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一早大雨滂沱,通常我還躲在被窩。
但這日得早起,趕赴遠方的健檢中心窺探自己的身體。
之前對於健康檢查總是振振有詞得認定重要,但無奈公司選擇的都很普通。這一次,到了新環境,挑了間很「豪華」的來檢查,雖然剛剛到職的我得自費,仍舊二話不說地填下同意,急著與身體對話。
bLuEskUEi 自己的城堡

周末一早大雨滂沱,通常我還躲在被窩。
但這日得早起,趕赴遠方的健檢中心窺探自己的身體。
之前對於健康檢查總是振振有詞得認定重要,但無奈公司選擇的都很普通。這一次,到了新環境,挑了間很「豪華」的來檢查,雖然剛剛到職的我得自費,仍舊二話不說地填下同意,急著與身體對話。
其實,「朵兒咖啡館」是因為一部電影而產生的。
是即將上映的台北城市電影系列『第36個故事』的場景,由桂綸鎂、張翰、林辰唏主演,雷光夏與侯志堅製作電影配樂。於是,整個下午我都聽到隱隱約約的雷光夏充滿磁性的低吟,回家後上Youtube找到這首歌的MV,果然把整個咖啡館與台北拍攝得很美。

週六陽光滿室天氣大好,又沒有甚麼特別需要抱著筆電出門的工作要做,我們決定找間舒服的咖啡館,於是長途跋涉到民權東路四段附近,隱藏在富錦街巷弄內的朵兒咖啡館。
民生社區果然是一個良好的居住環境,街道兩旁林蔭靜謐,咖啡館亦給人彷彿法國小公寓般的溫馨,咖啡好喝。
前兩週天氣很怪,忽冷忽熱的,加上剛剛換了新工作,所有的精神都拿來適應新的生命節奏與作息,沒有太去在意我的魚。
一日返家,驚覺魚缸的過濾器停止了,8隻大魚死了一隻,殘破的軀體正被玫瑰蝦啃噬著,其餘的大魚也沒好過到哪裡,身上白點遍佈……急忙跟K一起,分兩次把大魚們撈到小水盆中,摻了些甲基藍讓牠們靜養。
「反正,你家就是一定要有活的生物就對了。」K的姐姐說。
家裡生意盎然,不是會讓生活很開心嗎?我心裡想。
7隻大魚在水盆裡靜養了快兩週,原本魚缸裡牠們生下的幾隻小魚開始活躍起來。
原本都只敢躲在濃密水草間的牠們,兩週來恣意漫遊於對牠們來說忒大的缸裡,看來很快樂似的。
然而,靜養過後康復了的大魚們,老關在水盆中也不是辦法,於是趁著中午,把牠們撈回家。
小魚們紛紛閃避四竄,大魚們也開心衝撞,魚缸裡又恢復了活力。倒是,另一玻璃缸中,最早一批被我撈出來以免被吃掉的仔魚,竟然集體暴斃!
K說,能在大魚群環伺之下存活下來的仔魚,應該都是強健的,我想很有道理。

終於把飛利浦紅外線照護燈給買回來了,在連續假期的前一天中午,我到公司樓下的專櫃,專櫃店員長得有點像「肉版敷米漿」,反應稍許遲鈍,好在他的價格比外頭便宜許多,也就對他的遲鈍沒有太多苛責。
凌晨五點噩夢不止,復以蚊子嗡嗡之聲不絕於縷,爬起來殺蚊子,於是再也無眠。
老公殺蚊子有其特有姿態,先以玻璃杯覆蓋(是之前點完的香精蠟燭外罩的透明玻璃杯),再用紙張罩住杯口,趁蚊子不備時,把玻璃杯罩住一枚燃燒著的蠟燭,讓蠟燭用盡杯中的氧氣後,蚊子自然滅亡……
這兩天雖然放假,但生理時鐘依舊處於平日上班的狀態。
約莫凌晨一點即昏昏欲睡。
於是我順應這個習慣,早早就寢。五點醒來,似乎也不太早。
爬起來打開電腦,看看工作的討論區有一番論戰,同事已經協助回覆了一部分--我覺得在網路的蔽蔭之下,發言者似乎都不必為自己的發言負責--或者,她們可以繼續陷溺於自我的被害妄想裡面不肯出來。
*
魚缸裡的魚不知怎的,大部分都染上了白點症。
我們撈出那些魚,放到一個摻了藥的水盆裡。
魚缸裡頓時只剩紅紅的蝦子與一群小魚,牠們似乎也發覺了自己已經掌控整個魚缸,於是四處遊蕩,不在蜷縮在小小的角落裡。
要如何說服自己這個世界並非只有「惡意」?
我想我也是一個偏執狂;偏執地想要維持一種自以為是的哀傷,彷彿哀傷到了極致便是種蒼涼--蒼涼的手勢。
一早醒來睡不著,隨意翻閱床頭擺著的書。
攝影師的傳記中,卻藏有屬於高中時代的記憶:「匹夫見辱,拔劍而起,挺身而鬬,此不足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挾持者甚大,而其志甚遠也。」
讀來有大徹大悟之感!
不過就是所謂「匹夫之勇」啊……
高中讀著寫張良的「留侯論」,當然只是為了應付考試,大學再讀,也不過覺得又是篇蘇軾一貫的論述道理。
忍與不忍,古來多有爭論之辭,而我竊期性之所欲見風轉舵--這「見風轉舵」之念實讓人誤,然這「見風轉舵」之念數度讓我懸崖勒馬。
親愛的你:
今日我有種「總算沒有白讀這些聖賢書」的感嘆。
那個無賴的行為對我來說,因為蘇軾的一段話讓我一笑置之了--本是兩個象限之人,聚散無依,毋當念念。
你看得懂也好,不懂也罷,我想我可以釋懷了。
即使之前在外租屋,每到過年都會買些春聯貼上,通常是除夕的下午,總是陰著一張哭臉的天,我匆匆地打開外頭鐵門貼春聯,還要一直提醒自己「絕對要記得帶鑰匙」,以免除夕就被鎖在門外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