尷尬精神」,持續寫你想寫的,誌你想記的,做一個尷尬又快樂的網誌寫作者。當有人問起時,你能「嬌羞地」告訴別人,你只是一個尷尬的網誌寫作者。 [ 詳細說明 ]

現在的狀況是,我有三個部落格,分別撰寫不同文字;但其中兩個中的某一部分文字又是同樣的--剩下一個是幾乎完全部公開--我在幹麻呢?

雖然好想跟自己說:夠了!別再鬧了!
但,當個尷尬網誌寫作者,不就是愛怎樣就怎樣嗎?

颱風夜

20070811

風雨突然又大了起來,颱風夜。

鎮日躲在家裡,看著窗外雨如瀑布般飛旋而下,想起多年前在汐止碰上的那個「納莉」--納莉讓我體驗到生平第一次的淹水--多年以後還餘悸猶存。

覺得這幾年來,颱風來襲已經不容易停電了。想起高中時,那個威力強大的「賀伯」來襲時,我們全家還點蠟燭吃晚餐,吃完還打牌哩!

今天都窩在電腦前,看點無所謂的文章做些無所謂的事情,明天還是稍微努力一下,讀點小說做些正事吧。

在路上遇到被觀音項鍊指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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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上班時,在電台門口要過馬路時,遇到一個女的問路。

她手上拿個一個玉的觀音項鍊,說是照個祂的指引,從松山走到大直的,她問我天母怎麼走。

我告訴她如何過馬路、彎進連接劍潭與大直的小隧道…..等等走法後,她立刻說:「隧道?!很黑很可怕ㄟ」旋即問我學什麼?相不相信是手上的觀音項鍊指引她走到這裡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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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整理辦公室

正在整理辦公室,已經整理一個早上了,下午還會繼續。

發現抽屜與櫃子裏面,大部分的東西都是垃圾,真正要留到新辦公室的,不多….那為何之前要留下它們呢?邊整理邊思考這個問題。 (g_thinking)

收音機正在播陳奕迅的『十年』:十年以前,我不認識你,你不認識我……
十年以前我在幹麻?
我常常這樣問自己,多少多少年或幾歲時自己在做什麼?

窗外天氣大好,數十年如一日,永遠不會變的;會變的都是窗內的自己。

明天一大早,就要搬離這個用了一年多的辦公室了,捨不得。
不久之後,也許連這個地方都要離開了也說不定。

感傷的是……這段時間來好像還是做不到自己當初預想的那個標準。
感傷的是……原來我還是我。

好想躲起來。

好想躲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看著桌上缸裡的魚四處穿梭在水草間,四隻魚過了個週末,死了一隻,剩下的三隻常常在「入定」,前途堪慮。

我手上的工作,也像這幾隻魚,有的死了,有的正在「入定」久久才有一點失語症的心酸的進步,眼看時間流逝,急得跳腳也還是只能心酸下去。

廖世錚過世了

太累提早就寢,到了凌晨五點左右反而睡不著了。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乾脆爬起來吃點東西上上網。

近日不管新聞、BBS;甚至連部落格圈都一遍慷慨激昂,為了本週末,什麼樣的字眼與觀點都可以振振有辭,讓人不多看一眼都覺得尷尬。

看著窗外逐漸明亮的天空,白色的雲混雜著一點橘色與紅色;以及更多的淡紫與淺藍,看著看著心情都好起來。

其實,又有什麼好激動的。

想起剛剛去看[公主日記],看到了台灣資深的音樂人/bass手廖世錚過世了的消息,就在這個充滿口水與憤怒的319,不過沒什麼人知道,也沒有什麼人關心,只有少數音樂人齊聚感嘆,然後就隨風而逝了……

只有極少的時刻,所謂「市井小民的喜怒哀樂」會被媒體或者被政府注意關心然後彷彿「你看到囉我是關心大家的」一樣。看到阿錚老師之前剛罹病時的報導,所謂人生啊,不過就能掙口飯吃,讓所愛所念的人能夠平安快樂嗎。

當四周都有人在瘋狂喊著寫著激動揮舞手臂的時候,別忘了,還是有些人默默地來默默地走,默默地只想安靜過活。

又到同樣一家餐廳晚餐

又到同樣一家餐廳晚餐,和Kate。好久沒見,聊了一堆彼此公司的爛事情,感覺很愉快。想起二年前的農曆年,Kate看我一個人在家無聊,還特地約我出來吃飯的往事。

其實本來這晚還有其他兩位,不過她們都臨時有事來不了,也就算了。當年一起當同事的記憶還留著,那個學校行政大樓充當辦公室的空間還有另一家公司,那家公司的員工天天吵鬧不已,還會對著打來的客戶大聲怒罵。

我常想著現在的人生若是被20年前的自己知道了,會不會驚訝得從椅子上摔下來?

晚上餐聽人照樣不多,穿著黑衣的女店經理今晚表情又刻薄了些,不太耐煩地語氣詢問:「可以點餐了嗎?」因為來好幾次了,她應該也記得我了吧?我想之後大概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來了,因為覺得膩了。

因為中午的一個雞腿便當,很直覺地認為晚餐不該吃太多就點了簡單的白酒蛤蠣麵,沒想到不知不覺就吃完了整盤麵……

看來,胃又被撐大了。

這個新年很冷

這個新年很冷,還有不少令人遺憾的事件與新聞。

我大部分時間躲在小窩裡面沒有出門,連坐著不動都快要凍傷!暖氣開到不敢去算電費花了多少,電視節目難看死了,書看沒幾頁就看不下去,彷彿回到大學時代熬夜準備期末考的那種痛苦。

也許是因為沒有書桌,我越來越少手寫日記。
除夕傍晚要出發到石牌吃年夜飯前,我在包包裡塞了筆記本與筆,坐在捷運上草草地寫了些字。
第二天年初一,我從石牌要去大哥家拜年時,又坐在捷運上寫了另外一些字。那些字也許再也沒有數位化的可能性了,也沒有機會再被我利用,但那些字真實反應當下情緒。

*

剛剛看新聞,某藝人喝醉酒撞死了人,死者家屬悲憤焦急,痛罵:「一個林曉培還不夠,你們藝人都是吸毒、喝酒」。

聽到這樣的句子,我也悲憤莫名,加上最近情色照片風波正盛,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不知道現在的人都在想些什麼。

我沒有餘力去干涉別人做什麼說什麼,我只能要求自己嚴守本分。看了這滿紙荒唐言,其實什麼感覺也沒有,唯一的想法還是只有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小年夜還得上班讓人無力

小年夜還得上班讓人無力,不過還是冒雨到辦公室處理掉一些事情、回了幾通電話、連絡幾個窗口。

這陣子都在忙電台的英日語網路廣播大賽前置作業,非常令人不耐的前置作業,因為不能操之在我,也就必須毫無意義地等待、溝通、再等待,然後等到一份看不出有重大進展的企劃書 --最後還是得我來收拾殘局--而另一個多媒體收音機的案子,搞了半天也還是得等待,承包的廠商專案經理一怒之下走人後,又換成讓人毫無期待的被動工具,講十個問題大概只會處理半個,那半個還是對方基於同情處理的。

至於公主的攝影展呢……
大概是我在這些等待中,唯一進度很快的吧,也許是因為攝影展比較單純、也許是因為公主名氣響亮、也許是因為公益行銷這陣子在台灣大熱……總之我的預想都一步步成真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地步,這真的不是夢?

*

剛剛在陳玉慧那邊看到她寫的新文章,關於莒哈絲的秘密筆記本出版了
秘密還真是秘密。
秘密的真相是:莒哈絲的中國情人不但不帥,還又醜又矮;她根本以他為恥,但她與他發生關係,因為他有錢。

秘密還真的是秘密,但秘密又如何呢?

畢竟透過小說家的筆,真相也將成為神話,而小說家本身,則因為神話而獲得救贖,這樣不是很好嗎?

想到這裡,我不禁又想起我那個想了十年還無法動筆的小說,小說我的家族。

大家都以家族來當小說骨髓,那我又何必寫?

不過小說寫不出來,倒是可以筆記一番。

想到筆記,我就又想起那個寫不出來的回憶錄了。寫不出來是因為找不到呈現方式;逃不出自我的繭,但我突然發現,逃不出繭又如何?找不到呈現方式又如何?

回憶錄不就是回憶。

假設回憶錄是彌補生命的日記隱而未寫,那麼回憶錄就是真實呈現期間的一切,彷彿史官寫史,當然就只是紀錄該記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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