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倏忽大雨。
大雨以一種侵略者之姿強壓而下,瞬間濕了大地。
躲在房間裡我們有些焦慮,大雨下在屋外,必須走出去是我們的宿命。
bLuEskUEi 自己的城堡
夏天很長很長,我決定來點特別的,好讓自己不要太過悲傷。
第一個活動是半小時前無意間看到的,只剩一天就截止了,似乎毫無勝算可言。但參加比賽原本就是一種好玩的行為,第二個活動也是。
把下午寫的一篇文章稍作修改,就投稿到BenQ的活動網站去了;下週準備回石牌取景,拍攝一些有關童年記憶與冰淇淋的照片。
記憶中的場景,其實早就與現實有了極大落差。
我知道童年玩樂的地方現下已是滄海桑田,但若不趁此機會取景,大概再隔一段時日,連記憶中的景色都將明日黃花。
照片是在花蓮的樸石咖啡館拍的,一杯咖啡、一本大學時代讀的楊照的書,那個下午很安靜。
翻出這張照片,因為照片裡有舊筆電。
照片約莫是三年前拍攝的,很髒很亂的地下室,有我與我的電腦。
最近這台電腦回家了,又被我拿出來用,因為平日用慣了的小T去醫院了,拿出公事包裡的這台小b,連開機畫面都讓我感到陌生……
由於螢幕大小不同,連帶鍵盤配置也有所差異,打字的時候每每按錯鍵;某些時常用到的按鍵也卡卡得不是很順,像是卡了東西在裡面。
三年了。
這段時間經歷與多人生考驗與事件,重新回頭看這張照片,感慨萬千。
下午接到電腦維修廠的電話,說我的小T其實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LED的排線因為鬆脫而造成沒有畫面,其他像是風扇阻塞之類的也幫我清理乾淨了,明天即可拿回家。
電腦總是左右我的人生。
會如此感慨,因為一回到辦公室,許多老問題一擁而上,當然徹底放鬆之後,抗壓性不可能這麼薄弱,但,我想到的是其他的問題。關於,到底還要不要繼續之類的。
剛好下午跟一個日本同事稍微閒聊一下。
其實跟他並不算熟,最近因為執行一個活動案,需要請他翻譯網站內容,才變得比較有交集。他勸我有機會,就離開這裡吧,因為這裡的長官,都把員工當作玩具。
應該說,政客們都把百姓當玩具。
而我,不僅是玩具,還是免洗的那種,用完即丟,無需負責。
人長大了,得煩惱的事情還真多。
儘管電腦左右我的人生,我的人生還是不可能壞了送廠修一修就可以修好的。
突然驚覺自己已老,是在夏日炎炎的午後。午後空氣凝止不動,街道上,人與車都懶洋洋的,稍微走到有樹蔭的地方,就會聽到唯一鼓足了氣力的蟬鳴--迴光返照的蟬鳴帶有一股悽涼--而我弄丟了皮夾,順帶也弄丟了一切。
雖然成長的城市有河穿越,但對於河流,卻呈現陌生狀態。
雖然成長的環境距離淡水河很近,但河水被又高又長的防波堤隔離了,人與河水成了勢不兩立,難怪河水與人不親,總愛借力使力。
鎮日不順,讓我想到宗教力量、運氣運勢與神祕事物。
K的姐姐說:「關渡宮不錯,她常常去,可以教我怎麼拜。」於是週六午後大太陽,我們從新莊騎堤外道過經八里過關渡大橋,不到半小時就到關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