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隠神社之旅

這是我想去的景點,毫無疑問。而在山上走超過兩小時以上,總共五座神社,這在之前的生命經驗中未曾有過,K 非常驚訝於我會想去,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就著手安排行程,而我,則斷斷續續讀了一些有關的神話故事。

上山的那天早上,長野下起了大雨。
一早六點多便冒雨穿越市區的街道,到上山的巴士站前等候。雨很大,我沒帶傘,K 問我:「所以…如果山上還是這麼大的雨怎麼辦?」

我沒有說話。
K又問:「那你還想上去嗎?不會不想去了吧?」
我含糊其詞,他說我還真沒誠意。

參拜神社不是一趟拿來炫耀的行為
去年初在北海道的阿寒湖,一心想要去位於湖中央的一座島上的「白龍神社」,但由於氣溫不夠低,湖面結凍狀況不佳,冰上摩托車無法行駛至那座島,只好放棄神社。

今天只是大雨。
但我遲疑了起來。

但 K 也沒說太多,於是我們上了巴士。
巴士一路往上行駛,窗外的大雨在快到寶光社的時候,瞬間轉為大雪。

「下雪了!那我願意上山!」我開心地說。

車子在戶隱中社門口停下來,我們看到路邊邊有一個遊客中心,想進去上個廁所,並且買點熱飲或熱食,因為我有點餓,怕自己無法在大雪中走太久,結果進去沒多久,就因故跟 K 爭吵起來,因為我根本沒認真看他排的行程,不知道他安排在遊客中心叫計程車坐到奧社外面的停車場,以為他擔心趕不上回去的巴士,要叫計程車下山,而遊客中心幫忙叫計程車的是一位極度沒有耐心的美國女人,她拿著電話,對我們的爭執不斷發出低吼,不斷地問:「What can I do?! tell me now!!!」

叫不成計程車,我們帶著怒意往戶隱中社的鳥居走,我想的是按照古老的神社參拜路徑,先看中社,再去奧社,完全沒思考這日的行程排的很緊,K 很不高興地說那你帶路啊,我說好啊我帶啊,我才不要走「人」走的柏油路,我要憑感覺走,然後我就專往充滿雪的樹林走,因為雪很大,怕手機壞掉,連 Google map 也不看,自顧自的往前走,終於在走了將近 45 分鐘後,回頭跟 K 說:「怎麼辦….我不會走了。」

接下來除了「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雪持續落下,我們改走車道,終於又花了近半小時來到奧社門口。

我以為奧社的天手力雄命大人不想理我了,但最終祂透過 K 教訓了我一頓,然後由他帶我找到來這裡的路。

從奧社入口的大鳥居走到進入奧社的「隨神門」需要約 15 分鐘,進入「隨神門」後,世界突然安靜下來,除了偶爾積雪從兩旁 400 多年樹齡的紅杉木落下的聲音外,一切都很安靜。

K 一直往前走,然後指揮我站到哪裡,他要幫我拍照,我乖乖聽話,什麼都不說。我們在雪地裡一直往前走,還要走大約 40 分鐘才會到達祭祀天手力雄命大人的奧社,以及這趟我最想參拜的九頭龍神社。

雖然下著雪,但厚重的羽絨外套裡已經滿身是汗,不過沒關係,走就對了。身為老么,什麼都不想做,就算是自己挑的景點,也沒有那種「非去不可」的執著。

但我執著著別人不可以罵我。

終於在我快要走不動的時候,走到三個有點陡的、由雪舖成的坡道,傳了 Line 給早就爬上去的 K ,他說對,奧社和九頭龍神社就在上面,他正在拍照,我如果爬不動就不要上來了。

我想說好,我累了,拿出背包裡他幫我泡的熱薑湯喝了一些,就站在雪地裡滑手機,還在心裡跟神明大人說對不起我爬不上去了,但我也走到這裡了….

結果不久後,後面來了一個中年男人,他咻一下就爬上那三個陡坡,後來,又來了一對老夫婦,他們也是一下子就爬上去了。

「我在幹嘛啊我?」

是我自己說要來的。

都走到這裡了,不過就是陡坡而已。
人家老先生老太太都爬上去了,我在幹嘛啊?!

K 站在坡上問我要不要上去看看?
我說好。

我想我獲得了勇氣
我想真正的長大了
不再是老么,不再什麼事都丟給別人,我想我根本就很豐盛,我想跟 K 好好地共度餘生,一起活到老

我爬上來了

我長大了

磯崎海岸的海水與月光

這趟旅行早在幾個月前就已排定。

當時設想我的幾個專案要碼第一階段已經上線、要碼進行到中;後段,可以安心放個假,於是便跟老公說好時間,在花蓮找了兩間民宿。一間是山,另一間,是海。我不是那麼喜歡海,海有一種鹹鹹的腥臭味,夜晚的海更恐怖,闃黑一片又全面地撲向岸邊,看不見細節又抓不到感覺….總之我不喜歡海。

這一次罕見地答應要住在海邊。
老公有點納悶我的轉變,更納悶我對於海的諸多不滿。

我跟老公手牽手,穿越民宿落地窗外的草坪,往下走,剛下過雨的石階上滿是蝸牛,太平洋的海水在月光下洶湧,整個下午都對著太平洋念著清理句,這是 2018 年學會的咒語。

安靜的海岸線,我們坐在防波堤,剛剛升起的月亮在黑色的海面撒下一道金色光芒,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奔騰而至….

黑色的海。
是淡海十八王公外面的海。
小學四年級,舅舅開車帶著我媽和她養母一起去的。
沒有我爸。

當時我爸媽還寄住在奶奶家,他們從內湖搬過來的家具,把奶奶家頂樓加蓋的室內空間塞得滿滿,我並不知道隔年我家就會蓋好,所以他們先來石牌暫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某天晚上我媽要去十八王公。

車子在闃黑公路上奔馳,大人們簡略跟我說十八王公的故事,並且警告我不要亂說話,因為這廟是陰廟。

黑夜裡的十八王公外閃著白色日光燈,遠處就是黑色的海,風不大,但海浪聲在夜裡顯得詭譎,尤其是剛剛才被警告這是一間陰廟,不可以亂講話。

我跟著大人走進位於地下室的墓室,關心那隻一起被埋葬的狗是否就在這裡?
大人們說不置可否,說應該不是這裡,我脫口而出:「哦,原來這是假墓。」

然後我就被用力抓到廟外,被痛罵一頓,還差點被我媽呼巴掌(手已經舉起,但被我外婆抓著)。

後來的人生也不太會晚上到海邊,直到這次。
身邊是能給我安全感的人,而非一直告訴我那是一間陰廟、警告我不要亂講話;卻在半夜把我帶去十八王公的人。

「安全感」對我來說與「控制」有關係,沒有控制就不會有安全感,失控相當不安全,就跟「充滿小孩的百貨公司樓層不會有乾淨舒適的好廁所」一樣偏見。

磯崎海岸的海水與月光,在闃黑中流轉,隨著月亮持續攀升,天空中的雲也逐漸消散。我們坐在民宿房間外的陽台,他在追劇,我念清理句,我很安全,海靠近我,空氣濕了,我把我的兩串黑曜岩手珠放在月光下淨化,黑夜的海並不可怕,而且給我力量。

親愛的你:
最近開始畫畫。
從不覺得我會畫畫,但我在畫畫。

寫字對我來說像排泄,是一種本能,本能可以偽裝、竄改與假裝不承認,畫畫則否。畫畫不需要思考,想畫的時候,就用左手畫。

字與音樂;殺與怨念

毋須多做思考或是打草稿,畫就是了。
2020 年想要多畫畫,少寫字。
曾經寫歌寫了十多年,一夕之間不寫了;寫字也可以的。

字與音樂;殺與怨念,兩者都很負面。
我隸屬上流,但渴望下流;其實不入流,都無所謂。

根據我表弟的臉書顯示,他這個週末回去他老家台中

根據我表弟的臉書顯示,他這個週末回去他老家台中還拍了他台中老家---一棟白色的、四層獨棟別墅他在台灣曾經住過三棟房子,這棟最大最豪華,中間那棟比較小,我大二時去的那棟又再大一點

不確定後來我小姑、姑爹是否有把最後那棟留下來?
我也偶爾會回石牌自強街的那棟白色五層樓公寓,拍個照,看看 25 號四樓,然後迅速離開,要是毛毛還在,牠也會很興奮回到小時候住的地方,但牠也只住到三歲就被帶去七堵了,牠會記得嗎?

牠會記得因為認真看門,每當樓梯間有鄰居經過就會吼叫,後來五樓的男人因此下來波糞在我家鐵門上,某個深夜還沖下來跟我爸大吵,毛毛也跟著在我爸身邊一起對著男人大吼

當我考上大學,爸媽帶著毛毛搬去七堵,我不去,仍然留在石牌,但住進奶奶家,這棟 25 號四樓的房子清空之後,直到剛上大一那年 11 月才租出去。租出去之前,每晚吃完晚餐的騎腳踏車時間,我都會騎回這裡,躺在空無一物的竹籐客廳長椅上昏睡一陣,打個電話給我大哥閒聊,然後才又騎回奶奶家。

某晚要離開前,在樓梯間遇到五樓的男人,男人帶著他兒子,我們互不說話,冷著臉,但他們上樓時,我回頭,對他兒子露出一個陰沈的冷笑,他兒子就嚇哭了
他整個抓狂,站在樓梯上往下吼:「你回來幹嘛!你回來幹嘛!」

我從鼻孔噴出冷笑一聲,說:「來給你送葬啊。」

其實我很詫異我表弟會一直惦記著他最初的那個家,不但拍照,還會 tag 我和我哥我哥自從高一帶女友回家被我揭發,被學校記大過,乾脆自己辦了退學跑去台中我小姑姑爹家以後,就不太回石牌自強街的房子了,但他跟我表弟感情很好

忘了高二還高三暑假,我去台中找我哥、我表弟玩,我哥開著他的老爺車,帶我們去台中五光的知名鬼屋玩(我也不清楚為什麼要去鬼屋玩???但我哥問我要去哪玩,我表弟說想去台中港,我說有沒有什麼鬼景點,我哥就說好啊去五光看鬼屋,我表弟:……)

直到今日,仍然認定石牌是我家(老家的那種家),不是七堵,當然也不是汐止而現在,我家當然在新莊的我自己買的房子

回到我表弟拍下的這棟房子。
雖然小學的時候有跟我大姑一起去過,但印象最深刻的還是我升國三暑假第一次自己坐客運自己去的那次記得那次我小姑叫我住在二樓的客房,客房對面則是我姑爹的爸爸、我表弟外公住的,他是個溫和的老人,很會煮麵,每天晚餐都是他煮的牛肉麵,很好吃。

有日下午,我姑爹的二妹帶她兒子和我表弟、我,開車去海邊玩兩個小孩看到海就瘋了,衝下沙灘玩水玩沙我戴起耳機,聽我的 Cyndi lauper 與黃韻玲還有我哥給我的 Nirvana 錄音帶我姑爹的二妹看我不去玩水,冷笑了一聲,說:「你們桂家的人都這麼假愛乾淨喔?!」旋即轉身罵她兒子和我表弟玩得一身爛泥,髒死了,趕快去沖乾淨,不然不准上她的車

高一那年暑假,我又去台中玩,只是是住在我姑爹小姑那棟比較小的房子,我表弟拍的這種四層樓獨棟別墅賣了那四天有三天其實是我一個人住在這裡我到的第一天就發現我小姑跟姑爹大吵一架,深夜自己去台北我奶奶家了我姑爹無可奈何,給了我鑰匙和五千元(Why?),要我自己玩,就帶著還是小學的我表弟去台北了

高一的暑假我尚未跟惡魔先生決裂,還把我的腳踏車借給他騎隨身聽裡的錄音帶除了陳珊妮的第一張專輯,還有碧玉、多莉艾默絲以及垃圾合唱團,那應該是最無憂無慮的暑假了,我獨自在台中自由廣場閒晃,買大量的耳環戒指,想著下個禮拜回台北後,要天天去學校玩,探望因為被當而必須暑休的惡魔先生和我大哥,然後下午去練團室跟那些異男們瞎扯,寫一首歇斯底里的歌

我想我是幸運的
因為我有音樂,我懂得獨處,我能寫歌再痛苦的人生也能找到出口

椎名林檎 (生)林檎博’18 ―不惑の余裕―

事前看歌單原本以為很無聊,進到會場前還為了搞定電子票券分配而焦慮到胃痛….
騙錢女王這場「(生)林檎博’18 -不惑の余裕-」原本一直讓我充滿負面觀感

而演唱會開頭的一些歌她聲音狀況不是很穩,加上腹部悶悶的疼痛,也讓我處在一種無法放鬆的狀態

直到第一次換衣服的串場音樂響起(嗯…東京事變的「化粧直し」),衝出會場找廁所,徹底解決身體不適後,回到會場,椎名林檎開始唱第二 Part 慢歌時間,我沒有回到位子,而是斜靠在階梯旁的扶手上,這樣看得更清楚,埼玉超級競技場應該是台北小巨蛋的 2~3 倍大,滿場揮舞的手旗,逐漸帶我進入青少年時代最重要的一位歌手與那些歌的回憶中

這個只小我 24 天的女人跟我一樣四十歲了
我不確定四十歲以後是否願意嘗試與世界和解
儘管前一晚的選舉結果讓我感覺被世界深深的背叛

好在椎名林檎與她的音樂最終沒有背叛我
廿年來的單曲專輯一字排開在「性昇天街」之上,歌舞伎町女王依舊煙視媚行昂首闊步,無論後悔有多麼深,無論歎息有多深沉,都無法重來,再會了,已沒有你的過去那美妙的世界。

GOODBYE。

#浮雲好帥好可口想要把他撲倒在床上
#瘋大叔宮本浩次現場的扭動也好可愛

感謝我的林檎博好夥伴 Ko Wei Lin & Harris Pan
還有首度加入的 江成怡 與 kenlin

雖然要正面迎接這個今天是困難的
這就是人生,我的人生
啊啊!想要品嚐人間各種滋味
想要愛誰都是我的自由
這個人生淨是夢啊!

巫術之旅

早在 1920 年代早期,「日昇之屋」在美國黑人文化中常用來作為妓院的代名詞。傳統版本的「日昇之屋」歌詞所描述的並不是男性經驗,而是少女淪為娼妓之後的悔恨。這首歌是在被 The Animal 改編後,才變成一首描寫男性經驗的歌曲。

歌詞是一個年輕人自述住在紐奧良貧民區的自家房屋,而且生活是每況愈下,告誡敦促兄弟姐妹們不要重蹈覆轍,同時也哀嘆世世代代難以扭轉貧窮的宿命,深深期待著能夠翻轉世代!

這首歌後來被美國恐怖故事第三季「女巫集會」拿去當主題曲。這一季的故事中,講述在「塞勒姆審巫案」後,倖存下來的女巫後代幾乎滅絕,並再度陷入於危險之中。凡是遺傳到非常人的「女巫」血脈等人,總會莫名地遭到暴力攻擊。

我的幻想中的「巫術之旅」的其中一站就是美國紐奧良。影集中裡頭幾個登場人物──瑪莉拉芙 Marie Laveau、拉勞瑞夫人Madame LaLaurie、斧頭殺人魔Axeman等都曾留名史冊,但 Marie Laveau 是我最想拜訪的。

Marie Laveau 最廣為人知的事蹟是她有一條神奇的蛇,擁有非洲神祇Zombi之名,其魔法混合羅馬天主教還有非洲的靈魂信仰,巫術的用途包括預知未來、治病、保護自己、攻擊敵人或達到其他目的,她在黃熱病流行時作為護士拯救人命,調製愛情靈藥的傳聞也廣為人知。有些學者相信她的巫術其實是利用髮廊聽來的八卦,才能如此令人信服。

據說她有15名兒女,其中一個女兒Marie Laveau二世也成了一位有名的巫毒女王,在母親死後承襲其稱號。Marie Laveau最後在1881年6月16日以高齡87歲去世於故鄉小屋,該處到今天成為巫毒博物館供人參觀。在她死後,許多人聲稱他們仍見到她在街上走動,演變到後來永生不死的吸血鬼之說。她無論生前死後都對巫毒文化擁有極大的影響力,以紐澳良巫毒女王聞名後世。

10/31 重生日/死神節 Samhain
 
在古代,這一天是「死者之日」(All Dead’s Day),而基督教文化為了融入自己的教義,就改稱為「萬聖節」(All Saint’s Day)。

這是屬於死亡氣息的節日,也是一個屬於釋放與寬恕的節日;除了眼前所看見的,我們也應該在乎那些看不見的。所有巫師力量將在這一天被推上最高點,世界也將進入母神子宮之中,等待重生。

無緣相見的 Laurie Anderson

十一月的台北忽熱忽冷,這種天氣令人只想蜷縮在家裡,開除濕機聽爵士樂看書寫字。接連幾個星期日都去上課,雖然是自己想上的課,那種自我 放逐 空間頓失的感受仍舊強烈,好在終於結業。

好在臉書上突然就跳出 Laurie Anderson 「沙中的房間」特展座談會的消息,而且她本人將出席座談會!在台北的冬雨中建築一間乾燥的房間,透過 VR 虛擬實境,虛擬出乾燥無重力狀態似乎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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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蘭

新年離家兩天一夜,自己決定的,以往從未決定往外走,就算是過年也一樣。
以往從未決定「自己」往外走,去年去高雄已經打破這個慣例,遊盪持續,跟著遠方北返的愛人,我們宜蘭見面。為何是宜蘭呢也沒有特殊理由,總之就是決定了。

以後或許會更進一步從台灣某個城市移動到島內的另一個城市,再飛往另一個國家,最後從另一個國家回自己的家,這種移動比較隨性,而且帶有一種任性。

年前跟一個朋友晚餐。
朋友希望我寫點關於自身回顧之類的文字。

倘若自身回顧之類的文字是另一段旅程的起始,就像高中時代寫下第一本回憶錄《18 歲的我偷看自己的過去》一樣,專做一些煞有介事又若無其事的事情;用文字,總是透過文字窺視「自己」這個角色 —– 我是我;我亦非我 —– 文字是我的旁觀者,文字不屬於我,寫字的我一直屬於他自己。

宜蘭有僵屍。
每個陌生城市和自己之間如果沒有一本書、一個作家或者一個歌手之類的聯繫,那麼退而求其次便是妖、鬼。
如果有一天能夠真正克服對於陌生空間的恐懼,那我真的會認真計畫一趟關於「妖、鬼」的旅程 —– 從亞洲的「狐仙傳說」起,接下來是歐洲的「巫師巡禮」、美洲的「猛鬼旅館」,最後回到日本四國「冥界」結束。

如果有一天能夠展開一段妖鬼之旅,妖鬼從來不會是重點,重點是故事背後的歷史故事。
為何一隻九尾狐妖可以從中國商朝開始作祟未果,又跑去印度玩一輪,最後在唐朝隨船漂流到日本,最後被亂箭射殺化為「殺生石」呢?
為何基督邪教展開百年的「獵殺女巫」活動後,巫術仍舊沒有被消滅甚至仍然在充滿泥煤氣味的土裡緩緩蠢動呢?
為何黑人都已經職掌美國政權八年了,千萬黑奴的怨憤仍舊在美國各地的猛鬼旅館裡吶喊著不肯超脫呢?
所有的疑惑都在耳邊竊竊私語,那群逆向飛著的蜂,其實是一大片指引我往前走的箭頭,什麼時候可以真正往前走並不清楚,但一切都得先克服對於陌生空間的恐懼。

昨夜在礁溪溫泉公園裡想泡溫泉,但腸胃任性得撐著不想要進去,直到回民宿吞下一杯優格,那些怨氣才不甘心得被排擠出來,消氣。
今日一早又去了一次。
其實是很便宜又乾淨的溫泉,衰老或青春的男體皆有。

頑固得不肯化開的右邊肩膀終於癱軟,原以為左邊的怨氣比較重,不料今年右邊比較奮力。
左邊一向不肯善待我的,就連左邊都放過了我,人生實在是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當右邊也終究放我過的那天,也許陌生環境便能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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