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悶的午後

我覺得從今天開始,慢慢有想要積極振作的感覺了。

不過該死的,我好像有點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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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在La Vie。
我還挺愛這家Caf’e,不過最常去的還是永康街的希羅斯,因為近。

下午大雨,下得煩悶讓我頭昏,睡不好。

跟一個廢物筆戰我也真是愚蠢

「你今天火力全開喔!」同事說

我倒是沒有特別的感覺,大概是因為悶了太久,已經麻木了,就算是又如何?那些砲火也打不醒誰的,只覺得跟一個廢物筆戰,我也真是愚蠢。

週六凌晨

週六凌晨,我在喝酒,吹冷氣,感覺挺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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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事辦完,大家都鬆一口氣,但是奶奶沒有。她總是顯得形單影隻,而且有一股說不出的寂寞,即使全家大小都在她身邊,可就因為這樣,才更顯得她的寂寞。

爸爸在爺爺過世當晚安慰奶奶,說爺爺一輩子照顧她,現在先走一步,就是要先去那個世界打理一切,好等她過去再繼續照顧她。聽來鼻酸,又不得不佩服爸爸的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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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還擔心著其他許多事情,像是爸爸的空虛與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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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手足」不要也罷!

昨天下午接到陌生人電話,直接打到辦公室,他說他用我的名字上網搜尋,搜尋出我的公司,再請總機轉接找到我的。

他說,那個我的親身哥哥年初開車把他撞傷,然後做筆錄的時候,用的是我的名字,筆錄做完就拒不見面也失去聯絡,現在交通事故裁決所的判決下來,指向撞人的人有罪,必須出面協調和解、賠償。

但現在都快5月了,還是聯絡不上,打電話來的陌生人說,希望我們做家屬的可以幫忙解決,不然他只好提出控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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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手足,這種行為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又能說什麼呢?

一些讚美入耳,但不能以此自滿

一些讚美入耳,但不能以此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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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我將自我分裂,分裂成自我與超我,實驗兩種截然不同的創作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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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閒聊時,s說:「茱麗葉的表哥」。

讓我想為這個人寫點什麼,其實表哥什麼也沒做,跟馬文才一樣,但好像搞得他們都是千古罪人一樣。有時候,故事裡似乎非得來個「非黑即白」才有張力,但為何現實生活中也非得這樣搞才快樂呢?

暗夜惡火 陽明山草山行館百坪全毀

剛剛在吃早餐,一邊瀏覽網路新聞,驚訝地看到陽明山草山行館被燒毀的消息,真是嚇了一跳。

想起去年底才去過那裡,測驗新買的魚眼相機,那晚拍了幾張朦朧感十足的照片,也吃了所謂的「蔣公養生餐」,突然看到這個消息,有一點驚魂未定。

想起第一次去那裡,是我大學畢業之前,因為在一家電台的旅遊企劃中心幫忙做網站,市政府當時為了推動「台北一日遊」,於是辦了一個這樣的行程,招待 媒體去玩,我記得那天「第一次」把陽明山的「歷史景點」玩得如此徹底,張大千的「摩耶精舍」、林語堂故居與草山行館,都是那天才首度參訪……好多回憶一次 湧上,很奇怪的感覺。

第一次去草山行館時,由於是媒體參訪,所以有解說人員從旁解說,看到了蔣介石的遺物,日常起居照片,還有那張「天字第一號」身分證,以及寫著「總統」的職業欄……

我不太想把整件事情泛政治化,但那棟建築實在很有歷史意義存在,純粹日式的木造房舍,餐廳外頭長廊可以遠眺台北夜景,那的確是很不錯的一個陽明山景點,現在燒掉了,令人不勝唏噓。

準備到樂生療養院去走走

明天….應該說是幾個小時後的白天,我打算親自到樂生療養院去走走,去親自體會那裏的環境與困境,親自去看,去把那裏的一切印在腦海裡頭,因為很有可能那裡即將消失。

雖然一部分人用盡氣力去吶喊,但成效似乎並不顯著,會消失的還是會消失,政客依舊理都不理。記得上禮拜一早,因為要去掃墓,在奶奶家吃早飯跟其他人集合,我哥問我:「樂生到底怎麼了?干那群學生什麼事?他們幹嘛到處去抗議?政府不是說要安置那些病人了?捷運局不是說了有保留方案了?」

這五個問題似乎反映了大部分台灣人對於這個「新聞」的心態與疑問,但起碼大家撕聲力竭的結果,是讓這「大部分人」沒有被政客與媒體牽著鼻子走,以為人民基本的生存權利可以如皮球般被操縱玩弄,以為民眾的權益可以任意被政府拿來當作推卸責任的公器私用。

4月1日愚人節

最近春暖花開,大家火氣也都大了起來,到處都是「踢爆」與「抗爭」,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當言論越來越自由後,原本就會如「春秋時代百家爭鳴」的狀況發生,大家各說各話,挺好的。

4月1日愚人節,放輕鬆點,我要去掃墓。

我就知道我不適合學院派

昨天翻INK雜誌,翻到明夏的專輯。之前在[海神家族]裡面就片段地讀著有關於他的一些事情,我遙想著有關於德國生活與台灣生活的片段,在夫妻共構的文字體系下,我看見一種冷漠的熱情。

我又想起我總是在腦中構築的情結,與情結背後我企求的東西,極真實又不可及。隨著年歲漸長,年輕時代不懂的理論,也變得清晰,雖然我不一定真的還有力氣去把腦中所有的概念寫出來,但還挺滿足的。

以前我常常與人爭吵:理論重要,但不是必要;必要的是作品本身。然而就如同幾年前我挑燈夜戰的廣播後製工程一般,沒有那些細微又反覆雕琢的累積,我現在定無法立刻在當下做出什麼有決定性的判斷。那些日子雖苦,而且看似浪費生命,其實紮實。

現在自己又投身媒體報導的前線,我會的其實只有寫作而已,對於理論毫無概念。當單純的寫作無法包裝出報導的專業、可信與公正度時,理論就變的很重要。

昨天與K聊設計,他說為何「設計」需要整理性的訓練,因為透過訓練,才能將經驗化成系統,你才能有鷹眼準確地將天馬行空的片斷整合為真正「妥貼」的元素。就像我們外行人在看「決戰時裝伸展台」的設計師作品,和評審的眼睛看到的鐵定不同,我想除了經驗以外,還得需要更多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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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知道了這些以後,我就知道我不適合學院派。

這幾天很想找個衣櫃躲起來

這幾天很想找個衣櫃躲起來,又想露出半個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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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窩隔壁套間的一對男女最後還是搬走了。他們上個月,還曾經責怪房東偷東西,卻不覺得自己深夜常常下樓買宵夜卻不關鐵門是錯誤的行為。現在,這層樓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住了,其餘三間套間空無一人,彷彿這是我的房子似的。

想要製造一座擁有迷宮內部構造的堡壘,我可以在裡頭轉來轉去也不會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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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決戰時裝伸展台第三季的決賽後,頓感空虛。10月份我將收拾行李,到日本去玩,雖然遺憾無法赴紐約看時裝週(這有錢也沒用),但我跟K說:「其實我還是迷戀氣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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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將去看好久不見的五月天。然後我又要揹著傢伙四處遊蕩了,挺懷念。
可是為何我還是想要找個衣櫃躲起來?

當越來越多自我部分被外界瓜分時,我就越想要抽離一切,我確信我有著這樣的地方可以躲藏時,我很安心。

週六待辦

  1. 洗溫泉(希望別回溫)
  2. 拍照(希望光線夠一點)
  3. 吃藥(希望有熱水)
  4. 早睡(那為何現在還在打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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