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了家新的早餐店 (Taken with instagram)
第九屆同志大遊行
第九屆同志大遊行,葵葵靠自己走完一半的路,真不愧是我的乾女兒!
當我開始意識到自己接近遊行隊伍的時候,是一個只穿黃色緊身內褲的男人,黃色凸起的屌型映入眼簾,我維持一種全身黑色與鉚釘的穿衣風格,可我沒有那樣地抗拒。儘管龐大的人潮讓我想要躲回自己的城堡 —– 自己的城堡就是作繭自縛,以一種激進派的姿態侵入性治療,滲入人群中,滲入人群中。
第一次從旁觀者走入遊行隊伍,有人歡笑有人喧鬧,可愛的孩子老是被手持砲筒的男人拍照採訪,那些長長的鏡頭就是陽具,你不必同時愛他們,但可以同時與他們做愛。他們是我的姊妹,在這個週六台北的下午,天氣大好,走了兩個多小時,我的腸胃沒有激烈抗議,原本剛開始想要逃走的慾望已經被遺忘,我很久很久沒有走這一段路,信義路一段轉金山南路,再轉羅斯福路最後回到凱達格蘭大道中央。這一段路寫著我重考大學時整天被關在古亭站2樓的補習班裡,有時候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會跑去金山南路加油站旁邊的「vibe」聽樂團表演,想著考上大學以後,要去「金螞蟻」買吉他……我對遊行隊伍裡的宣傳車口號並沒有認真地聽,群眾運動儘管不屬於我的靈魂,但我們一起展現自己的美麗與力量,為什麼不呢!
我想許多人都會開始討論著,從性別、人權、社會學或者宗教、法律….那些都與我無關,我只是想要走在我自己的路、自己的土地,我的母城台北,台北不會迎合你,我們也是。就像電影「海盜電台」裡那艘被政府盡極努力毀掉的搖滾電台一樣,越是防堵越是失控,我不相信有一天會有「烏托邦」或者「世界大同」這種鬼事,但我相信同志的力量是無可被抹滅的事實。
「哈囉~東京」 其二

坐在地鐵中往窗外凝視。
日本的地鐵極其方便,到處都是地鐵車站,每一個車站都有其獨特的開車鈴聲,我是那樣地對於地鐵著迷,於是不停地像是鄉下人般往窗外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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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前,捧著郭正佩的書《村上春樹 東京 旅》翻看,邊隨手記下與村上春樹有關的景點,比如「首都高太平梯」、「井之頭公園」;也有許多原本就想去的地方,像是「雜司谷靈園」、「步行者天國」……一場意料之外的颱風,雖然僅僅影響了第一天下午到傍晚,但突然我就任性地只想逛街了。
坐在往吉祥寺的電車上,大家都很安靜。
靜靜地坐著,翻書或者翻手機,聽音樂,一切都是靜態的,只有軌道與火車的機械聲在響,被iPhone lomo效果調整過的天空有種朦朧感 —– 人生其實沒有如此虛幻,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
井之頭公園的烏鴉很大隻。
基本上,日本的烏鴉都十分巨大,一群一群地慘叫著,拍動翅膀的聲音好比卡車呼嘯,日本看不到什麼流浪貓狗,日本很多烏鴉。
同事很怕烏鴉,我倒是想好好地凝望。
我不是一個喜歡出門的人,因為我不知道要去哪裡。一本小說、一杯咖啡,故做姿態的人生需要一個故做姿態的空間承載,所以你必須去消費、去搶位子,這兩個行為可相當不優雅,而且擠滿了故做姿態人群的空間亦嫌嘈雜,該怎麼平衡需求與供應呢?
從日本回來之後,新買的包包一次也來不及揹出門,每每要出門時,總有一個念頭或者一件不可抗拒的事情改變計畫,然後脫去外出服回到電腦前坐下。
我期待的是下一次的日本行。這一次的東京有些混亂,可能是因為身邊的人無法給我安全感,畢竟都是同事,我只能露出某個可以「讓人看到的任性」,但我不能冷漠,不能把自己調整成全然孤獨的那個樣子。
我無法坐在井之頭公園的湖邊,把《人造衛星情人》重讀一遍,儘管我書都特別重新買了帶過去。「讓書回家」?
同事帶著台灣便利商店促銷活動的贈品「櫻桃小丸子」去日本,四處讓小丸子拍照。這行為不討厭,但有一種錯亂,「made in China」的「日本」卡通人物「台灣」贈品,最後回到東京。這是一句如此錯亂的文句。
這幾天有很多帶去又帶回,躲在行李箱中沒有露臉的東西:幾件衣服、相機、電池……他們似乎也不再「必要」。我思考著這幾日,透過「手機」的「相機」鏡頭,這是一趟這樣的旅程。
別人到底怎麼看我呢?
但起碼我知道,我是這樣看待我自己的。
「哈囉~東京」 其一

颱風的週三來到東京。
因為颱風,總是在心裡建構出一個哀傷至極的藍圖:包括折返、取消、迫降、露宿機場與墜機……
連當天一大早要趕到不甚遠的松山機場,一路上照樣因為腸胃問題,先搭計程車到亞東醫院,上捷運後只坐一站立刻下車衝廁所,然後再搭到西門站時,又因為焦慮著會感不上集合時間,決定下車再搭計程車到機場。我確信我的腸胃問題,有一半的原因來自我的悲劇性格與焦慮,但是我一點辦法也沒有,連「check a toilet」這樣的iPhone app都早早下載好了,透過google map可以迅速找到廁所,才稍微帶給我基本的安全感。
下週將出發至東京
整理行李 (Taken with instagram)
雖然殺出一個颱風,讓行程增添了變數,但行李還是得先整理。
東京,這個孤獨的城市。我的行程也滿是孤獨。但我要先速記一下這次隨身攜帶的東西:
1. 蘋果空氣:就是我的MacBook Air。我們住的「新宿京王飯店」有提供免費無線網路,雖然這兩天聽第一梯去的同事抱怨不是每個房間的訊號都很穩,但經抗議後(果然是網路公司,每個員工都有嚴重的連線焦慮症),旅行社緊急買了ap送到櫃檯,等我去的時候,應該會好些?
把蘋果空氣帶去的理由,當然就是晚上在飯店上網、寫遊記與po照片啦!上次香港行沒辦法完成這個任務,希望這次可以。
2. iPhone:既然提前買了,當然要帶去隨身拍照啊!Kate送了我 MiLi 的行動充電器,我也下載了幾個東京旅遊用的app,希望不要在東京迷路。
3. b-mobile行動上網:這是最近網路上蠻多人討論的上網服務,我覺得很划算,尤其是跟同事的朋友合購,價格立刻省下一半。雖然上網有頻寬限制,但我覺得應該還好,基本的twitter、FB、app、google map…..能用就好。(上傳照片我就不知道了,屆時再試試看囉)
你不會知道「零界點劇象錄」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
你不會知道「零界點劇象錄」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因為那是精神性的改變,而非實質上作品對我的影響。
寫字

我想我永遠不會正正經經地把字寫好,因為那樣不是我。
從小到大時不時就因為字寫得過於拙劣而被打、被罰站、罰跪或者被言語羞辱,可我愛寫字,小學一年級就自願去學書法 —- 當然寫得依舊醜,可我愛寫字。
寫作不等同寫字。
寫字意味著紙很重要,還有一種濃得化不開的黑色墨水,每一筆畫,都是字與紙的交媾,筆負責戳,射了滿荒唐液體。
寫字的時候非常用力,像是要把紙劃穿似地。國中讀到張旭的「狂草」一瀉千里,又看到蘇軾「赤壁賦」臨摹帖放蕩不羈的揮灑,有時我的字小、有時字大、有時圓有時傾斜如三毛…..
三毛的「斜體字」相當有個性。
張懸的鋼筆字有如毛筆 。
夢公周夢蝶師承瘦金體,卻寫出另一股清癯蒼勁筆力。
我的字跡一無是處,可我愛寫字。
很用力地寫字。
東京將會是一趟二手村上春樹之旅
村上春樹對我來說,比較接近心靈狀態,意識流多一點,他對於細節描寫的偏執有打動我,我對於無關緊要的細節描寫有特殊偏愛。好比一整篇文章中,我唯獨對於「買了一條圍巾」這個句子念念不忘,單從這個購買動作,就可以無限遐想出許多情結,包括圍巾的質感、織法、價格……等等細節,以及購買圍巾的背後潛意識,這些屬於精神層面的「可分析」素材,無一不吸引著我。
雖然斷斷續續地讀著村上春樹,但事實上他並不是我很有感覺的作家,可能吉本巴娜娜的《廚房》或是柳美里的任何一本作品,在我腦中種植下的印象皆無比深刻….
只是,下個月底將有一趟東京之旅。
陳玉慧在《你是否愛過》裡這樣形容東京:「東京,一個龐大的後現代文明結構體 ,一個沒落中的城市。乾淨中隱藏著混亂,禮貌假相後是全然的神經質,一種恐怖平衡。」
我想要從記憶中挖掘出與東京有所連結的片段,我發現他們果真相當神經質:
沙林毒氣攻擊事件
原宿步行者天國
椎名林檎的新宿系自作自演屋
還有,村上春樹。
我的書架上,沒有任何一本村上春樹的書。他的書在我大學時代斷斷續續地看完,卻一本也沒有買,讀過即忘,簡直就像是《摩擦 無以名狀》一樣。
他的書都很不直接,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戰爭。相較於柳美里的坦率、吉本巴娜娜的超現實色彩,村上阿伯是個男人。
屬於男人的直子、青豆、爵士喫茶店。
寫著寫著,我還是拿出書架上的《廚房》。
也許明天罷。
關於村上春樹、關於東京,一個我即將踏上的城市。
為了證明我還好好地活著

為了證明我還好好地活著,每個週末寫週記是必須的事情。
週六下午一個人跑去大直看電影,哈利波特最後一集。太陽非常傷人,走沒多久渾身都是汗,像血一樣湧出,排隊取票的時候顯得狼狽,售票小姐約莫沒有看出來。
15:20的電影,網路預定規則說要提早四十分鐘、甚至更早取票,逾時視同放棄。美麗華不太好逛,販售的商品很是譁眾取寵、不上不下的感覺。我在生鮮超市買了一罐啤酒,用酒來壓抑住因為焦慮而翻滾的胃痛。
不是一個擅長扮演孤獨的人。總是想要在字句裡摻雜痛苦、憂鬱及不安,想要展示我內心膚淺的脆弱,等誰來安慰 —– 網路用語「討拍拍」 —– 有什麼好拍的?
新聞上說以後狗仔隊再也不能隨便亂拍名人了, 幹嘛還要沒事上網展現自己的脆弱?像我爸三不五時打電話給我哥或我,語帶威嚇或者虛弱地要我們馬上敢過去,去了以後只是吃個飯或者掃個地,沒什麼大事情……
炎熱讓我無力,憂鬱造成;
顏射讓我無力,興奮造成。
已經多久沒有坐在外頭的咖啡館順手寫點什麼無關痛癢的字句?雖然說是無關痛癢,倒也真的能在寫完之後感到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