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澎湖玩回來了

好累喔,才把照片從相機中傳出來就沒力了說……
才二天一夜,根本不過癮啦!
但這是免費的行程啊,就別再抱怨了。

慢慢再來PO遊記。

又生病了。

又生病了。

好在不甚嚴重,可能是長期壓力過大的關係。週日在家鎮日昏睡,窗外陽光大好也沒有心情享受,就連週六晚上的天大好消息,也因為龐大的工作量而只是匆匆喝了半瓶紅酒就算慶祝。

週六那晚在電台加班,把電視新聞中播出的選舉消息即時做成外語網站,幾種語言輪流轟炸之下,很快地就疲憊了,好在開票結果越來越樂觀,不禁真的覺得接下來這個國家會自谷底翻身了。

廖世錚過世了

太累提早就寢,到了凌晨五點左右反而睡不著了。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乾脆爬起來吃點東西上上網。

近日不管新聞、BBS;甚至連部落格圈都一遍慷慨激昂,為了本週末,什麼樣的字眼與觀點都可以振振有辭,讓人不多看一眼都覺得尷尬。

看著窗外逐漸明亮的天空,白色的雲混雜著一點橘色與紅色;以及更多的淡紫與淺藍,看著看著心情都好起來。

其實,又有什麼好激動的。

想起剛剛去看[公主日記],看到了台灣資深的音樂人/bass手廖世錚過世了的消息,就在這個充滿口水與憤怒的319,不過沒什麼人知道,也沒有什麼人關心,只有少數音樂人齊聚感嘆,然後就隨風而逝了……

只有極少的時刻,所謂「市井小民的喜怒哀樂」會被媒體或者被政府注意關心然後彷彿「你看到囉我是關心大家的」一樣。看到阿錚老師之前剛罹病時的報導,所謂人生啊,不過就能掙口飯吃,讓所愛所念的人能夠平安快樂嗎。

當四周都有人在瘋狂喊著寫著激動揮舞手臂的時候,別忘了,還是有些人默默地來默默地走,默默地只想安靜過活。

腦袋一片空白

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寫不出來。

這的確不太像是我,但最近真的就是這樣子。
是因為不想寫嗎?
不,我蠻想寫字的,然而打開編輯頁面,面對著大大的空白格,手指在鍵盤上老是打錯注音輸入法,斷簡殘篇得很無力,草稿匣裡一堆未完待續。

*

大概是上週五早上的會議太令人無力了,無力到現在週一下午了,連一通通知結果的電話都沒有打,對方想當然爾地也沒有任何回應。中午在走廊遇到別部門的經理,他問我對方回應時,還很直接地追問:「沒回應是代表對方還要再考慮呢,還是覺得我們很荒唐?」

「應該是很荒唐吧!」我說。

不過應該沒什麼人會理會我的。

貓空-1

夜晚自山上鳥瞰台北夜景,你說與其它城市的夜景沒什麼不同,空氣中有霧,照片拍起來很是朦朧。

我了解城市人群的性格,如蟻群叢聚而生;如蜂群叢聚而死,我了解觀光景點的內涵,所以隨性而至,隨性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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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空-0

既然臨時起意,就快樂地出門去,不冷不熱的週六,去動物園、去坐貓纜、去貓空,拍了大量的照片,但現在太晚了懶得處理,等天亮吧。

週六的台北市民依舊活力十足,分散至各個地點遊玩,分層分個性,好惡分明。

只是,為何純粹的夜生活,卻僅僅限於信義區呢?(或許夜生活對我來說實在陌生)晚上十點想找個安靜的咖啡館看一個半鐘頭的書似乎很不可能的樣子,從師大晃到車站附近都找不到,也許應該去公館?(信義區太遠了)

魚在桌上游動

不甘於辦公桌上的玻璃缸空蕩蕩,中午抽空到士林買魚。
四隻頭紅紅的小魚,在打了氣的透明塑膠袋裡竄動不安,到了我事先放置了水草的缸裡,好半天都躲在底層不動。

牠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動物對於陌生環境,總是裹足不前,一種天生的本能。

但牠們似乎都不很愛我,可能是因為我太沒耐性?

月底有趟澎湖行

3.28星期五,假設沒有意外的話,那日清晨我得五點不到就起床,在七點準時抵達松山機場,然後搭機去澎湖。

雖然這趟行程需要毫無意外,然而,行程本身卻是個意外。總之,一趟意外行程,我意外賺到兩天假期,心裡還挺高興,第一次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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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最難忘;2008最想要

2008,我想要……
2008,我想要……

我想要什麼呢?
其實我很少思考我要什麼,在每年的開頭,往往上一年年尾的工作還沒結束、下一年的工作又分沓而至……每次在歲末年初,看到許多人寫著「歲末回顧」或者「新年展望」之類的文字,總也興味索然地讀著,卻極少提起共襄盛舉的念頭。

是個性使然嗎?

也許是因為從未抱著寫給別人看的心態,我也從不檢討自己,這樣的回顧展望對我來說毫無用途,但相對的,我也很少檢討自己或者思考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我非常隨性,純然的感覺取向。

是習慣使然嗎?

既然都已經不斷紀錄生活片段在部落格上,那麼能夠回味的事情,只要找尋日期便能回憶,那還需要總結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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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要開畫展了!

剛剛同事傳給我一封北美館的新聞稿,是一個馬上要展開的畫展「漂流島嶼」《Floating Formosa,一個集結了多位藝術家的展覽,然而特別的,是這些藝術家中,有一個熟熟悉的面孔。

仔細凝視這張合照,有沒有發現一位女明星呢?我用「明星」這個字眼,她大概會生氣吧,但是六年級的人或許對她的名字毫不陌生。

她是楊林,90年代的玉女歌手,也曾經是我小時候的偶像:P

淡出演藝圈後,楊林一直在藝術的領域繼續創作著,也在前陣子開了個人的畫展。而這一次,她將在臺北市立美術館新展「漂流島嶼」中展出多幅油畫與裝置藝術作品「心痕組曲」。

在新聞稿上,楊林對於自己這次的展出寫了一些字:「社會結構與現象,是當前我所關注探討的課題,冷熱、形式、色彩、圖構,環環相扣,並分解著時尚與動態,在舞動之間,展露浮影,頻率起伏的律動,堆疊層次的場域,有如祭典般的呈現。

圖繪、時尚和信仰是我創作的來源,在旅遊的過程中我熱愛拍攝各式各樣的牆壁,牆上的塗鴉或斑駁,是時間經年累月所遺留下的痕跡,我認為是上帝美麗的傑作,讓我有無限的想像空間和動感的延續展演過程。」

讀完這些資料後,我很訝異洗盡鉛華的楊林,無論在作品與文字的呈現上,都全然褪去了以往性感華麗的皮相,留下的反而是深沉的思考與純粹的句子,雖然接下來可以料想的是八卦雜誌與娛樂記者的一連串:「昔日玉女紅星再復出」然後把她過往情(慾)史再度翻攪一遍,畢竟去年就算數字週刊的狗仔再怎麼神通廣大,依舊挖不出陳淑樺復出,楊林充滿話題的過去是很好的娛樂新聞題材。

然而我的這些思考點或者完全與楊林的信念牴觸吧。

她是那麼地堅決離開演藝圈,離開得十分徹底,在她的部落格中,就算還嗅得出過去歌手生涯中的照片與字眼,但部落格的內容則一點也不綜藝化,甚至連「音樂」話題也很少,僅有一篇去看鳳飛飛演唱會的心情而已。

再晚一點,我將步行前往離公司不遠的美術館,一覷楊林的內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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