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vealbe Feast

Heminway_AMoveableFeast 作者 shekouvillage

圖. shekouvillag的flickr

I always try to write on the principal of the iceberg.

There is seven-eights of it under water for every part that shows. Anything you know you can eliminate and it only strengthens your iceberg. It is the part that doesn’t show.

--Ernest Hemingway, 1958

我總試著以冰山原則寫作。水底的部分占整座冰山的八分之七。
凡是你所知道的東西,都能刪去;刪去的是水底看不見的部分,是足以強化你的冰山。

--海明威, 1958

週六傍晚去吃Mos,一邊翻閱海明威的【流動的饗宴】,隔壁桌有兩個一看就是圈內人的男生,正妖饒地聊著天,這畫面蠻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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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

難以忍受碎嘴與沒品的流言,然而,我本身就是如此話語的製造機器,難辭其咎。

週五傍晚,大哥打電話來,窩在公車角落與他閒聊,突然聊到了近來為人津津樂道的別人家的感情事件,讓我有感而發。

而前陣子,PTT甲板上紅極一時的「大伯文」,最後有了歸所--歸所的起點源自謾罵,謾罵的起點是什麼,我不知道。而歸所,終究也被謾罵入侵,然後引起更大的紛擾。

這世界無權堵住任何人的嘴,路人的嘴裡全是對別人生命的揣測。
這陣子太多人要我別嘆氣,事情一定會好轉過來的。

蘇雪林 禿的梧桐

大理菊東倒西傾,還在荒草裡掙扎著,開出紅豔的花;牽牛的蔓,早枯萎了,但還開花呢,可是比從前纖小。在冷露中,滿綴著淺紫嫩紅的小花,更覺嬌美可憐。還有從前種麝香連理花和鳳仙花的地裡,有時也見幾朵殘花;秋風裡,時時有玉錢蝴蝶,翩翩飛來,停在花上,好半天不動,幽情眷戀;牠要僵了,牠願意僵在花兒的冷香裡!

這時候,園裡另外一株桐樹,葉兒已飛去大半;禿的梧桐,自然更是一無所有,只有亭亭如青玉的樹幹,兀立在慘淡斜陽中!

「這株梧桐,怕再也不得活了!」

人們走過禿的梧桐下,總是這樣惋惜它。

但是,我知道明年還有春天要來」。

明年春天仍有螞蟻和風呢!

但是,我知道有落在土裡的桐子。

柳美里~『 向日葵の柩 』 可児公演

https://i0.wp.com/www.kpac.or.jp/cms/cmsUpfile/event/37/37_img_1_b.jpg

柳美里這兩年都把過去自己的知名舞台劇重新拿出來公演,
真希望有一天,我能親眼目睹她的舞台劇魅力。

台灣好幾年沒有再把她的小說出翻譯本了,很可惜。

pbear6150 拍攝的 柳美里。

我是這麼迷戀柳美里的殘酷文字魅力,文字的暴力不是直接的,而是滲入性的;不是強酸強鹼,而是如三聚氫氨般慢性破壞。

這輩子,或許難以成為專職作家,但我仍迷戀著那樣位子的人,鍾文音、柳美里皆然。

我大概第一本柳美里,是《家族標本》。
這本書像拼圖般,將20世紀中日本城市裡各種大小扭曲的、病態的家庭片段註記,是她在九三至九四年問刊載於《朝日週刊》同名專欄的七十多篇文章,當中記錄 了柳美里自已和他身邊朋友家庭所發生的真人真事。柳美里的文字沒有故作驚訝,她只是以平實淡然的筆觸來揭示在日常生活中禁忌。不知道是譯者的譯文生硬還是 故意保留原文的味道,看起來如像閱讀著一種外國的文字,大致上有點蘋果副刊中那些愛情專欄的形式。

可惜,台灣的蘋果日報,八卦寫實有餘,卻沒有一個類似這樣的「日版玫瑰瞳鈴眼」式專欄,速寫這樣的年代與這樣的家庭樣本,可惜。

看完這本,我又接著閱讀了《女學生之友》、《》、《水邊的搖籃》等書,這兩本書尤其是《水邊的搖籃》,可以清楚地看到柳美里的前半生生平:關於她的韓裔日籍身份、她的外公如何來到日本、外婆帶著四個小孩來找他,並在日本定居;她從小與大家無法和睦相處的心結,以及求學生活中受到多少欺凌……等細節,均在本書中有詳盡的描述。

幾年前,柳美里曾因為台北國際書展而來台訪問,記者會現場,她就談到了少年時期,因為國籍問題而在家庭、學校受到的諸多「凌虐」:

「我小時候的確被欺負得很慘,包括衣服被脫光、被丟到水裡、被偷東西等,但是我又不能告訴父母親,因為會引起更大的騷動。所以從小學一、二年級起,我就以寫日記來抒發,」臉蛋纖細漂亮的柳美里平靜地說。

她認為,人際關係建立的模型在於父與子間,「但我的家庭經驗中,與父親、母親都無法有很好的疏通,」父母、兄弟姊妹早就四散東西二十多年的柳美里說。

對不懂韓語的柳美里而言,語言也是造成她不信任大人的原因之一。如果有不想讓孩子聽到的內容時,柳美里的父母會用韓語溝通,生氣時也會用韓語罵她。所以從小柳美里就覺得,父母親對她講的日文都是表面的。

我其實小時候比她過得好很多,但也依舊沒有一種很好的抒發管道。
我一直迷戀著一種陰鬱的、低調的氛圍,迷戀著「快要窒息又很難死」的感覺,所以,我愛上了柳美里。

故鄉車街

你拍攝的 icecream2。

夏天,參加徵文比賽,是鍾文音舉辦的,然後得了四獎。

評語:作者寫:「霜淇淋甜甜的,很快地就忘了腳上的痛。」 很吸引人的文字,帶著淡淡的悠遠情懷,吃冰淇淋可以解痛這個觀點很有趣,文字帶著童真,有吸引人回到往事只能回味的氣氛….


新舊冰淇淋,在記憶卡裡交會。

小時候,霜淇淋於我有種特殊魔力,總愛盯著繁忙車街另一頭的連鎖麵包店,它們的牛奶霜淇淋很好吃。

沒有紅綠燈的街道很危險,年紀尚小的我一直不被允許自己過馬路。直到有一次我真的受不了嘴饞衝過馬路--果然就被撞了--拖著受傷的腳跑到對街姑姑的房子找管理員哭訴,其實是害怕被知道自己過馬路會挨罵。

小時候對大人責備的恐懼感,竟然遠遠超過被車壓傷腳踝的痛楚。

管理員伯伯很好心地帶我去藥局包紮,又領著我去買支霜淇淋再送我過馬路。
霜淇淋甜甜的,很快地就忘了腳上的痛。

後來過馬路都很小心的我,卻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再吃義美霜淇淋了,彷彿是種制約;又是種心結,乳白的霜淇淋沒有做錯什麼,也還是很好吃,但我再也不敢走進去買來吃。

多年後,我帶著進口冰淇淋回到這條車街,到對街姑姑的房子找管理員--管理員早換人了,僅僅是一種憑弔。

朋友搬家了

The Move - Remembering 作者 Josh n Jerry

朋友搬家了。
他們收拾打包裝箱著身外之物,連內在情緒與記憶一塊封起帶走,揮揮衣袖。

色澤飽滿的影像照片之下,真實面貌其實粗操又老舊,還混雜了一點不愉快,軟體與光影無法粉飾太平,我聽著他叨叨絮語,想起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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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低調

今年生日過得十分低調,甚至連生日快樂歌都要求大家別唱。
我的劣根性又告訴我別去觸碰那尷尬的不想面對的年齡問題。

於是就這樣默默地跟K出去閒晃、狂刷卡,看到想要的就買毫不考慮。
而我知道這是我想要的。

好想要一種揮霍的感覺,像我不喜歡的那個歌手唱的一樣。
其實還真想就這樣保持疏離感,保持一種無欲感。

老瓊過世了……

老瓊55歲病逝 四格「蔡田」停格

從以前就很喜歡「蔡田開門」,不料剛剛在plur上看到

imondo

漫畫家老瓊病逝…… :'-(

心裡一陣難過。

老瓊很少現身螢光幕,但我記得國中有一陣子,她替麥香紅茶還是奶茶,拍了一些形象廣告:纖瘦、長髮、黑衣,長髮上繫著一個氣球……那是我一直難以在腦中磨滅的形象,那是我想要變成的一種形像。

畢竟都要十一月了!

望著,來自雪國的照片,不禁對當下的秋老虎十分不耐--
畢竟都要十一月了!

十一月是我的日子。
下五用MSN給幾個同事下了暗示,不久端出一個大蛋糕,卻不准她們張揚道賀。

道賀的事情就該留給自己的愛人來做。
等到真正生日的週六,萬聖節也過了,我確信,我將擺脫一場歇斯底里的芭蕾,往後的日子將總是某雙人舞的生日。

老人家的口音

下午去一場產品發表會。

是一個新的網路平臺,但因為主辦單位結合產、官、學三方,所以頗為沉悶。

不料,因為某個單位的「口音超重老人家」致詞,讓我在台下竊笑不已,笑到乾脆拿出手機即時撲浪轉播起來,真是笑使偶啦!!!

布魯斯桂 整場發表會我都因為一位老先生的奉化口音竊笑不已…「賣口那個瘦腐特」… (rof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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