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監可以開放了!

很快的,9天年假也接近尾聲,我的孤獨監也可以開放了!!

很想學學國中生那種幼稚語氣,每一句空一行然後超多驚嘆號,來表達心中愉悅,不過想想,明明就要開始上班了,愉悅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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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應該是今天)想去燙頭髮,實踐心中那個羈押多年的大爆炸頭慾望,應該很是驚悚又引人側目吧。
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引人側目了,那種感覺很特別。我曾經把雞蛋綁在頭髮上、再把短褲穿在長褲外頭出門,引起不少噓聲,不過就這樣而已,很沒有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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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故宮的大英博物館特展吸引大批人潮,在過年期間,很好,那樣我之後就可以安安靜靜地看展了。

從垃圾場逃離後,我一個人遊蕩在台北車站附近

從垃圾場逃離後,我一個人遊蕩在台北車站附近,人潮很多,但是通通跟我無關。

其實走了很多路。我原先的計畫是搭捷運公車到昆陽站,然後就在市政府下,去信義區高消費區晃晃,好讓我從汐止垃圾場抽離。不過我搭錯了車(果然久沒有回去),只好中途下車,自己走過南港高中與鐵道,爬上令我害怕的天橋(因為懼高症嚴重,我通常不上沒有頂棚的天橋),才到捷運站。

不過到了市政府站,看到成堆往我襲來的人,簡直就像南亞大海嘯般恐怖,所以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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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垃圾場裡救回兩本書與幾張CD,放進背包前仔細用沾了水的衛生紙擦拭一番。那兩本書原本不是我想救的,不過後來想想,作者去年底自殺了,那件事讓我難過了好一陣子,就拿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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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一個人的晚餐晚餐一個人去吃咖哩,也是因為自殺的作者去了一趟印度,在搖擺的捷運上我一直在重讀。這個年假的心情全部被垃圾場毀滅,所有的孤獨感都一擁而上,打給幾個朋友都沒有空,我也不再想打擾別人,我原本就很習慣於自己去吃飯、看表演、看電影……從小就如此。

不過一個人的咖哩實在不怎麼樣,吃起來索然無味,也許是心情影響吧。吃完走到新光三越想要買點什麼,也毫無慾望可言,專櫃小姐是死了嗎?講的每一句推銷言語都十分可笑,可笑到我只想白眼。

這就是我心情低落時的品德?那我也真下流。

初一整理房子

cat昨天初一,終於吃到朝思暮想的紅豆年糕:P

吃完,哥哥開車,大家到爺爺淡水的房子去整理,他們三月中就要搬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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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挺大,三十多坪,但久沒有人住了,有些髒亂,家具幾乎都是我從小看到大的;爺爺舊家的東西,床、沙發、書櫃與書桌,我可以輕易知道哪個書桌的哪個抽屜放什麼東西,我也可以清楚找到桌子底部哪裡被我用指甲刮出什麼圖案。

這房子簡直是我童年生活的保存版,然而我是回不去了的,也不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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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爺爺很想要我去那裡住。不過那社區矗立於一大塊荒地上,淡水新市鎮,風非常地大,伴著鹹鹹的海水氣味,我剛拖完的地板馬上就染上一層沙,哥哥的貓咪很是興奮,抬著頭用力嗅著海的氣味,到處爬上爬下的。

爺爺看起來很累,但還是堅持要跟著我們走進走出,這房子是他最後的回憶,他要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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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房子有太多泛黃的記憶,卻毫無人味可言,讓我有些害怕。

要過年了。

要過年了。

感覺身體不停地在膨脹,躺在床上想著一些不重要的事情。黑暗正包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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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醫生用一根針扎進小腿腹,有一股奇異電流瞬間穿透腿腹至腳踝,那感覺不痛,然而十分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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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吃中藥的我,不能吃冰、辣、肉;還有甜食,酒也不能喝,在這過年的時候,真掃興。一個禮拜的假日,辦公桌上的一缸魚託給還要上班的外語組—本來就是她們給我的—彷彿回娘家。

尾牙

這好像是我工作以來,參加的第三次尾牙;這個工作的第二次,所以基本上,幾年來我參加的尾牙並不多。

除了職務上的關係外,主要的原因,是我不喜歡此類人多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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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比較不一樣。

因為在此地呆久了,大夥比較熟,加上今年換新老闆,尾牙獎金加碼再加碼,但要求各部門都得出節目,於是我就只好上台搞笑,還又被拉去參加卡拉OK大賽。

我依然以自我的方式速記著

重病的爺爺說:「以後……爺爺就不能照顧你們了……你要好好的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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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很多很多事情,以及,事情的當下我只看到的負面情緒,以及,被我遺忘或者刻意忽略的部份。另一個房間,奶奶也躺著,她什麼也不知道,我們並不想讓她知道,因為她也生著病。我的胃絞痛起來,我哭不出來;當下也不容許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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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搬回來住。」大姑打電話來,劈頭就說。

「不要。」我回答。

爭執近五分鐘,她生氣地掛上電話。不回去也不僅僅為了一個自由而已,自我與自尊也許比自由更令人渴求,這一切只是因為「當下的病痛」而被粉飾太平,其實還是那樣的面貌被掩蓋著,等著事過境遷後一切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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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一個只為了爸爸不買機車給他騎,連學校期末考也拒考了,關在房間裡不出來;另一個早輟學,在冰店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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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和你堂妹比較健康、正常,我們家就靠你們了……」鼻子還插著氧氣管的爺爺顫巍巍地說,然後要我去吃飯,他想躺一下。我什麼也說不出口,K要我盡量順他們的意,我順了。那是一種「善意的謊言」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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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別人的哀傷,我依然以自我的方式速記著。

左膝

原以為只是一般疲勞造成的痠痛,沒想到左膝的疼痛至今已逾月,也沒有好,濕冷的時候還會加劇,於是身體不時就往左傾,不過並不代表我是個左派

從小就老搞不清楚左右,也總是不懂左、右派的差別,搞得兩眼視差也極大,不戴眼鏡的時候一下就頭暈起來。

一個充滿灰暗的週末

去看爺爺、奶奶,他們都病了,而且不輕;爺爺坐著眼睛微閉,不時敲打左胸,是癌症,奶奶住院,請假回家聚餐,大姑生日。

家裡氣氛低迷,仍努力裝出一點歡樂習氣,電視傳來許瑋倫車禍的消息,惡嘴的我想都沒想就把她誤認為另一女星口吐穢言,大家瞄我一眼沒說話,心裡大概想:「你這人人品真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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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裡和爸爸討論搬家細節。

除了幫爸媽搬家,也許今年中大概我也要搬了。

好不容易解決網路問題(花了一年多),現在第四台無故斷訊一週,天天打電話給房東,只天天得到「明天,明天一定好!」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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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身體不適。不過接近新年,還是得動一動。花了一個下午把衣服洗好曬了,把廁所刷洗一遍,把很久沒有拖的地板拖乾淨,洗個澡走出來,坐在窗前看夕陽落下,我房間的窗外可以看到夕陽,這其實挺好,也許我卻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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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停地相遇,又不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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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提早開始找新的住所,應該還是在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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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聽聞死亡與新生。我呢?我是一個「就這樣了」的人,除了「維持現狀」以外,不做它想。躺在床上的奶奶直問:「趕快找個女朋友吧!奶奶想看啊!」不貼心的我直說:「不要!我不結婚。」我該怎麼跟老人家解釋這一切?或者,我根本就毋須解釋?K常說我不貼心,這就是很明顯的一個例子。但我心裡仍舊充滿哀傷與不捨,只是腦子裡掌管語言的那一塊大概發育不良,為一切的情緒脫口了這麼難以忍受的結論……

「恩,一個人多自由?」

「你要找啊!」

「不要,我要工作,沒空」

「你總要找啊,傻瓜」

「唉,不要啊,我不要,我要工作,一個人就夠了」

「奶奶想看看啊,奶奶想看你們都結婚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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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的爺爺不知道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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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沒有誰知道我真的怎麼想。

那麼多年來我都把心封閉起來,用一張惡嘴守護著陰暗潮濕的那一塊,下水道。那個隧道有一口棺,裡頭的不過一個小小的軀體都乾了,但還是不想看。只有K打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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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嘗試要跟哪個大人說,但結果不怎麼樣,於是我更沉默了。

星期五晚上,和朋友去天母吃印度菜

星期五晚上,和朋友去天母吃印度菜。偌大的空間客人不多,裝潢得還好,價格稍貴,但是我對店裡放的音樂頗有意見……

印度餐廳播放著電音舞曲是怎麼回事?
聽了頭痛,如果不喝點酒簡直無法再坐下去。

朋友拿起菜單翻看,說著他們有賣酒,也許音樂有促人消費些酒精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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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未至天母,除了麥當勞與專賣襪子的沙克思,似乎許多販賣成衣的小店都關了。朋友打手機來告訴我餐廳位置,等我入座時,她妹一臉驚訝我竟然輕易地單憑「就在有一家生活工廠的巷子」即找到。

天母畢竟就像是我家後院啊!

可惜一再地遷徙之下,後院也成了久久才游蕩一次的「少小離家老大回」,雖無多事兒童「笑問客從何處來」我亦未改鄉音,但總有一種五味陳雜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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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春,我將再度遷徙至淡水。
不是我要遷徙,是我的身外之物。

可拋可留,毫無牽掛的身外之物,對我來說無浮雲,可真要丟棄時又有一絲不忍。環顧當下住所,有我生活必需之一切,除了回憶。

然我早已無回憶了。我是個沒有過去的人,過去已在一次又一次的遷徙中遺落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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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氣大好,有點想出門。

1.17速記

坐在低底盤的公車上,司機愛上踩煞車,不停地踩;又不停地加速,結果就是劇烈地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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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有MIC牌的MIC給我,並跟我說:「如果別人想擋我的MIC,就給他們擋沒關係。」據說他是法輪功的電視台,被對岸政府嚴密封鎖著露出。後來因為delay太久,我沒有留下來聯訪就閃人,我也沒有找到他,只好把不受歡迎的mic放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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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政院長謝長廷出席一個新書發表會,大批媒體跑去問他接班人之類的事情的時候,他在台上談著生物多樣性之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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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打給兩個女人,聽見兩種不同情緒;又打給一個銀行員,要求終止一項意外保險的契約,她必恭必敬地說:「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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