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地盤

這是我的地盤

純然屬於我的空間,沒有人能夠阻止我說什麼(也沒有人想要阻止),所以我可以放心把自己給這裡。

這裡是我的。

哪裡不是我的呢?
我遊走過許多地方,但,那些地方都不是我的。

我住過許多空間,但空間會被消滅,而我無力挽回,那麼空間也不屬於我。

我擁有許多位子,但我最後都自行提出離開的決定。

把回憶中的回憶,delete乾淨,把連結閹割殆盡……

我就再也不屬於誰,我只剩我自己。

城堡日記……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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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能有一個小小角落,沏一湖茶,就這樣坐著。

持續辦理各類龐雜手續中……
稅、過戶、貸款……

三方通話日夜持續

假日,就捧著室內設計的書籍,四處尋覓家當,want list刪刪改改,每一個念頭都得仔細考慮。

其實這幾日心情很不好。

之前的、最近的,都尚未解決,新的事情不斷湧入,耐心不足。
接者得整理打包、還要拆封清掃,還有周旋等等,有點讓我發抖。

三沢さん R.I.P

三沢光晴  6月13日晚間比賽時,頭部遭到岩石落下技後失去意識,並於當晚10點10分宣告不治。

我是到今日中午打開電腦,FF瀏覽器剛好有著隔夜正在觀看的、女摔選手井上貴子的部落格,驚見「

尊敬する
プロレスラーの一人

三沢選手

とても
悲しく
辛く
寂しい

出来事

心より
ご冥福を
お祈り申し上げます」

覺得不對,上日本體育網站,才發現這個噩耗。

打給同事S,她語帶遺憾地說:「我知道了啊……昨晚事發不久,公司的日本同事已經打電話來了,真難過」

想起來,摔角真是一項既熱血卻賭命的運動。

我最愛的女摔選手,尾崎魔弓,當年也是一個踹腦門,踹死了另一位選手小紅莓麻里子,而意志消沉了一年多,直到二年前尾崎自己創立了摔角團體,每到麻里子的冥誕,她一定會舉辦紀念試合。

希望這些還在站場上奮鬥的選手們,可以注意自己的安全,從麻里子、橋本真也;到昨晚的三澤光晴……我所熟悉的選手們一個個隕落,真讓人心碎……

與陳玉慧的合照

017

很久沒去中廣了,直接上十樓找小毛。

一出電梯,卻碰到以前在別電台的同事……

035

坐著等人,桌上放著兩本待簽名的書。

 

奶奶百日

你拍攝的 20070817。

總是在出門前一刻腹瀉,毛病越來越嚴重。

今日一早,早早起床喝一大杯水蹲馬桶,然後出門前再心理作用地蹲一次,終於大致排泄乾淨,上車往金山萬里保持移動。

奶奶百日,不想太過狼狽,想要趕快看到奶奶。
唸完經、吃完午餐,又順道回淡海新市鎮爺爺的房子;回家,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帶到新房子去。

家裡很骯髒,待不了多久就想離開了,大概只有毛毛是我捨不得道別的,牠當然還記得我,午睡中的毛毛剛開始有點恍惚,不過馬上認出我,搖搖晃晃地跑過來開心舔我。

長大了。
在爺爺、奶奶塔位前,說著我買房子了,謝謝爺爺奶奶把我養大。

連家裡最小的堂弟,都考完大學基測,準備展開大學生活了。

城堡日記……7

窗

不要說再見。

要說珍重,祝你一切順利,我暫居了數百個晨昏的房間。
不久以後,將遷徙到不遠處的另一個空間。

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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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家附近的傍晚,夕陽從建築物與建築物中間的罅隙中露出最後的微笑,天快要暗下來,晚上的世界更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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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條路的夕陽也很美。

傍晚才出門,意味著已經在家窩居了整個白天。
已經淡忘了那晚目的地是哪裡,約莫是一頓好吃的晚餐之類的。自從把相機換成有個小鏡頭的大型機種後,再也不會天天攜帶出門,我開始偶爾用手機捕捉畫面。

手機畫素不高,而且不太好構圖。
但當下的視野也無須過度講究,否則就成了作態。

腸胃不快樂,就吃胃達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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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胃不快樂,就吃胃達樂。

週六要補班,不料凌晨四點樓下神壇即開始喧鬧不已,被吵醒後再也無眠,躺在床上靜候一干人等大聲交談、鑼鼓鞭炮逐漸散去後,已經快要六點了。

於是起身沐浴,窗外陽光很燦爛,開窗戶到窗台拿衣服時,意外發現蜘蛛根本沒死!

出門上班前,胃實在痛得受不了,吃下胃散一包

腦中浮現了「胃達樂」的廣告台詞,與那個可笑的商標--其實很可愛!粉紅色笑得開懷的胃,其實是我心中非常渴望的。

城堡日記……6

你拍攝的 IMG_9639。

週日要去談判與另一批大人檢驗,聽語氣要成交,機率是零。

可是剛好,把所有的問題都說清楚了,這樣也好。

爸爸打來問了一堆問題,照實回答了,他卻給我很驚悚的插曲:他們又吵架,他被抓了一身傷……

我還不習慣,長輩集體協助我一個人這檔事,讓我很是惶恐。
可是失去協助,我什麼也沒有。

有人把我歸類為虛假那一派,就虛假吧。

城堡日記……5. 攻防戰

繼續攻防戰

距離談判,似乎還很遠……
彼此認知落差很大,交集不明。

各種安慰與經驗在耳邊一直來去,留下來的還是自己的問題。

來回攻防,很疲倦,幾乎讓我們接到電話就是一陣心悸。

應該要至少保留一張照片的,即使最後不屬於我。

夏天

夏天是我一年之中情緒最低潮的季節,充滿各種讓我不開心的氣味:襖熱陽光的味道、信箱廣告紙的油墨味、畢業胸花的虛偽香氣、炎熱午後冷氣房裡充滿睡意的幻覺味、眼淚被蒸發掉以後的鹹味、晚上回家後全身臭汗味……

我總是厭惡這些惱人如蝨如蚤的氣味,這是一個發臭的世界。

當夾雜著土地體味的風吹起一陣又一陣午後雷陣雨將至,茫然佇立城市街道口車子呼嘯而過,沒有傘、沒有身分、沒有目的地……那一年,我剛讀完大學二年級。

一個沒有打工計畫的暑假。
本來也不想這樣,恰巧,期末考前,奶奶出去散步跌斷了腿,大人叫我暑假別亂跑,要在家裡留著幫忙,我順理成章地不在堅持著想要工作的念頭,就乖乖留下。

恰巧,前一個暑假,做了將近三個月的無尊嚴工作,派報、路邊遞傳單。走過台北縣市大小巷弄,每日一早印刷傳單油墨味撲鼻,偶爾被一個年紀不大、但看得出來混很久的小鬼言語刻薄。那時,我總想要結束這種日子,只為了一個與朋友的承諾--雖然那個朋友絕對不會重視這個承諾。

我是一個總是被率先放棄的人。
可能因為我是一個沒有意見的人,別人說好我也點頭,最後別人都嫌我煩,老是跟在後頭,礙事。

派報的工作,讓我鎮日遊走陌生大街小巷,純粹塞信箱的工作倒是適合沉默的我,然而街頭遞傳單就不是這樣好過,因為,我總也無法不去用一種觀察的眼神,捕捉每個四目交接的當下情緒,拿與不拿只有一瞬;一瞬間的情緒寫盡世態炎涼--這工作本身就在製造污染,我又有什麼資格指責輕薄神色呢?

於是,這樣的大二暑假,我呆在家裡,每週二、四一早帶奶奶去附近振興醫院復建,坐在雖然炎熱但是有花草香氣的醫院走廊讀卡夫卡、赫塞或者上一個暑假沒空看的莎士比亞。沒有需要去醫院的時候,為了省下撥接上網的電話費用(畢竟沒有打工,零用錢必須很省),我會去學校電算中心上網,寫一點無關痛癢的字。

然後,有位剛畢業的學姊,介紹我去她的新工作,一間網路音樂公司,說成為旗下網路創作人,可以拿點錢。

那時代,我還做著不切實際的音樂創作夢。
寫大量歌詞,然後手指僵硬地彈吉他,極為情緒化也極為任性,以為這真的是一個恩賜。

去那間公司,五音不全地隨意哼唱,聽的人隨意稱讚了幾句,遊說我錄五首歌,可以拿兩萬元,但必須簽下一紙合約。

「其實,只是很簡單的合約啊!」她說。

「你不用想得這般複雜,就是五首歌,兩萬元,歌的版權歸公司所有一整年,收聽次數高,你還能夠分紅。」

「伴奏的話,我們可以幫你想辦法,這是小事情」

我把合約帶回家,一心想賺兩萬元舒服過暑假,五首歌對我來說很簡單,反正對方也不挑剔,拿五首不太喜愛的也可以,我想。那晚我開心地打給同學,準備把舊電腦便宜賣給她,又開始物色新電腦,然後拿起吉他用陽春錄音帶隨身聽錄製要賣的歌,隔壁爺爺奶奶不高興地把房間門關上,他們一直覺得我該好好被古文把中文系讀到博士。

「這合約什麼玩意!你都不看清楚嗎?」

有讀過法律的姑爹問我。
我雖然愛看書,但對於冷冰冰合約條文,並未公平對待它,所以我只憑給我合約的「甲方」的說法,就準備要簽下去了。

「你有沒有看清楚?錄完五首歌,經甲方委請專業音樂人鑑賞認為符合水準,即可獲得線上音樂上架費二萬元,乙方並須配合甲方未來一年所有活動、宣傳,並永不得聲請五首歌曲任何著作權利。

其實我覺得又沒什麼。

「你寫歌是可以這樣亂賣給別人的嗎?你一心想玩音樂,沒聽過很多人賤賣作品結果大賣,一毛錢也拿不到嗎?」

我的歌,又不可能大賣。而且對方就說了,五首歌二萬元啊,她又沒有提說什麼請音樂人鑑賞,那只不過是合約上的場面話吧。

跟大人鬧不愉快後,我繼續毫不在意地準備拿二萬元買新電腦、出去玩、請人家吃大餐……把花了整整一周用極陽春方式錄好的歌,一首一首慢慢上傳到對方網站,又把簽好的合約限時掛號寄出,關上房門與家人冷戰。

時間已經到八月上旬。
每週兩次奶奶持續復建,連莎士比亞四大悲劇也大概看畢,我捧著學校圖書館借來的史帝芬 金、芥川龍之介的小說繼續閱讀,遲遲等不到回音讓我很是疑惑,電子郵件信箱空了許久。

直到奶奶的腿狀況比較好,大人們看我整天躲在家裡看小說也不是辦法,開始催促我找個工打打時,我再也忍不住,拿起電話打去那間公司,對方支唔其詞,搞了半天才知道,網路公司資金出現問題,付不出說好的二萬元了。

那一年,剛好是y2k,所謂的千禧年。

我站在商業大樓的騎樓躲雨。
前一個夏日,派報到了下午三、四點,午後雷陣雨總把我全身淋得濕透。開車的派報公司的人,慎重地叮囑:「人濕了可以擦乾,夾報可不能濕!」我在陌生巷弄中被大雨澆頭,腦中想到的是:「我爸媽辛苦把我扶養長大,就是為了來淋雨的嗎?」

沒有了說好的二萬元,電腦又在自己輕忽之下給廉價賣給同學,電腦是姑姑為了慶祝我考上大學時送的。現在,只剩下一具空殼,轉眼又快要開學……

當夾雜著土地體味的風吹起一陣又一陣午後雷陣雨將至,茫然佇立城市街道口車子呼嘯而過,沒有傘、沒有身分、沒有目的地……我從拉上鐵門的網路音樂公司領回一張燒錄的CD與一紙作廢合約,幾首不受歡迎的歌曲,回家之前,想著連日來與家人冷戰只是一場挫敗,拿不出任何具體結論,沒有任何榮耀可言。

其實,家人並沒有多說什麼。
好友知道我的困窘,把自己一點積蓄拿出來,幫我組了台較陽春,但是堪用的電腦,夏天,就這樣結束了。

城堡日記……4

IMG_9615 作者 布魯斯桂

沒想到買房子會是如此費盡心機又機關重重的事情。
沒想到買房子會成為仲介、賣家與我方的大混戰,無所不用其極,而且有被報復的可能性。
沒想到,這個殘酷的現實世界就真的向剛出社會年輕人展示它驚人的陰沉手段;連出社會已久的人也同樣可能會輕易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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