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興了,就好!

吃了一周還吃不完一盒喜餅,我喜歡吃喜餅。

我喜歡湊熱鬧。

但人長大了,就再也不能純粹湊熱鬧聊天開玩笑,玩笑開完嘻嘻哈哈就忘了一切……

喜餅是上週拿到的,大老遠跑去內壢參加婚宴,是很好的朋友結婚,特地在上班日請假去的。

意外碰到大學老師,在入席的時候。
因為根本沒什麼認識的人,我和K想來想去對於坐哪一桌拿不定主意,突然聽到老師喊我名字,才驚覺眼前有點面熟的女人根本我就認識。

朋友看起來相當開心。

本來嘛……
結婚不開心還能如何呢?

但人長大了,就再也不能純粹湊熱鬧聊天開玩笑,玩笑開完嘻嘻哈哈就忘了一切……
我老是想著其他的、更深層的問題,其實老師也想著類似問題,我們低聲討論了一下,想想還是嘆口氣:「她高興了,就好!」

城堡日記……12

搬運老傢俱。

總計兩趟:淡水—>新莊、石牌—>新莊。

因為找的個人型搬家車實在太小,搬完電視、電視櫃、書櫃一干東西後,就把整個車子塞得滿滿,只好先回新莊,被爸爸唸到死,說什麼「年輕人做事怎麼這樣做!為了省一點錢,結果要搬兩趟……」

找的個人型搬運車很小台,司機兼「偶爾」搬運工,基本上我們選的價格是不包含搬運的,只有最後到石牌班冰箱時,多給兩百元要求他搬;但是還得自己幫他。

坐在不甚舒服的貨車前座,極髒亂,雙腿必須縮著,以免接觸到成堆空的飲料罐。

從淡水搬來的幾個櫃子,滿滿地蟑螂屎、蟑螂蛋與濃濃蟑螂味……爸媽不在意,他們只在意我為了省錢而把自己搞得很累。

他們各包了個大紅包給我。
金額很多,感覺很不好意思。
這些錢,及時抒解了超支的焦慮。

這間房子,有著太多家中長輩給予的繼承;以及K自小到大的積蓄與心血……
我好像什麼也沒有付出,除了拿了一些錢出來當頭期款。
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感激。

週日一早,洗衣機也運來了。
站在新家客廳,看著一屋凌亂櫃子待清潔,還有滿是黑腳印的地板,這裡逐漸可以住了。

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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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朋友的婚禮。

這幾年陸續有一些朋友結婚,然而真正赴約的,只有大哥的婚禮。

朋友養了幾隻貓,其中,有我的乾兒子。
認乾兒子,需要緣分與磁場相近,太黏人的我不愛;不黏我的更不可能,除非見面當下,眼神中就有一種熟悉感,緣份與磁場相近。

我好像很久沒有跟乾兒子見面了,想念。

城堡日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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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熱的下午,連天空也被高溫曬得變了顏色,隔著玻璃窗子,陽光照著額頭,蒸出了汗。

我搭乘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奔向一間骯髒屋子,剛剛下車,卻聽到友善的祝福:「恭喜你買新房子,爸爸媽媽決定送你一張新床,添添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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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去記者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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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去記者會了。

我並不特別懷念往昔跑新聞的日子。跑新聞的時候,總是跟自我意志拉扯不已,無法就事論事很累,不過也早已過去了。

因為暑假的候鳥計畫,兩位暑期實習生報到,於是選擇了離電台不遠的北美館 「皮克斯20周年動畫展記者會」,帶他們實際體驗一下。

其實也不關我的事。
照顧後鳥不是我的工作,只是對這個主題好奇而已。

這次的展覽,將體現一種「以手工藝術來體現3D動畫的創作過程」,即使大量使用電腦,皮克斯仍堅持手工繪圖與雕塑,甚至手工故事版製作,他們決不讓電腦與數位科技取代一切,他們決定在展出的近五百件作品中,1/3都要把這些最原始的手工藝品公開,他們要讓大家知道,唯有人、唯有故事本身,才是一部動畫吸引人的精髓。

非常期待8月7日的正式開展。

歡迎光臨

客廳

快要交屋了。
其實,它有一點像自強街的房子,有個寬敞的陽台;每個房間都不大。

它也許不時髦,但只少乾淨清爽。

而且,它屬於我;和我的愛人。

週六下午

20090627671 作者 布魯斯桂

週六下午悶熱難耐,到城市巷弄間的中式餐廳,品嚐南方小點:小籠湯包、蟹殼黃、蒸糕,雪片糕與菊普茶。

20090627670 作者 布魯斯桂

吃了太多鹹食,需要來點甜點。

20090627669 作者 布魯斯桂

赤豆鬆糕,K覺得很可口。

20090627668 作者 布魯斯桂

而我,偏愛抹茶雪片糕與椰奶西米露。

吃完點心,到Muji與傢俱行看了一輪,想像著城堡的內部模樣。

恐懼

麥可傑克森過世了。。。
前陣子,三澤光晴過世了。

過陣子,是否還將有哪位陌生又熟悉的人會過世呢?我非常恐懼。

沉默以對

深夜計程車1

像我這樣在深夜奔馳於高架橋上,遙望遠方燈火;窗外有霧氣繚繞,這情境,應該緊急異常。

每一件事情,都環環相扣,好比開始是因為結束、好比出生是因為死亡……
因為一件不祥事件遺留下來的畫面,也許存放在重要位置,並不代表邪惡思想。

我撒了一個謊,哀傷的神色張惶,想要得到某種瘋狂,然後我想到了這張照片,還有那件事情,我成功了,可離開的瞬間,被害妄想傾向又找上了我:真的這麼容易嗎?

*

對他者,無法輕易卸下心防,卻依舊報以友善微笑,能夠伸一隻手就幫忙。

他者也是如此善待我。

偶爾,我也會遭到極不友善的對待,通常,我都沉默以對。

我討厭反擊時的那種毀滅力量,儘管我想要看到對方死亡,可背後的、更大的空虛,往往讓我更難以抵擋。就算毀滅了對方,也不能怎樣。

無所謂的。

*

我在午後的餐廳,遇到一個抄襲創意的人。連不是很熟的同事,聽到抄襲始末,都詫異地說:「你們……不是很熟嗎?」

我維持一貫地微笑,倒是,抄襲者彷彿沒有看到我似地撇過頭去,像是陌生人一樣。

他可以選擇他想要的生活,我也可以。

當我們錯身而過的時候,我可以清楚地聽到他的呼吸困難、額頭冒汗,我可以感覺他的顫抖,不自然。他歇斯底里地在電話那頭咆哮與謾罵,罵完就掛電話。

我要看著這些精神異常的人,在眾人面前失控,而我不會說話。
這是一場好看的戲,我是觀眾,看過後即可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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