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日記…….3

之前兩間滿意的房子,後來發現一間鄰居怪怪的、一間開價太高了,最後,還驚覺兩間都曾在921後被列為危樓,跟K討論的結果,乾脆完全放棄重新來過……

找房子一個月,每次都情緒起起落落,彼此口味不同,注重的焦點也各異其趣,可是這是我們兩人的小窩,也唯有如此,才能完成某種雙人舞。

城堡日記…2

看到兩間屋子,似乎不錯,對於未來稍微寬心,卻又伴隨著擔心。

五月,這令人煩悶的季節,因為已經開始熱;卻又不像七、八月那樣既無可救藥;也就無須煩惱的熱,所以格外令人難受。

農民曆上面,密密麻麻寫著「陽宅」與「陰宅」的區別,我比較容易被漂亮裝潢吸引。

凶宅:「……過度華麗之宅,凶……」。

哀江南

俺曾見金陵玉殿鶯曉啼,秦淮水榭花開早;誰知道容冰消?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讌賓客,眼看他樓塌了!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風流覺;將五十年興衰看飽;那烏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鳳凰臺棲梟鳥。

殘山夢最真,舊境丟難掉。不信這輿圖換藳。謅一套哀江南,放悲聲唱到老!

孔尚任《桃花扇‧餘韻‧哀江南》

為了想要轉換一下心情……

為了想要轉換一下心情,雖然很累情緒很低落,還是決定要去Punch party--早就報了名,而且凱洛還特地幫我候補,不去實在沒義氣。

但關於pp種種,下篇再談。

我想說的是:我低調地來,低調的走,很自由,這世界本來不就應該這樣的嗎?

參加完pp,時間還很早,肚子餓,走到附近林森、忠孝交叉口的麥當勞吃飯,不禁想起前陣子,到小可可公司弄一個活動的事情……

一個荒謬、沒有態度、沒有品質、完全失控的馬戲團表演,一場笑話,看的表演的都不開心,只有主持人最得意。

生命中的惡魔

我又夢見了今天生日的那個人,那個人是我生命中的惡魔。
這幾年已經比較少夢見他了。
這次的夢還不錯,他意外地與我有許多早已被悲傷憎恨撕扯殆盡的互動。

沒有人知道的故事,就藏在心裡面吧!
過去的塵封的記憶,就隨風而逝吧

而心不從所願的時候,身邊就有一個深愛自己的肩膀,那是我唯一的城堡--我是愛你的。
惡魔已然遠走,眼前的繁華燼落。

當下,生活本身悲喜交錯,過去變成夢境偶爾流洩出的片段,出現的時候非常困窘,對待出乎意料不出乎意料完全無法掌握,與生活本身的情節又有程度上的不相同。

夢境中還遺留著,被意外丟棄的文字;歌詞、詩、小說……
那些被愛刺傷了的血結了痂又摳挖開來再痛一遍的靈魂癌症,它們被夢的黑洞吸收了去,也好。我看見那個五月陽光耀眼,一首一首的歌吉他刷弦得鏗鏘有力,然而唱不出聲,沒有聽眾,一個人的歌詞:「你像夏天只愛自己,我卻等你一個四季」……

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聽到的都是虛構的

五月十六日的今天,我夢見在一個聚會上面,我陪惡魔推一輛車到街上,然後我們開心交談了幾句話;話的內容忘記了,醒來相當惆悵。

在夢中看見惡魔,多年以前的心痛又悄悄爬上來咬我ㄧ口,一陣緊縮的痛,蘋果咬一口齒牙動搖,而惡魔完全不知道我在幹什麼。

惡魔永遠不知道我的痛,然而他依舊過著自己的生活。
我痛我的痛,哀愁著我的哀愁。

夢是最殘酷的一場盛大的空虛,我想要繼續躲起來一陣子。
我不是上帝,我不是誰的附屬品,這一切像是空氣,越靠近越令人窒息。

2009世界新聞攝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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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度去看世界新聞攝影展,還是一樣的震撼趣味並行.

看得出來,2008年充斥動亂暴力血腥窮困震盪不安,失控很是興奮,焦慮指數居高不下.

城堡日記…1

突然想起年初時亂參加了一個交換日記的活動,然後好像只寫了不到兩篇就停了。
自己發起的噗友30天,也只有我沒完成。

不喜歡這樣,不過也沒有關係。

有時候不喜歡,也不得不強迫自己接受困窘;也沒必要多聽一些留言廢語,自己知道就好。這時代再壞也不過就這樣了,我正在喝一杯有木頭香味的紅酒。

親愛的你:

不然,你還想怎麼辦呢?
多說一句話都不適合在這時刻;這時刻沉默是唯一自保的選擇,這亂世沒有蘇青;沒有盛世的人,你應該知道這些都無所謂的。

你知道終究,過多的閒雜人等還是讓心想要往繭裡面退縮。
寫一點字也只是一場射精,射完沉沉睡去,醒來依舊面對同樣課題--夢遺……

今晚腦中浮現:「當下的難題」這個問句。
當下,我急著尋覓一棟屬於自己的房子;城堡,像洞穴那樣的空間,可以藏匿可以俯身世界一扇窗戶,可以寫。

姑姑把我拉到房間,低聲詢問我準備了多少錢。
我沒有再說一遍那個可能引起戰爭的;關於與愛人共築愛巢之類的言詞--然後,我得到一筆基金--然後當晚又瞬間失落了一次。

原本以為可以的,又落空,景氣回升,價格又如同通貨膨脹般,飆高了。
原來我身上的詛咒依舊:都預想過的結果,就沒有發生的必要了。

昨夜我夢見我做的一切努力都失效,而且遭受嚴厲批判。

醒來坐著發呆,床沿有細小的碎屑散落,像夢中難堪的一針見血。上週五在滿是菁英份子的座談會上,邊抖邊把整理了半天也仔細想過的事情期期艾艾地講完了,也還好啊……

至少我擁有了一些部份,比一無所有好。

《夏宇和我的詩想片段》

by 單浩哲

什麼時候認識這個名字的?
我非常懷疑,我是喜歡「夏宇」,還是喜歡「陳珊妮跟夏宇合作的樣子」。

後來很多次我都在思索這個問題,大部分的詩句都只是讓我「爽」而沒有其他的東西。爽這個字對我來說是個禁忌;因為追求「爽」讓我付出太多慘痛的代價,非常不值。我小心�
l翼地翻出我所擁有的夏宇詩集三本。

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描摹出原因,但我就是一讀就靈感翻飛泉湧,從她的字句中,我儼然臣服在sm女王的腳底吮吸…..這些年來我從未放棄對她的迷戀;那種迷戀的的確確就是
一種「盲目崇拜」,我承認,但我無法拒絕。

我喜歡的詩人有這幾個:夏宇、顏艾琳;洛夫、周夢蝶和席慕蓉,剛好從最早排到最後。我覺得他們都各具特色有擁有一種"特立獨行"的特質,他們好像都非那種「集社」型的詩�
H,你懂吧!「詩社」這玩意兒的存在,其實不完全是為了詩。

那詩社是幹嘛的呢?另外,「詩人」這個行業到底能否在身分證上的求職欄出現?「作家」這個詞彙其實過於籠統,誰知道你寫得到底是什麼!而且「詩人」總讓人聯想到那種「�
菮R清高又不可親近」的象徵,但詩人也是人。

我喜歡夏宇也許是喜歡她那種「舞步不停推陳出新」的態度,不想玩你想得到的玩意兒。在這個詩已經越來越不詩的年代裡,我還是搞不清楚到底什麼是詩,而且否定一切所謂「�
z論」--我似乎從來沒有信服過理論這東西,我從來不相信「理論」的了解與否能和作品的好壞產生什麼密切關係。直到現在我還是不能信服什麼「必要條件下,才能產生詩」這
種歪理。我覺得詩就是一種「認真活著的人認真思索過後的夢遺」;誰管你裡頭精蟲成分高低,那是你自己人生歷練和天份高低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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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聽說夏宇組了樂團;也出了專輯。
我在初秋晚風徐徐的街頭看到了她,我迷戀了近十年的女人,印象深刻的爆炸頭。

她站在舞台上近乎手足無措,唸著她自己的詩,卻全被旁邊的搖滾樂蓋過;歌手與樂手的表演經驗不足,讓文字的國度裡的女王成了女丑,讓我好難過!原本以為我會熱淚盈眶的�
C許多年以後,我聽到了我和她交媾的第一夜「乘噴射機離去」,她自己朗誦,理應比珊妮好的,可是….

「珊妮還在嗎?」她問。「這首詩有103行,我根本背不起來,大概只有陳珊妮能一字不漏的背出來….」

我好想說這場表演非常地冷,如果不是因為夏宇,我大概不會誠心誠意坐在地上2個小時,因為是夏宇。在這個詩已經愈來愈不詩的年代裡,她總是能最先嗅到什麼,然後疏離。組
個樂團,用音樂來結合她的詩,作另一種形式的創作;加上朗誦,也許這是個比較適合錄音室的表演吧!

現場演出畢竟是需要一點勇氣和經驗的。

—————————

而我,畢竟是因為夏宇,才開始讀、寫詩的。

老是以為進了大學,就能得到一種存在的證明;進了「詩社」。

不過詩社也不過就是個社團而已,和詩真的沒有實質上的關係,才發現:原來我也是個疏離份子。我無法接受「集社」、無法認同「詩人該有的樣子」、無法了解理論…..而我本
來就是玩音樂的。我可以為暖場的樂隊演出的

bassa nova南國節奏和逗趣的老外式中文哈哈大笑又幾乎熱淚盈眶,但我進不了一篇用了大量技巧;理論化玩弄出來的詩;或任何文字,它們離我太遠。

其實我比較喜歡音樂的,其實。所以大學四年來我的詩作發表幾乎都是拿著吉他自彈自唱的;譜了曲的詩句。也許,真正喜歡夏宇的原因,除了陳珊妮以外,剩下的就是「她也寫�
q詞」這件跟音樂有密切關係的事了,也愛她的歌詞。

讀到她的第一首歌詞叫做「男孩看見野玫瑰」;是我的偶像黃韻玲譜的….

真糟糕!
夏宇到底能不能成為我的正娶呢?

片段1

你拍攝的 IMG_9725。

他完全無法預測繼續的必要性。

每日,自轉車嘎嘎地流轉朝陽燦爛,搖搖晃晃地過著日子,唐突的人生不太識趣,總往安靜而又不擁擠的地方靠過去。他總是明明看見眼前景致,卻什麼畫面也沒有看進腦子裡。

毫無畫面可言,純粹敘述,打撈意識,浮盪在半空中的字句,摳挖著;過去傷痕、疤、痂與凝固了的血液,不怕疼。

「你滾燙的精液傷了我的皮膚」

這純粹感官的敘述,其實是觸覺性描寫,還是畫面,影像勝過一切。
有沒有一種純粹美學是可以排除視覺的?

每日,自轉車轟隆隆流轉朝陽燦爛,搖晃過霧氣未散的街道,有睡眼惺忪的人、有忙碌販售早點的人、有朝氣勃勃的人……他完全無法預測繼續的必要性,像無法預測下一個路口的紅綠燈變化。

每日,他騎自轉車流轉朝陽燦爛,一味迎風而沒有變化的街景又滿佈從不重覆面孔,意識沉重。

把類似句子排列重組幾次,分裂,分裂,一面笑得天真無邪;一面需要撒野。
把類似情緒排列重組幾遍,撕裂,撕裂,一面愛得精疲力竭;一面目空一切。

他的一天開始於騎車駛過陽光燦爛的街,訕笑的人群蒙太奇,迎風吹來幾個噴嚏。時間剛過八點三十,有轟隆隆的垃圾車伴著輕快歌曲蒐集廢棄的戀情證據:撕毀的甜言蜜語、破碎的玻璃、黑掉臉的屍體……他一邊迎風一邊窺視路人的神情,有睡眼惺忪的人、有忙碌販售早點的人、有朝氣勃勃的人……沒有哀悽的人。

沒有萎靡的、欲求不滿的、渴求高潮被精液燙身的。

Bar Talk

IMG_1612 作者 zaylin14

心事,總希望能被志同道合的人知道。
酒精軟化了繃緊心防,流洩出不一樣的幻覺,沉醉。

我竟然寫得出如此少女小說陳腔濫辭,果然酒精能讓人炫惑。

週末午後,天氣很好,台北市五月初的艷陽高掛,我帶著疲倦與腹部長年揮之不去的悶脹感出門開會。
其實假日的會議也不太會議,起碼不若真正工作那樣沉悶。

開完會、協助完一場活動現場,跟幾個朋友轉戰別處飲酒,有酒精助興之下,慢慢地比較能夠說話,說一些真正想說的話。

為何……..

有人為何可以囂張到這種地步?
可以大言不慚地說自己做了多少事情把人家當白癡耍
可以自爽又不准別人點破

如果你嘔心瀝血做出一個只有自己喜歡別人都不喜歡的東西然後被批評
這是誰的錯呢?
我不知道

如果你嘔心瀝血做出一個大家會喜歡的東西但是你用一種趾高氣昂的態度先拒絕某些人喜歡
這是誰的錯呢?
我確定這是驕傲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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