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真的喜歡過伍佰,但這首歌是我高一時發行的。
那時常常放學回家在 MTV 台看到,這是他的第二張專輯,當時還算「非主流音樂」的他,終於靠這張紅起來。
高一我還沒有玩樂團,乖得很,偶爾我哥從台中回來,他會帶我深夜去 Live a gogo 聽樂團表演,有一次就看到伍佰,那時候我才真正地被 Band Sound 震撼到說不出話來。 繼續閱讀 “寫給21年前玩樂團的童年"
bLuEskUEi 自己的城堡
一直沒有真的喜歡過伍佰,但這首歌是我高一時發行的。
那時常常放學回家在 MTV 台看到,這是他的第二張專輯,當時還算「非主流音樂」的他,終於靠這張紅起來。
高一我還沒有玩樂團,乖得很,偶爾我哥從台中回來,他會帶我深夜去 Live a gogo 聽樂團表演,有一次就看到伍佰,那時候我才真正地被 Band Sound 震撼到說不出話來。 繼續閱讀 “寫給21年前玩樂團的童年"
自從裝了 MOD 以後,的確比較常看電影,而且不是好萊塢主流電影。
恭喜「草東沒有派對」登上 KKBOX ,儘管早就買了專輯,但還是很開心他們願意照顧數位串流平台的使用者。

曾經有這麼一顆 logo 在我腦中盤旋不去,是一隻小鬼與一把電吉他;曾經有一個 bbs 站像搖滾樂的寶山一樣,除了上課就是掛網爬文,想在幾小時內耙梳整個 70、80 到 90 年代的搖滾鬼魂,鬼魂的前世。
後來這顆 logo 離我非常近,接著便遠離並且消失無跡。
這幾年常常忘了你的忌日,因為我想努力長大。
via April 23, 2016 at 12:46AM
The Cobain–Love family & Sinead O’Connor at the 1993 VMAs.
精神狀況時好時壞的 Sinead O’Connor 又把臉書關了。
Prince 過世後,免不了一堆媒體會想要知道她在想什麼?
via April 23, 2016 at 12:24AM
Our saints of femme masculinity and fierce vulnerability. heart emoticon
Art by Scarlett River
今年的天堂很缺人吧?四月都還沒過完,就接連帶走了 David bowie 與 Prince.
via April 23, 2016 at 12:13AM

今天是「世界唱片行日」。
我本來不知道,只是好奇為何推特上的朋友突然提起西門町的唱片行:
1999年的西門町唱片行全蒐集(Here台北西區特別號)#世界唱片行日 pic.twitter.com/D4VNA0gSQ8
— 台灣新生平普族 (@ItaiwanJob) 2016年4月16日
//platform.twitter.com/widgets.js
西門町的唱片行讓我想起自己從小最重要的一間唱片行「搖滾萬歲」。
這間唱片行我從國中買到大學,從楊林、 Nirvana 買到「脫拉庫」、王菲,老闆店員通通熟識,我還記得那個通往二樓的狹窄樓梯,爬上去之後撲鼻而來的地毯氣味,與震耳重金屬音樂。
常常,一個人窩在「搖滾萬歲」內層西洋音樂區整個下午,靠著封面、Pass 雜誌上的介紹與中國時報「週六娛樂版」來買CD,用掉整個禮拜省去早、午餐的錢,換來整夜的旋律。高中非常削瘦也許吃太少有關,但聽音樂遠比吃東西重要。
活著已經不愉快,尤其是「愛的男人不愛我」這件事,總要找點樂子來讓自己有點活下去的藉口,Rock music make me high ,沒什麼別的事情可以比音樂更重要。
下午躺在書房地板練習於迦,轉身看到電視櫃裡擺著這張7年前小孟幫我買的黃小楨簽名版專輯 “No budget”,時光匆匆。有些記憶中的音樂只剩些許旋律留存腦海,連假第一天在誠品沒有買到潘柏霖的詩集《1993》,回家才發現這是本自製詩集,就像當年“No budget”是屬於極少人才會擁有的一張 Demo 作品一樣,多年以後還是會在12月的某個深夜哼起「december night」,然後在臉書上讀到有人轉貼的〈我國小沒學好〉。
應該要把這首詩譜曲的,用我破爛的電吉他,直覺這首歌一定得用電吉他,就一把電吉他乾枯地刷扣,是那種完全沒有樂手在身邊吉他技巧又極度貧瘠台下觀眾吵鬧成一團的那種表演,既冷又冗長的表演,這首詩就應該在這情境下被唱出來:
〈我國小沒學好〉
我國語不好
不想寫字給你
寫下的每一個字
你卻都藏在裡頭
我健教沒學好
知道你和我
有一樣的器官
和相仿的生理結構
但看到你
我還是會臉紅
我體育很差
總是想趕上你
穿上最貴的慢跑鞋
卻只學會跌倒
我試著把我扔給你
卻總是投不進你的心底
我社會課都睡著
沒學會怎樣釐清
你和我之間的距離
忘記我生命的斷代史
不能只寫你的姓名
沒學會如何不在夢裡殺死那些
擁抱你的混帳
我數學不好
我不要無限多解
我要喊你的名字
你就會回頭
我要愛你
你就會愛我
via April 05, 2016 at 04:48PM
娜姊台北演唱會倒數 7 天。
嚴格來說我是很後面才開始聽瑪丹娜(Madonna)的,一切都是從這張專輯 Ray of Light 開始,電子樂、卡巴拉教符碼、網路時代…
1998 年我剛考上大學,自此生命從紙筆轉為 01 字體,瑪丹娜也正式走上電子音樂這條路,然後開始了她音樂史上另一段輝煌記錄。
我一直不是她的鐵粉。
可是她的每一張專輯或多或少都有在注意,尤其是八卦。她是那麼懂得保持話題性,沒有話題便製造話題,你能拿她怎麼辦?
我也不是 Michael Jackson 的迷,他來台灣兩次都沒有去聽,然後便再也聽不到了,這種「遺憾」不能再發生第二次,所以一定要聽瑪丹娜。
下午可威傳來消息的時候一時之前還沒有意會過來,以為是宣布罹患癌症、停止新專輯之類的,不料仔細一看,才知道 David Bowie 已經 pass away。
很難過,暫時找不到什麼適當的字眼來形容現下心中的難過。上週末聽著新歌「Blackstar」的時候還一時無法體會為何是首如此深邃又哀傷的歌,用白布矇著自己雙眼,充滿死亡意向。
謝謝你大衛爺爺,你的 Little wonder 讓我充滿灰色的18 歲有了一點力量,充滿力量的電子搖滾,那是你 50 大壽的專輯,那是你第一次帶我接觸電子搖滾,你的一生帶領大家見識到這麼多搖滾樂的可能性。
我知道你還有很多話想說,你的 Lazarus 中這麼強烈地表現出你根本不想死,你還想繼續寫,春蠶至死絲方盡。
再見大衛爺爺,一路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