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沒事就捧著書看,感覺自己需要多看點書、少掛網一點,逢人推薦這兩本書,一本精神一本物質,很好,都有照顧到。
另外從K的姐姐那借來的這本書也很有意思
書都尚未看完畢,等看完再說點心得。
bLuEskUEi 自己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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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給了我們2張票,於是我與K便在週五下班的塞車顛峰時段飛也似地往小巨蛋飛車而去,是想要接觸大師;也是想要揭開心底的疑問。
一張2000的票,到底台北的人會有多少族群願意掏錢?
單憑替LV設計了櫻花包,就能造成台北市民的瘋狂追隨?
小巨蛋場外相當擁擠,全是等著排隊入場的人。
看著DM上的文案:「以最短的兩小時,給你最長的驚嘆號!」再看看上萬人群,我依舊不懂,但是週四傍晚同事一句話:「其實,網路上到處都在贈票啊!」一個巴掌似地打過來,突然間我就懂得了一切……
藝術是未開發的產業,若能找出產業模式,將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如同他這次的新書「藝術創業論」,果然村上先生十分懂得掌握媒體與行銷策略,演講、簽書會與101的「藝術花園大門」裝置藝術,整個來台行程簡直是用作品勾引鈔票。
不過,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藝術原本就是要訴求大眾的,現在社會越來越需要藝術,在很多公共空間都有藝術品展示,但藝術想要成為產業,就必須要有熱潮,例如因為有MTV、光碟興起等條件,音樂方能發展成一個產業。
我贊同這樣的說法,討厭假道學的自私藝術家,我也贊同他的開場白:「藝術的本質為何?為何表現自慰與爆乳的公仔,會被稱為藝術、甚至還在市場創下高價?把自己無法對別人傾訴的、最羞恥的一面表現出來,就是藝術;把人類為求生存最原始的角落呼喚出來,就是藝術。例如,高更以畫裸女畫在美術史留名,而在當時裸體是極其羞恥的。」

(圖片取自活動blog)
看了感覺真的還好,還好不用門票。
所有的作品擠在小小的誠品展演廳,看起來很豐富,但實際上挺貧乏,許多重複概念的器件充斥,像是「絲瓜拖鞋」就重複看到起碼三位不同人製作,製作的質感也很粗操,缺乏創意與想像力。
而且我覺得,這些作品常常是一些俯拾即是的靈感,不是多麼有原創性,完成度又很低,感覺是一場工業設計學院的畢業展示,看不出作品的深度,也沒有力度。
有一件作品,是用絲瓜做的手錶,就只是用絲瓜布割成手錶外型,然後中間挖空,用透明玻璃紙貼上,「畫」上手錶示意圖…..
我看不懂。
如果真的如作品解說所言,設計概念是想要用絲瓜的「輕」與金屬材質的「重」做出反差對比,那為何作品呈現出的毫無「金屬」可言?
你好歹是一個已經執業的設計師,怎麼會對於自己的作品完成度如此蔑視?
全場我唯一覺得有趣的是一雙筷子。
筷子尖端做成彎曲形式上翹,平放桌上時沾了食物油膩的尖端不但不會弄髒桌面,筷子本身也不會弄髒,實用又好看,我覺得這才是所謂有「用心設計」過的東西。
台灣人真的創意貧乏,這是我看完整個展後的心得。
昨日剛好有空;兼之晚上要出去吃飯逛街,就去IN89看「羊男的迷宮」。很魔幻寫實(magic realism)的一部電影,非常馬奎斯,情結一直平鋪直敘卻時有爆點,在血淋淋的現實中增添無窮想像,我想這就是導演想要說的事情吧。
戰爭總是殘酷的。
而戰爭之所以殘酷,都是因為人心是殘酷的。
在殘酷的戰爭下,人心迷失,而純潔善良似乎都隨之成為荒謬與愚蠢,那些小精靈翅膀噗嗤噗嗤的細碎聲響裡,我聽到了純粹動人的力量。
這部電影宣傳經費似乎砸下不少,除了戲院外頭的拱門佈景,連誠品的角落也播放著預告片與幕後花絮。不過廣告不停地宣示本片的「奇幻童
話」外衣,似乎有些不搭,我覺得最好別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帶家裡小孩來看一部「魔法世界童話」片。
還不如用「黑色成人童話」的心態來看這部片比較好。
電影以「現實」與「神話」兩條主軸不停交錯,「現實」的部份我覺得平平,一般的戰爭電影大致會有的,這裡都有,然而「神話」的部份,雖然不多,卻巧妙地補之不足,並且似有若無地將現實中的殘酷與人類的私心突顯出來。
電影中一再重複的意象:「自由意志」、「貪婪」,都被戰爭主軸所拉扯對立著。現實無法突破,然而想像力卻能讓人有所力量。
這幾年我一直在想,為何台灣沒有人把這樣的現狀,用如同「雙城記」那樣的小說手法寫出來呢?混亂的時代,提供了創作者唾手可得的題材,不只是台灣,這個世界正在四處發生著奇怪的、扭曲的戰爭,被粉飾上種種偏激理由。
創作人,該醒醒了。
+延伸閱讀
羊男的迷宮 by. 周星星電影評論
不是你想的那種魔法電影 by. 西瓜田裡的牛
羊男的迷宮雙重雙線論 by.藍祖蔚
除夕夜領完壓歲錢,照例是我與堂妹外出閒晃的時間,年年如此,今年想來點不同的,於是決定到天母的華納去看電影。
*
原本想看「亞瑟的奇幻王國」,但得等上一個多小時,附近所有店、百貨公司都關門了,完全無法殺時間的狀態下,就決定去也很想看的「地海戰記」。
這部片是日本動畫大師宮崎駿的兒子宮崎吾朗的處女作,很吉卜力工作室的題材,人/自然/龍/巫師……探索著生命循環的哲學等,改編自美國奇幻科幻作家娥蘇拉.勒瑰恩(Ursula K. Le Guin)的《地海傳說(Legend of Earthsea)》系列小說。
一開始花了很多時間在鋪陳男主角亞刃內心的無助、空虛與黑暗面,所以出現他毫無理由地弒父與逃亡,然後遇上大法師雀鷹。亞刃的軀體其實已經被他的黑暗面佔據了,所以光明面才被排擠而出,成了游魂似的影子跟在背後。
基本上,每個人心中都會有這些東西,片中也闡述了陰陽調和的理論,世界原本就是有善有惡;有生有死,各種勢力都須存在;各種力量也須均衡,世界才能正常運行。這就像社會有著各種言論一樣,也必須有各種言論,大家各有立場,但是互相尊重,一但不再尊重,人人想要獨大,社會也就開始動亂起來。
我喜歡吉卜力工作室的作品,它總是把許多簡單卻深刻的意涵,隱藏在容易吸收的動畫裡面,簡單卻深刻的東西,就如同兒童般純真卻簡潔的心靈一樣,動畫就是這個樣子,我喜歡動畫勝過真人電影,因為動畫裡面有著如夢一般的世界,更直接、更純粹卻又包容更多元素。
或許宮崎吾朗對於劇情掌握還很是生澀,連貫性與邏輯性也偶有跑掉的情況,好比開頭的2隻龍互毆、王子弒父,到後面雀鷹大法師輕易被蜘蛛女巫打敗、女巫又輕易被魯瑟打敗(因為她是一隻龍!傻眼est)……
但我覺得對處女作來說,已經難能可貴了,當然很多批評也說的不無道理,整部電影看下來,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只剩下那令我動容的配樂。我覺得電影配樂在動畫電影中,簡直是靈魂,就像小時候看迪士尼的動畫,看完一定去買原聲帶一樣。
看來明天要去唱片行走一趟了:P
+延伸閱讀
Sogo新館有Page One。
在那裡我找到一個角落坐下,翻看【貓的足跡】。書店裡人其實挺多,不過男童與男人的比例佔大多數,他們軟瘫在童書裡理財書籍區,另有一些推育兒車的主婦,在家事書區流連。這些刻板印象在屬於時尚與尋常消費的地區特別明顯,一點想樣扭轉的意圖也沒有。
用社會學手法剖析貓與人類關係與文化意涵的【貓的足跡】十分有趣,寫的雖是「貓文化史」,但貓的歷史其實是人類所締造,貓的身世與命運跟人脫不了關係。讓我想起多年前寫的一句歌詞:「貓舔你臉,癢的為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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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早醒來,突然就向左癱軟倒下,世界迅速低頭訝異看著我。約有半分鐘的空白。我扶著床坐起來,左膝僵疼痛,它在抗議著什麼呢?右腳腳踝扭傷是我不時會發生的短暫劇痛,小腿腹清晨抽筋也是一樣。膝蓋倒是從來沒有發出過抗議,不抗議不代表沒事。
也許是昨晚做了灰色的夢,夢中不停地奔跑,在大大灰色的廢棄工廠中,好像在逃避什麼巨大的追逐;工廠外頭天空膿血似紅,最後我終於逃出來,搭上滿是面具臉人的公車。
即使膝痛,也還是出門閑晃。車在雙河上奔馳,我聽著多年前的"Lilith Fair:A Celebration of Women ln Music“,週六下午天陰陰的,屬於考試前的天氣,我還是會做"要考試了卻一個字也沒有看"的惡夢,醒來時方嘆一口氣,已經是大人了。
既然是大人了,面對疼痛似乎不該毫不理會。
如果有人想要理會。
昨天去看「初戀」(中文片名十分冗長,叫做"三億圓懸案之初戀“),事前完全沒有看簡介,或許是因為這樣,才讓我受到強大的震撼。
那個自小被冷落、不被需要的女主角,不就是我嗎?
高中我迷上存在主義、迷上龐克音樂,從一個奉父母與老師的話為聖旨的所謂「乖孩子」,一躍成為一頭藍色長髮、砸吉他玩吵鬧音樂的「問題學生」,不就是因為我找不到我的未來、找不到跟我說話的同學嗎?
以前我也是個都不講話,沉默至極的人。
所以我羨慕著搖滾樂手,想說就說,狂暴地唱,我憋了很久很久,有太多東西想要排泄,想用激烈的方式說。
看完這部片我情緒非常低落,過往的那種孤寂感又出 現了,因為我非常容易入戲,所以我往往只敢看無厘頭的搞笑片,其實看的時候我也笑不太出來,我不知道,文字與聲音對我的感動力往往比影像大很多。
其實我不太敢快樂。
我非常駭怕極端快樂後的極端痛苦、害怕那種"自高處墜下的失落",轟轟烈烈之後的空虛我更是無法忍受,也許就如妳以前所說,我對世界的"尖酸刻薄"與"理直氣壯",也許都是我的面具……
我的確很反骨
受不了道德與約束
週六天氣晴,一早我準備去看電影。最近真的看了許多電影,密集又大量。
環球購物中心之前去過一次,還算大,商店多是平易近人的,所以吸引了不少中、永和的民眾。先坐802到新埔站,一下車就有購物中心的免費接駁車可以等,還真方便。
中午先去環球購物中心看2006音樂影展,看了紐約紐約,很好看的一部70年代末期的歌舞片,看了簡介,才知道片中性格放浪的男主角,就是年輕時代的勞勃˙狄尼洛!
而本片最後的高潮,當然就是女主角在台上演唱前夫寫曲/她自己填詞的經典爵士曲目:「紐約紐約」了。其實我一直很喜歡Big Band時代的音樂,不知道男主角薩克斯風手那種吹法,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咆勃爵士」?那種掏心扒肺的吹法,彷彿把情緒一股腦宣洩在旋律中,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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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電影都三點多,再搭轉乘公車回新埔站,換捷運到誠品信義店等K,晚上想悠閒逛書店,胡亂翻看書,結果看到郝廣才講座,講時尚,GQ雜誌週年慶的活動之一,就莫名奇妙被拉進去聽。一開始覺得也許會很無趣,沒想到還挺有意思的,郝廣才很幽默,他輕鬆談論的文化素養與時尚關聯也很好懂,不過笑笑完也就完了。
接下來還打算看失戀排行榜以及成名在望,2部對影癡來說可能早就老掉牙的經典,可我就沒看過。
其實會這麼密集保持熱情,全是因為這些都是音樂相關的電影啊,不然我哪可能去?
我總是說我對電影沒什麼興趣,因為太容易入戲,怕攪亂了原本不錯的心情。所以,看一部所謂「感人肺腑」、「你不哭頭給你」的電影,似乎對我來說不適合?不過我還是看了,片子是艾瑪提供的,十分感謝:)
《一公升的眼淚》是個由真實故事改編的劇集,女主角木藤亞也在十四歲時發現得到脊髓小腦萎縮症,俗稱漸凍人的疾病。這項疾病的誘發原因不明,卻會導致小腦與脊椎控制全身運動功能的細胞逐漸壞死消失,她慢慢失去一樣又一樣對常人來說理所當然的能力,像是說話、走路、吃飯、吞嚥等等,在漫長的數以十年計的時光裡,從完全自主的自由人,隨著歲月,眼睜睜看著生命力慢慢被疾病一點一點剝奪掉。
這是年初在藍絲絨的部落格上看到的,她看的是連續劇。
我先是想著從原著小說–>連續劇–>電影這樣的改編過程,到底會讓原著失真多少的問題。
(10.20改. 就這部片來說,改編過程應該是:小說 => 電影 => 日劇。感謝hypnotist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