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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已經忘記,我曾經那般喜歡音樂,聽大量的搖滾樂、玩樂團,進出pub、live house像進出自己家的廚房……
bLuEskUEi 自己的城堡
我總覺得,歌手與聽眾之間的互動是誠與自然的,而非透過命令與排擠。
看著影片中的寇特妮奶奶我行我素地嘶吼,台下觀眾多麼熱情呵……
我曾經親身體驗過一場歌手與台下觀眾凝聚成一股「合而為一」的力量的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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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行前,去信義區某咖啡館開會。
其實會議與我無關,我只是去湊熱鬧的,我從小就喜歡湊熱鬧,反正我都沒事做。
一月、二月過得好快,轉眼三月就要來臨了。
這段時間字寫得不多,在Plurk、Twitter上寫的情緒話倒是不少,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不滿意,目前生活得還算得意,只是純粹地想要在寫作上「放空」而已。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有想要寫作放空的衝動。
看著旁邊坐著討論寫作動機與方向、內容的人,像是大學時代整組人約在麥當勞討論報告一樣:桌上放著大疊影印來的資料,一人一句交互提問……
大學四年沒寫超過10個報告的我,總是跟著大哥去麥當勞討論報告其實是去湊熱鬧,他們說甚麼最後期限都與我無關,甚至我也毋須說話,這行為被人家討厭很久了可是我無力改變。
我無力解釋自己慣性黏人的個性,就像我無力解釋為何我可以自然地一個人去看電影或者一個人去餐廳吃飯,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活動切換得毫無吃力之感,一點也不了解。
從那麼小的時候,高中二年級,寒假,我就一個人參加旅行團,去日本。
沒有人理解為何我會一個人參加旅行團,五天的行程幾乎也不跟團員說話,遊覽車上導遊與大批中年夫婦完成一片的時候,我窩在後座聽音樂,盯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陌生景色,在腦中編織著那個編織了20幾年永遠只有開頭的故事,這與人群恐懼症無關,純粹的疏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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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你:
我們曾經一個又一個深夜的對話時,反覆著所謂的「疏離感」,其實我們一點都不討厭它。它是一種令「它者」完全難以忍受的態度,有一點近乎「冷睨」但是還到達不了「嘲弄」--我們是那樣小心翼翼地不要把真相說出來,害怕世人知道了他們不該知道的。
你到底要哪時再開始寫小說呢?
再拖下去,小說的意義還存在嗎?
剛好小說人物最近有了點新的八卦,你好像永遠刪不掉一樣。躲在家裡寫小說的樣子就像是躲在棉被裡打手槍,相同的動作,排泄出一些慾望。這個禮拜持續著病痛,脹氣、腹瀉與暈眩,你總是被這些不適當成停止寫字的藉口。
你可以寫一篇有關去香港撞見情人與另一個陌生人在街頭吻擁的小說嗎?

前陣子去淡水,把自己的三大箱舊書搬回家。
那些書與CD,都是我留在汐止沒有帶來新莊的,其實不帶它們也無所謂,五年就這樣過去,也沒有活不下去。
週六濕冷的下午,身體非常不舒服,依舊掙扎著準備過年前大掃除,我打開那三大箱書,順手翻著我的過去:有國中時代開始寫的歌詞、有還沒有這個部落格時每天寫的日記……
某本日記上,記錄了微笑小姐休學的時候,傳來的簡訊內容,說她休學了,因為她養了一隻貓。
那隻貓是白色的,後來,她陸續有了灰色、橘色、甚至花色的貓,我對貓的好感,都是從她家眾多的貓身上得來的。
一個女人,一隻貓;寫作與來來去去的肉體交纏,典型的鍾文音式情懷,某些時候,我羨慕著她的堅決,因為我知道,我無法過那樣的生活,我太社會化了。
照片裡的流浪貓,讓我想起她過往的那些貓。貓來貓去的,現在她成了真正的母親,有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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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我承認,這幾天用mac book air的感想是;真的還蠻好用的!
不過,也有那種打從心底不屑水果系列產品的人,聽我說很快就適應了後,立刻說:「當然快啊,這就是一台設計給智障都會用的電腦啊!」
系統的差異會造成人的相互對立,我覺得也蠻妙的就是了。
週五下班前,收到週日本公司年度大型頒獎典禮的rundown,驚訝地發現某小姐是頒獎人之一!
我立刻發出哀號:「怎麼辦?我不想遇見她耶!」
還好一些同事都知道我的事情,就說要幫我注意她的動向,隨時警告我別去哪裡==
去年農曆年期間買的桌機,寫了兩篇小說後就中斷了。
希望新筆電可以讓我繼續寫下去,雖然目前腦中還是一片空白…..
沒有一鼓作氣的話,很容易力竭,惰性真是件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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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唱歌唱走了板,跟不上命運的胡琴」
~ 張愛玲 【傾城之戀】
我不過是想要證明
視覺的不確定性
聽覺結束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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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變成一月一記….
獨自在家裡的週末,感冒導致聲音像極了怪物,低沉而且扭曲,彷彿聲帶破了一個大洞似的。
趁著週六大太陽,出門晃晃,在公車上沉沉睡了一大覺。
我記得國中時代的一篇作文,我就寫著自己喜歡週六吃完中飯,從天母的山上坐上空無一人的公車,繞行半個台北市一圈,才會滿意地回家的過程。那個年代裡,坐公車的我並不會如現在般一分鐘內昏睡,那時候所有感官接好奇地接收著身邊的訊息,喜怒哀樂與偷雞摸狗,通通盡收眼底,偷窺慾。
年紀大了以後,懶得再偷窺別人,開始轉向自己的內心,摳挖自己潛意識裏面的秘密。
想想,剛上大學的時候,我還挺樂意參與團體活動的--上台報告、班遊、運動會幫全班加油、當副班代處理學校事務……
我也曾短暫地有過與人接觸的日子。
上班之後不算數。
工作上,出於不得已,社交是一種職業慣性,非出自本意,即使不是虛情假意,但也無法自得其樂。
12月,臨危受命之下,接了一個歌唱比賽評審工作。聽著數十位年輕男女在麥克風前唱著極其類似的歌曲,有的一看就知道好玩大於得失,有的一臉憂鬱沒有得名彷彿要他的命。
以前也曾經傻傻地去參加過這樣的比賽,但唱出第一句的時候,我就後悔了--好愚蠢的行為啊!好像是站在菜市場唱那卡西的舞女,被音控加了過剁echo顯得俗艷。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因為整個行為都很虛偽,既然生來就不適合接觸人群為眾人表演,就不要硬逼自己丟人現眼。
有時候,寧可當一個靜靜的觀眾。
主辦單位的老闆、主持人與其餘兩位評審熱絡著閒聊著,我靜靜地站在一旁沉默。當然,必要的時刻,我會主動與誰攀談幾句,大部分時間我都是靜靜地聽與觀察,那些參賽者的緊張神情、那些加油隊的熱切討論,與路過孩童開心奔跑……
如果我總是拒絕走出孤獨,那孤獨總是會找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