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Heptabase 裡慢慢地整理「自己去開車」的筆記

本週很多事得出門,但剛好都沒有包含練習開車。
可以慢慢地在家裡,用 Heptabase 整理「自己去開車」的筆記:從怎麼租車、重新整理教練教的各種課程筆記,包含自己在 Youtube 上找的輔助影片、替未來自己去台灣各地練車做些初步計畫…..

雖然網路上有著大量的看似酷炫的所謂「筆記功法」:子彈筆記、卡片盒筆記、WTF 筆記 —— 那些東西都在強調提高效率、促進學習、累積強大知識庫……

我不需要那些東西。

寫筆記,只是因為我需要書寫,需要透過文字才能思考或記錄情緒。莒哈絲說:「買房子導致了瘋狂地寫作。它好像是火山爆發。我想這所房子起了很大的作用。房子使我不再為孩子才有的那種憂慮而痛苦。在買下時,我很快地便意識到自己做了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具有決定作用的事。」

Ce qui compte dans cette maison de Neauphle-le-Château ce sont les fenêtres sur le parc et la route de Paris devant la maison. Celle par où passent les femmes de mes livres.──Marguerite Duras, Écrire
這幢在 Neauphle-le-château 的房子重要的是它開向大園子的窗戶,和門前通往巴黎的路。那條我書中的女人們經過的道路。──瑪格麗特.莒哈絲,《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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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排列 – 3

在台中,久違的家族排列。

其實沒有抽到我,但我被挑上去扮演了三個角色。
扮演的第一個角色是一個整天承受母親咒罵、情緒勒索,壓力已經在承受極限邊緣,但礙於道德枷鎖不敢反抗的男人

我一站上去,看著扮演他母親和外婆的兩個女人,就有想用力推母親的衝動,於是我就用力推了,一路把母親推到牆壁上,還想要用力壓下去

扮演外婆的女人跟老師說覺得自己好像局外人,不關自己的事也不想幫忙這對母子
母親說對,我其實不愛這個兒子,但我已經盡力給我能給的愛了
我說我要你給我要的愛,「我要的」愛,不是你想給的愛母親說:無能為力,我只能給你這樣了,我盡力了

老師跟我說:你不能強迫別人給你想要的一切,因為那是別人,但你可以回到自己身上,告訴自己「這也是愛,她盡力了」

後來,我又扮演這個男人 11 歲的內在小孩

我把男人推往他的母親,讓他擁抱母親。本來我還想拉著他母親的手也讓母親抱他,但老師立刻阻止我,說「讓她自己決定」

最終母親跟男人相擁了。

接著我與男人面對面站著
我說這是一個遇到壓力就把自己關在殼裡的人
老師問我要不要出來?
我說我沒有一定要出來或一定不要出來,有人拉一把我就出來啊

男人伸出手,我就被拉出來。
我們相擁,我拍拍他的背,說我在。
那也是我的內在小孩。躲在自己的殼裡面,沒有特別想出來或不想出來,有人拉就出來

扮演的第三個角色是一個強勢的妻子,旁邊站著自己軟弱的丈夫,把所有責任都丟給女兒。

老師要女兒想像把所有原本是父母該負的責任裝進一個盒子(用面紙盒代替),雙手捧著,還給我們,我們都沒有要伸出手接回來的意思,我甚至半往後轉身,不接就是不接,但我抽了一張面紙,塞到軟弱的丈夫襯衫口袋裡。

老師說每一次因家族排列而相遇的角色,在生命經驗與能量上都有相似的地方,因相似而相遇。

我總是被挑去扮演充滿憤怒或是被眾人遺忘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內在小孩,躲在自己的殼裡面,沒有特別想出去或不想出去,如果有人拉一下就出去啊……然後就被拉出來了。

親愛的你:
現在我好像知道如何與躲在殼裡面的你相處了。

就算所有有血緣關係的大人都沒有想理解你,你還有我。
我跟你一樣很奇怪很直率,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憤怒的時候就打人或是用力刷吉他,生命是喜悅的自由的,我接受一切都很美好。

我本來就是想去處理「完全沒有想跟家族的人再有任何接觸了」這個議題
他們讓我充滿倦怠

也許這幾個月的倦怠感不完全只有工作造成的?

我對整個「表面平和、底下已經血肉模糊的家族」也充滿倦怠?
偽善與假掰原本就令我倦怠

說到「孝順」或是「負起對父母的責任」,老師說那只是道德,沒有所謂的責任。你不想要孝順或是「負起對父母的責任」,你就不需要,因為你不想要,就不需要。

父母的原型只是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在各自的課題裡
小孩也是一個人,也在自己的課題裡
許多小孩會為了維持關係,自己站上父親或母親的位子,把那個角色該負起的責任搶過來承擔,這樣能量就失衡了。

沒有上場的其餘兩場,有一場本來是處理重度憂鬱症的女兒,結果出現嬰靈

個案的主人是一個媽媽,她女兒重度憂鬱症無法工作,先回家住,媽媽希望透過家排幫助女兒
現場一個女生扮演女兒,另一個扮演女兒的情緒

女兒站上來後很快就說腿軟,於是癱軟在地上起不來,情緒說有深深的無力感,但可以拉著女兒的手,這無力感約莫從 16、7 歲開始

老師轉頭問媽媽本人是否有流產的經驗?媽媽說有兩次,第二次是沒發現自己懷孕,在練跆拳道時因太激烈而大出血,去醫院才知道小孩流掉了

一個女生上場扮演流掉的小孩
小孩蹲在癱軟在地上的姐姐,不肯靠近,一直抖腳,滿臉不甘願,說想踩姐姐的右手、踢她腳、捏她肚子,攻擊一切看得到的身體

老師認真地引導姐姐、媽媽告訴小孩:「我們是一家人,我們跟你在一起」
小孩還是不接受,而且說想把好不容易有一點力氣站起來的姐姐用力往地上壓,她說為什麼是你可以活下來?小孩流掉的時間點,剛好就是姐姐 16、7 歲的時候
情緒說覺得很生氣,又不是自己讓小孩流掉的,為什麼只找我?
小孩說因為你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也不會拒絕,當然是找你!

媽媽堅定地擁抱著小孩,說對不起,一直安撫著她,她開始哭,越哭越傷心,說「妳好不負責任!妳騙我!」
姐姐和情緒靠近小孩,握著她的手,小孩還是在哭

老師告訴小孩,靈魂是生生世世的,這只是其中一個狀態,過了這一關,又是新的海闊天空

老師要媽媽替小孩取名字,接下來 21 天,每天都要喊她,帶她吃飯、出門、認識這個世界,讓她體驗活下來,一天就是一歲,直到 21 歲,然後往下一階段小孩不哭了,媽媽很快地取了名字,大家抱在一起。

看圖說話 – 月亮魔偶塔羅牌 1

根本不會解牌的我,因為太喜歡這副牌了,於是買來收藏。睡前習慣抽三張,不會解讀,但沒有關係。

每個孩子童年都有玩過「看圖說話」,只需要運用想像,那是完全屬於個人的解讀,不需要規則。

THE StAR

懷孕的女人在沈溺歡愉
「這顆靈魂可以替我帶來幸福的幻影」她想

替土壤再倒下一壺淫水
高潮時的淫水未嘗不是上帝賜予的聖水

2020 年仍在聽 Madonna --- 她的音樂原本完全不像是我會沈溺的音樂;我是龐克。Madonna 也曾不顧一切地在自己的子宮孕育了一顆靈魂;一顆有屌的靈魂;與一段婚姻;Madonna 也可以是龐克

I Rise

那我懂你的意思了。
我已經明白這人生陰暗程度永遠比人類想像力的極限還要更為深邃廣袤。
人性---性---種族與運命
人性以為的歧視與弱勢,也就是各自的課題,

最近台灣出版界的八卦是新銳女作家與知名男作家之間,有了對同一作品原創性的各執一詞

原創。
界門綱目科屬種
各個分類之中皆有著無數相似與相異,誰都可以聲稱自己是原創;誰也可以指涉他人 copy/染指 自己的原創

copy 是種行為藝術,透露著人性最陰暗的光芒,生育也是 copy 的一種行為藝術。

KING OF WANDS

這男人擋在二個孩子前面,保護屬於他的子嗣的安全。他有源自家族與自身性別所賦與的權力,他的權杖上寶石閃爍血色光澤

I Rise.

二個孩子各自 copy 了源自於父母各自的特徵---白面與黑白面---繁殖是 copy 的一種行為藝術,大量 copy 則成為普普藝術的濫觴。

這時代透過 internet 與 social media ,將 copy、paste、remake、deconstruction、re-creation 等行為,你 feat. 我,我 feat. 你,相互交相賊,這行為也很原創。

這男人頭頂 Rise 的王冕勃起高舉著無數枝椏,他抵抗面前的矮黑人---蟑螂般的矮黑人,把閃爍血色光澤的權杖擋在前面,以免自己的子嗣被掠奪。這男人比矮黑人高大,並且他是白色的,但他眼神十分恐懼,彷彿看到自己未來的孤獨與失去。

黑白面的孩子也十分恐懼,躲在男人的身後但,白臉的孩子似乎還好,雖然被牽著,似乎想往前走。

膚色可能是擁有權力的一方,但膚色也有可能不是擁有權力的一方
性別可能是擁有權力的一方,但性別也有可能不是擁有權力的一方

QUEEN OF WANDS

當年肯伊斯威特在頒獎典禮上奪去了還是新人的泰勒絲演唱中手握的麥克風,宣稱碧昂絲(Beyoncé)是更好的選擇。後來雖然道歉,卻又在新歌歌詞中寫了:「我想我和泰勒絲就還持續著性關係。為什麼?因為我讓這婊子紅了。」並宣稱這歌詞已獲得泰勒絲的首肯。

結果泰勒絲反駁這項說法,另一個女人金卡黛珊公布通話側錄,說泰勒絲明明就答應過,說她講話不算話,真是蛇蠍般的女人,接著泰勒絲的社群平台便被大量的 🐍🐍🐍 淹沒。

你不會想到本來像是鄰家女孩的泰勒絲,開始用一整張作品來反擊這些酸民和肯伊夫婦,性別可以是擁有權力的一方。

而且更妙的是 2020 年,有駭客在社群網站上,流出當時 25 分鐘完整通話,在對話裡可以聽到肯伊根本沒說會使用那段有「婊子」的歌詞,言談中亦不斷誘導泰勒絲答應。現在,換成肯伊夫婦的社群平台底下被大量的 🐀.🐀.🐀. 淹沒,膚色也有可能不是擁有權力的一方。

牌中的這女人已經強大到把自己的兩顆乳頭都擠壓到同側,長出四隻手。儘管她的權杖上沒有血色寶石,可鋒利的金屬矛頭,趁著脹乳般的滿月,她已經準備好復仇。

她用淫水孕育的靈魂並未替她帶來幸福的幻影,靈魂才剛生下來就被男人奪取乾淨了,如同 Madonna 親身兒子的監護權雖然在她手上,但她離了婚的老公仍舊時不時地用各種好處誘使兒子離開她,有屌的靈魂最終跑去跟著父親。

她用血與淚養出小黑人
她役使小黑人替她奪回孩子,她打算黃雀在後

新銳女作家與知名男作家各自的長篇文章,透過社群媒體瘋狂延燒,各種喊打聲浪,把原本不知名的女作家的即將出版新書炒熱起來。前幾天跟一個朋友聊起這件事,朋友說:「因為她年輕吧….年輕的創作者,不允許自己的「原創」有一絲妥協與被染指。可這個真實世界,未嘗沒有私下講好,一起開記者會相互道個歉,面子裡子各取所需,各自的書也趁機找到賣點這樣的方式。」

我問十五年前的我:「欸,你怎麼看?」

十五年前的我剛剛有了這個網站,那是部落格時代的開端,要寫點什麼文字有機會可以大紅,就是在那個時代。

十五年前的我說:「我想我可以答應跟對方一起開記者會,靠著炒新聞讓書大賣。」
朋友有點驚訝但露出可以理解的表情,說這是雙贏。

「但隔年我會寫另一本小說,小說寫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女,嘔心瀝血的作品被知名男作家用手段 copy ,然後用自己名氣、人脈….等各種涉世未深的少女沒有的手段,軟硬兼施最後『被迫』讓自己的『原創』被被染指、妥協。」

我有的是淫水。
這張彷彿女戰士的牌說:
就算那個 copy 了我的黑白臉的孩子,其靈魂根本不想要選我….
我可以把黑矮人生成跟我一樣的靈魂
我有滿月的力量
淫水在我身上。

Did I say something wrong?
Oops, I didn’t know I couldn’t talk about sex
It’s human nature
And I’m not sorry
Im not your bitch don’t hang your shit on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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