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機空間續約完成

螢幕截圖 2015-12-06 13.54.41

整個晚上都在跟主機公司周旋,最後搞到信用卡都被鎖卡….

但部落格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實在也不能就這樣放棄不管,馬的咧
最後老公伸出援手,先幫我刷了,接下來三年的情緒又有了堆疊的地方。

*

不確定自己是否還對「寫作」本身充滿熱情,這原本就不是屬於職業之類的,很難想像寫不出字來這種事,高中、大學時代的麻密日記就躺在隔壁房間裡,儘管前陣子買的小筆記本真的空白著躲在背包;跟垃圾住在一起。

決定暫時停止每週日的情緒書寫。

時間已經進入冬季,當陰暗的天光籠罩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時,除了「低落」之外沒別的情緒。每次的書寫當然都摳挖出已經結痂的記憶,但當血從傷口湧出以後,便噴得一屋子難以收拾,隔日,又是一週開始,帶血出門,意識停留在鍵盤與輸入框,沒有任何關於「說話」這塊,時間督促著身體往前跑、跑快一點、再快一點,心還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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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心還在原地慢慢想的時候,我知道終究「寫作」是沒有目的性的,是「排泄」的一種,你無法要求自己「有目的」的排泄,比如坐在馬桶上的時候排出有香氣的屎。

只有把「必須寫」的念頭轉變成「想要寫」的時候,「寫作」才是成立的。

有一些主題是我終其一生也無法企及的,比如「墓園」。在國中的時候,市立美術館有一個「巴黎墓園剪影」的攝影展,我想寫一首叫做「墓園剪影」的歌,但嘗試了許多年,連巴黎都去了,終究徒勞。

就像身邊的這台 iPad 播放的音樂。下午應該聽些熱鬧的搖滾樂或電子音樂,晚上應該聽些紓緩的爵士樂,直到關燈沈睡的時候,才是屬於 SPA 音樂的時間,可是當陰暗的天光籠罩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時,除了「低落」之外沒別的情緒,孤獨總是與瘋狂寫作為伴。人們看不見瘋狂,僅有時能夠感覺到它。當你完全掏空自己、掏空一本書,你肯定處於某種孤獨的狀態,無法與任何人分享,你必須孤獨地閱讀你寫的字,被封閉在你的字裡,因為言語,因為吶喊,因為來自人類的靜默得恐怖的低沉吼聲,這些全是生命,或文字對生命的解答。

我正在聽一個名為「Music for healing & relaxation」的網路電台,沒有歌詞沒有人聲,旋律不明也沒有節奏,窗外偶爾經過的車聲與聽不清細節的交談,被穩定的音樂蒙上一股氣味,潮溼但不冷,也沒有情緒。

*

是不是你又要縮回原本活著的方式,壓抑與忍耐,賭氣與控制。

既然發現壓抑與忍耐,賭氣與控制是人生的困難,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一旦察覺了情緒的兇手來自於神經質的女人,也就不會再想要壓抑與忍耐,賭氣與控制一樣。

昨天下午又到女巫藥草園喝茶。這次有同事一起,我們坐在我總是坐著的那張靠窗的桌子。喝茶之前,先去找這一年多來幫我調整身體的醫生,醫生在我頭上扎了許多針,頭皮刺痛,但緊繃被針戳破了。

想哭的時候,右邊的肩膀與脖子會開始緊繃。當緊繃感出現,便知道眼前的一切被情緒連結起來,我知道小時候一旦闖了禍,便想要透過大哭來偽裝自己的懦弱,有時有用,通常沒用。

多少個夜晚,躺在床上偷偷地哭,國中以前通常是為了達不到誰的要求而哭,國中以後通常是為了愛情哭,工作以後呢?工作以後除了愛情,還會為工作哭。

我們隨時都有想哭的衝動,可是整個世界都對想哭的人投以輕蔑的眼神,泛紅的眼眶、流個不停的淚水、低聲嗚咽….我把我的淚水敲進部落格裡,以為淚水就被儲存起來,淚水就像馬桶水箱裡蓄積的自來水,可以沖掉一切汙穢與臭味,但我讓淚水流出來,那些汙穢與臭味自然還累積在馬桶裡面,結塊、結痂,當我試圖想用文字摳挖時,血與臭味都跑出來了,淚水沖不走,太多臭味。

說好不想再寫,可是「寫作」本身便是我思考的方式。為了壓抑與忍耐,賭氣與控制,這些年來我失去了太多東西,包含寫歌、包含唱歌、包含沉迷於偶像與神話。

「寫作」是最終的手段,像一般在大雨中緩緩駛動的、載滿人的公車,公車經過麵包店、熟食店、酒店與看起來很有歷史的寺廟,轉個彎,駛進一條有海的腥鹹氣味的公路,她要我去買一包海鹽,用水泡開從頭淋下,一種淨化,像是幾年份的淚水,把陳年汙穢與臭味通通消除殆盡,儘管汙穢與臭味很快地又會累積,像「想要寫」的念頭總會存在。

海鹽買了,也淋過了,但「淨化」的儀式,終究在一週後透過寫作才有了最終的效果。

黃昏是一年四季都有的難題。夏天和冬天一樣,第一個黃昏是夏天的黃昏,那時候室內不應開燈。接著,是真正的黃昏,冬天的黃昏,就像兩個小時候窗外即將展現的轉變,每個黃昏都令人感傷,但不悲慘:冬天,生活,不公義的事。有些早晨也讓人恐慌至極。就只是這樣,感傷,隨著時間流逝,我們仍然不能習慣,不能習慣時間的轉變,不能習慣光影的流轉,不能習慣孤獨地一個人面對黃昏。面對達不到的要求、面對得不到的愛情、面對有瓶頸的工作、面對輕蔑的眼神。

面對自己。

「鐵椎中醫」的陳醫生罕見地握著我的手,跟我說即使覺得難過,但貿然地轉變不一定就能夠得到救贖。

不知不覺「猜火車」即將 20 週年

 

小時候對這部片十分偏愛,但偏愛得十分膚淺,雖然電影本身也無太多非要逼你了解的大道理,沒有大道理便是這部電影的道理。

電影裡的每一個人都在嗑藥,生活得毫無節制,怎麼這麼美好呢?不禁又想起跟諮商師的對話。

「你知道你為什麼如此渴望世界失控嗎?」諮商師意味深長地問我。我跟她說,沒事的時候我腦中總是在期待著世界失控,無論是外星人入侵地球、火山爆發、大地震或是世界大戰,只要想到失控之後,半夜在街頭遊盪,搶劫店鋪或是不用上班,便覺得十分開心。

「因為你把自己控制得太好了,你一點也不准自己脫離你設下的規範,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所以,你其實渴望世界失控的背後原因是什麼呢?」

「其實因為世界失控,我才能失控嗎?」

「對!因為其實你的內心渴望有一天能脫離自己的控制,你渴望自己可以從自己的限制中解放出來,你太累了。」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在上課的時候人家覺得無聊是打瞌睡我是一直想要站上桌子然後飛踢老師的臉接著在走廊上邊跑邊高聲大叫…..」

「你知道自己為何要把自己控制得這麼緊嗎?因為你的家人都太失控了,他們都愛怎樣就怎樣,只有你是那個比較不失控,還有理智的人,所以你在你可以掌控的範圍內,努力建立起一個『你想要表現給別人看的樣子』,不准自己超過那個範圍。」

記得以前寫過一首詩叫做「惡搞」

「花潑上墨汁,
在地上便溺」
這樣地惡搞
很是幼稚
把生日樹再數一次
樹葉都寫著抗拒

最最可悲的是:
惡搞沒有目的。

八0年代的嬉皮自盡
社會主義的資本化問題
我流著叛逆的血液
行為很貓咪

註一:詩集原名「惡搞」。取「惡」之意,然缺時間搞。一切旨意轉變成貓速。

我以為就連「惡搞」也需要賦予一些牽強附會的道理,比如「嬉皮意識」、「銳舞文化」之類的因為那是詩,如果沒有「嬉皮」與「社會主義」,詩還能成為詩嗎?

但所謂詩,一定要有「什麼」嗎?但就是因為用太多「意義」掩蓋,就算是詩,真實的情緒都被壓抑掩蓋了,我會寫出「至少比『上一次好太多』」這種歌詞,10 之後鬼才知道「上一次」是哪一次!這只不過是為了掩蓋什麼!連寫作本身都想要「演戲」,難怪寫了這麼多字,寫完之後仍舊空虛。

 

ㄧ些藥草茶

ㄧ些藥草茶—
藍色的:深度放鬆,喝完就可以上床睡覺。
淺黃色:輕度放鬆,可以上班喝。
綠色:薄荷茶,個人喜好。

via November 15, 2015 at 01:54AM

又來喝放鬆的藥草茶

又來喝放鬆的藥草茶 (女巫藥草園 The witches herb garden)

放鬆了,才能恢復理智,才能思考,才能感受身體發出的信息。身體從一年多以前就透過各種方式提醒我:該休息了,該改變面對世界的方式了,再不改變,我受不了了。

眼前的一切都是其來有自,都是觸媒。決定把這杯茶當做臉書頭像。

不要憎恨誰。憎恨不是放鬆的根源。

via November 14, 2015 at 06:30PM

念珠

這段時間總是戴著這三串唸珠 —– 黑色兩串分別是黑曜岩與黑色電氣石,可以吸收負面能量與保護腸胃;另一串是在京都一家佛具店買的,寫著兩個字「安穩」。

寂寞。

寂寞的時候,就算哭鬧也無法改變什麼,於是不想哭鬧,妄想著靠著一串珠子可以把負面能量吸收殆盡,然後呢?

那串吸滿負能量的珠子是否有一天會反噬,和養小鬼的人一樣遭受反噬?

需要使用保養品的年紀來了

來東京前,K 請我幫他買這個牌子的乳液,最後在下北澤的藥妝店買到,結果他要的是紅色的,於是這罐就留給我自己使用。

是到了該開始使用保養品的年紀了,塗抹完之後,臉上立即感受到一種濕潤感,這幾年只有在塗身體乳液的時候,會順便把剩餘的乳液塗在臉上,此外沒有。外在、皮相….一切身外之物,似乎不需要刻意保養?只是今日一早準備離開飯店進行第三天旅程時,忘著鏡子裡凌亂的頭髮,頓時有了想要稍微整理一下它們的欲望,於是便跟可威借了髮膠,凌亂被定型,這是種制約或是一種被約束,我不清楚。

可能非真的認為身外之物皆可拋,既然拋不掉,不妨在意它們一下。

當這一罐乳液塗抹殆盡之後,臉是否會成為另一種樣子?我不知道。但這個部落格會記錄下身外之物們,以及身外之物對己身造成的一切改變。

人生第二次送急診

午餐隨便吃了一個全家的蔬菜捲,沒想到下午胃部就開始感到一股強烈的悶脹,連帶的頭也開始暈痛,那是一種說不出個具體但總之十分難忍的不舒服。

連續兩個會議,開到後來我已經呈現一種臉色慘白用手拄著頭硬撐的狀態,跟 Lina 要了包太田胃散吃下,稍稍紓緩胃部的不適,但效果有限,等到終於開完會,決定提早下班回去休息。

此時,除了腸胃的不適,昨日一整天在家工作造成的肩頸酸痛,亦擴及整個腰背,這態勢實在很像每次一個大型專案即將上線前的崩潰邊緣,明天就是年假的最後一天了,一早還有兩個會議。

等我終於搭上捷運,一坐下便開始冒冷汗,眼冒金星加暈眩,很有那種類似「姿勢性貧血」的非躺下不可的情況,於是便重重地倒在地上;捷運列車的地上。

儘管意識清楚,可再也站不起來,靠著站務人員攙扶,勉強爬上輪椅、又從輪椅爬上救護車的擔架,冷汗還在冒,肚子很痛很悶,車子在台北市區下班時間擁擠的信義區繞來繞去,醫護人員反覆詢問我的基本資料,很親切,不似兩年前新北市的救護車,得知我是因為嚴重腹瀉打 199 ,用一種輕蔑的口吻說:「拉肚子叫救護車?拜託了!不要笑掉人家大牙!」

人與人的界線或是關係不是不懂。

急診室裡充斥各種人生;人生的縮影,被送到後山碑站附近的忠孝醫院,一陣混亂後,一下被人推到裡面一下又推至外面,裡外都是重症病患,比起來腸胃炎的確沒什麼。

當然,醫生也沒有因此就趕我走。

只是醫生與護士都很忙碌,丟了條毯子給我,反覆詢問剛剛在救護車上已經回答過三次的基本資料,一個枕頭掉了幫我撿起來很快又掉了,這晚很冷,醫院外頭的冷風一直吹,打了點滴的左手無法縮進毯子裡,手都凍僵了,嘴很乾,直到老闆從公司趕來,才要了杯溫水讓我喝下。

一個人的台北,很虛弱地躺著,連說話的聲音都滿是疲倦,也許再撐一下其實是可以不用倒在捷運或是大費周章送醫院打點滴的但,但實在是太疲倦了,疲倦到再也無力偽裝成一切都很好一切沒事,就算覺得丟臉,也難以再把脆弱的一面藏在背後,想這一晚應該是撐了這麼久,身體給我的最大反撲了,身體不想要再撐下去,身體就是要用最任性又難看的姿勢告訴我它要休息,現在就要,不要再找任何藉口或是理由。

終於回到家,吃了藥,澡也沒力氣洗,直接躺在床上,僵硬的腰背一躺下,便發出乾枯的哀號:爽快的哀號,那張乳膠床墊完美撐托著歪斜的腰,然後便失去意識。

via February 17, 2015 at 23:45AM

香港「黃道益活絡油」

自己買的已經用罄,這瓶是阿虫幫我買的。

每晚睡前一定要在肩頸、腰與手腕觸塗抹大量的活絡油,直到沁涼的感官反應完全生效才能緩緩睡著,否則會痛到無法入睡。這油已經成為幫助入眠的重要身外之物,取代了之前的精油風呂身體乳。

一切都是氣味的關係。氣味極度影響情緒;情緒造成生活的不穩定。音樂呢?音樂當然也影響了情緒,可氣味更為直接且具傷害性,感官的感官。

繼續寫小說,在這個炎炎夏日的下午。

繼續寫小說,在這個炎炎夏日的下午。
桌上放著陳玉慧的小說《書迷》。

因為需要一點小說氣氛,寫作的時候通常需要一些其他人的小說幫助「入戲」,畢竟我不是一個習慣這種文體的人。這篇小說斷斷續續寫好久了,最初只是因為愛爾頓隨口告訴我的一個故事,故事卻像一場暴風雨無預警地降臨,強而有力的沙沙雨聲一陣一陣地敲擊玻璃窗,我思考著不同作者的壯聲形容詞,小時候讀過的國文課文早就忘光了,《琵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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