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聽Adele的19

近來在ICRT上狂打的新人Adele,又是個從My Space上竄起的鬼才,昨天才來的寇比凱蕾也是這樣出頭的。

但我被Adele極具磁性的嗓音與騷靈曲風所吸引,我很愛這種融合了Soul、福音與Jazz的黑人唱腔,很難相信她只有19歲,我覺得這樣的音樂必須有一個強壯的嗓音去詮釋才有力量,類似諾拉瓊斯之類的單薄聲音實在不為我所喜。

說到年輕的軀體裝載滄桑的嗓音,台灣的一位新人王若琳也具有這樣的特質,在一片慘澹市場下,她的新專輯賣得很不賴,雖然唱片公司用「台灣的小野麗莎+諾拉瓊斯」來形容她,但我覺得那兩位根本不配被用來形容Joanna。

對街參差不齊的雞鳴斷斷續續

半夜,對街參差不齊的雞鳴斷斷續續,拉上窗簾獨飲,音響裡播放著「艾蜜莉的異想世界」原聲帶,我蜷縮在床角讀小說,這景象相當靜好。

突然,雞鳴被粗口打斷!
步伐錯亂的男人們在巷弄間吆喝著,劃破寂靜夜空裡一個個美夢,他們喝醉了。
喝醉了的男人在寂靜巷弄間吆喝叫罵,想把整條街的好夢罵走。我放下小說揭開窗帘一角窺視他們,但是覷不見人影,遠處偶爾傳來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醉漢的叫罵聲忽遠乎近,最後來到我住處下面,是三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

喝醉的三人組勾肩搭背,步履維艱地在深夜暗巷搖擺著身軀,喝醉的人其實內心非常脆弱,就是因為強行武裝自己,才需要藉酒卸下防備;就是因為根本沒有偽裝的能力,才需藉酒忘記自己的匱乏。

喝完杯裡剩下的紅酒,我也是偽裝自己的一份子,只是我沒有喝醉。

聽完電影原聲帶,窗外的天色逐漸亮起來,喝醉三人組的聲音消逝了,曙光把殘夢晒乾翻身就遁入另一個夢裡,我關掉燈鑽進棉被,即便沒有醉,酒精讓腦子重重地很是迷幻,我也該遁入夢境裏了。

完全不順的人生啊

完全不順的人生啊,真令人沮喪。
沒有一個案子動得了的工作啊,真令人沮喪。
下班時突然下起傾盆大雨的週五啊,真令人沮喪……

誤以為整個週末都將是個陰雨綿綿,晚上11點倒頭便睡把窗簾拉下整個房間伸手不見五指,像是鴕鳥又事實上是疲憊不堪,誰知整夜惡夢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個大好的晴天@@

這到底是個什麼人生呢?
真想找人把酒言歡;藉酒消愁一番。

凌晨起床打開電腦趕企劃案

凌晨起床打開電腦趕企劃案與會議資料像是回到大學時代準備期末考一樣。

鬧鐘響起的時候其實腦子早就清醒,反覆思索著起承轉合與可能需要舉證的數據,突然又覺得其實沒必要這麼認真,最後結論就是爬起來洗澡。

果然經過40多分鐘的枯等,T女跑來說"會議延後,大家可以回去靜候通知",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就這樣走了
沒有一句說明也沒有一個抱歉就走了

40分鐘後,T女與X男來了。
2人看起來都一臉憔悴,不過一坐下來立刻嘴砲起來,東一句這個你們不會這樣這樣;西一句那個你們可以去那樣那樣,彷彿講出去的字句都是一堆泡泡,飄在空中破掉就沒有了。

等到會議終於結束,一切回到原點。一個多月以來的努力似乎大可不必,坐我右邊第三個的那位仁兄其實很想說點什麼,但他結結巴巴地講了三句話,三句話都不是重點。

怎麼辦呢?
也許我該去大吃一頓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有點輕微發燒

有點輕微發燒。昨晚在青年公園附近看了醫生,週一晚上醫院人擠到出汁,生病的人真多。

因為人太多了,掛號的小姐建議我看小兒科就好,反正是感冒;反正都是人。
「好啊。」我說。

雖然有點四肢無力加頭暈,我還是在滿是病菌的候診室坐下來,拿出iPod玩接龍,順便選張平靜的專輯聽。玩沒多久,就聽到診療室中傳來兒童驚恐的哭聲……

想起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一感冒就得看醫生;一看醫生就得打針,邊哭鬧邊抗拒被四、五隻手拉扯好說歹說,最後刺下去那一瞬間其實已經不痛了,然後帶著剛哭過的表情走出醫院,被大人牽著去買方才哭鬧時被承諾要買的玩具。

我這人大病沒有小病常生,然而篤信自然療法的我很不愛看病吃藥,總覺得讓它自癒最好,尤其是感冒這種病,好幾年來都是盡量不吃藥不去理會靠著多吃蔬菜水果與盡量睡眠充足醫治它,好像也沒發生什麼大問題,幾年下來感冒也好少上我身。

不過最近這一年,很不可思議地感冒次數激增,雖然症狀都不嚴重,但該有的都有,讓我驚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化著。我知道我有一個對「穿洞」抵死不從的耳朵,現在我又知道我有個開始逐漸老化的身體--是因為缺乏運動吧?

但說真的,對一個早出晚歸的上班族而言,到底要怎麼運動呢?

坐在房間窗前,我正喝一杯藥草茶,請了病假的週二天氣晴朗異常。我花了整個上午躺在床上,想要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但只感覺到肩頸的僵硬疼痛與鼻塞的缺氧,也許是因為生病,人才會警覺到該好好善待自己的身體、好好感受自己的身體,但等病好了,那種警覺心也就隨一整桶沾滿鼻涕的衛生紙被丟掉了。

我知道現在是下午將近四點,頭依舊暈眩、鼻涕直流;喉嚨倒是沒那麼痛了,但吃下去的起士夾心餅乾仍像是沒有加任何調味料的蘇打餅般難以下嚥。

等等五點的時候,打算出門曬曬今天最後的夕陽,四處走走也許對身體康復有點幫助。

西門町無特色燒肉與不公關牛仔褲

非常不舒服的週六,喉嚨痛。
儘管不舒服,在家悶一下午後仍想出去走走,難得週末天氣大好。稍微討論,決定去227晚上沒有吃到的西門町一家新開的燒肉店。

比起我愛的「出一張嘴」,這家新開幕的3A牛肉燒烤專賣店算是非常沒有特色,並且服務態度普通。雖然號稱「加拿大楓葉級牛肉」,但所有的肉都沒有經過醃製,吃來毫無味道可言……老實說我不是很愛沾醬,但就算把剛烤好的肉沾上沾醬,也吃不出什麼味道,換句話說,這邊來的「各種」肉,吃起來都是同一個味道,吃到最後非常膩。

吃完燒肉毫無滿足感,我們又到信義區買周日早上的麵包,順便把上個月一場記者會拿到的公關券用掉。

走到新光三越地下樓的專櫃,晃一圈沒有發現非常吸引我的商品,正打算離開時,瞄到了一件黑色長袖T恤可能我會想穿,就向店員要M號,店員找了半天說沒有,又拿了另一款式給我。我想說好吧那我套套看,一看還算OK,加上店員說可以打八折,就說要買。

等我拿出公關券,店員先是有點吃驚,再來就說:「這……禮券不能打折」等我告訴她這不是禮券喔,上面也沒有寫不能與其他折扣合用時,她就拿起電話問可能是她主管的人,然後說:「這樣的話,T恤原價1580,先扣掉公關券1000元,然後580打八折,這樣464元就好!」

這是什麼道理?
我跟她說:「公關券上頭明明就沒有寫不能與折扣合用啊!為什麼要先扣掉一千元再打折?」但店員說:「啊這樣是我們主管說的啦!其實也沒有差那一兩百元不是嗎?你去其他家買也是這樣的……」

這時K跳出來說,他之前用同樣的公關券去新莊某分店買,就不是這樣算,但那店員還是堅持,說沒有這種事情,一定是那個店員不懂。

既然這樣,也就沒啥好說了,我拿回那兩張折得爛爛的公關券走人,留下一攤被試穿得亂七八糟的T恤。

等到上樓的時候,我跟K說,要是以前的我,也許就摸摸鼻子自認倒楣,掏出400多元付錢了事,還會安慰自己:「已經便宜很多了啊」但是仔細想想,我又不差那一件衣服;況且那一件也不是我真想要的,為何要勉強自己買呢?

告別

放完二二八,在四年一次的二二九清晨感覺頭痛與喉嚨痛,好像要感冒了。

上午到辦公室,胖子主持人來敲時間,下午準備錄那個持續了近一年的廣播節目的最後一集。
最後一集了,會感傷嗎?
其實,原班人馬轉戰到他另一個單元而已,時間與錢變少,但內容方向應該是維持不變,這,也算是另一種解套吧。

主持廣播節目,並不是因為我真的有多愛廣播或者多愛主持,大部分在麥克風前的我很沉默,可是再企畫、製作每一集的時候我意見挺多並且相當活躍,最重要的是藉由節目,我認識了很多人。

如果不是因為節目,這些人或許我一輩子都不會認識,但我有幸認識了,他們有些在我需要時幫我一點忙、有些找我玩了一些有趣的企劃,讓我的2007過得相當精采,也許之後我就沒有辦法再透過節目接觸他們了,但我相信一定還有什麼契機的。

一定還有什麼契機,讓我在台灣網路界的各方好手有更密切的合作。

忙著替人收尾

也許是因為在商言商,現在的廠商已經少有工作熱忱。執行案子都一個指令一個動作,少有人會針對客戶需求提出許多建言。也有那種廠商,竟然敢把一個完成度不到50%的東西東給你驗收,然後說:「要改?那你要列出哪裏要改、怎麼改,不然我覺得這樣已經很好了!」彷彿一切與他們無關似的。

當然啦,在商言商與一分錢一分貨原本就是人之常情,不過如果昧著良心做生意,也不是長久之計吧。

坐在咖啡館,我正在幫廠商擦屁股收尾。

幾十萬的一個tool開發案,交出一個頻頻當機又難用的東西,每項功能都讓人傻眼到連開發廠商自己都喃喃自語:「ㄟ…這功能是…?」最誇張的是,我必須一項一項替廠商列出哪個功能應該要怎麼修改、什麼叫做「user frindly」、什麼是「業界常用的使用者邏輯」並且整理成冊,否則廠商會說「那這樣我們不會改」……

我也不是沒有碰過有熱忱又勤做功課的廠商,不過往往這些單位做的都是很小的案子,金額少到我都想跟對方說:「恩,你們太認真了……」

*

今年開始我將不再外出跑新聞採訪。
雖然想想有些可惜,不過,倘若未來我想要在網路或者專案企劃的領域上更上層樓,那麼接下來的工作將會是決定我能否留下來的關鍵。

中午部門春酒

中午部門春酒,大家分四台小黃到晶華酒店吃柏麗廳的buffet,聽了堆言不及義的話,不過吃得挺飽。

吃完回到電台,開始寫合作備忘錄與一堆拉拉雜雜的案子,明天一早又有會議要開,那個專案既醜陋又拖延進度,不只製作時程延誤,事實上那根本是兩年前就已經完成了的專案,只是拖到現在才開始做。

我很難形容這是一個什麼東西。

它有點像是一個廣播電台專屬的播放器;一個桌面小程式,利用rss的特性,安裝後你可以透過它訂閱這個廣播電台喜歡的節目,下一次再打開播放器,被訂閱的節目最新的訊息就會自動跳出來--當然它也同時具有訂閱podcasting的功能--甚至把VOD節目都整合進去了。

兩年前寫企畫時參考的J-WAVE,人家都不知道已經進步到哪邊去了,我還在與兩年前的idea奮鬥,真是無奈啊……

忙死人的週日!

忙死人的週日!

中午跟大哥聚餐,陶板屋很好吃,聊了蠻多事情的,吃完立刻趕到公司守在電腦前,監控馬謝辯論實況,確認沒狀況才又趨車趕到公主攝影展展場聽後半場對談,聽完再馬不停蹄趕回家,結果才搭上捷運我就幾乎要暈厥了……

又是一個星期的開始,週四放假,好想睡它個一整天啊。

網站又續約了

網站又續約了。
沒換主機商,但這應該是最後一年了。不是累也不是煩什麼都不是,我只是任性地想要往另一個地方游去,好比一個全新的網址、全新的blog與全新的設計……

畢竟這是我的私人空間,毋須在意別人眼光。

看到換佈景前,一個很久沒有見面了的學妹的留言,說我寫的文字變了。

也許這麼說吧,我只是生活得與從前不一樣了,我的文字依舊是寫我想寫的。

這個黑色的佈景沒有其他不相關的訊息也沒有我自己訂閱的別人的blog feed(其實是你們看不到),它比較趨近於我最初網路日記的原型,就只是寫字而已。春日將至,一年已經開始,今年也是個轉捩,到底會轉到哪裡我也不確定,我只知道我會一直往前走下去,就算至此之後就不再回頭了。

2008-10-16

深深覺得人不要太白目,不然也許連狗都會嫌。

到了週末又開始下雨。
今年的天氣開年就很不討喜,像我總是惹人嫌的嘴一樣,隨口噴出一堆傷人字眼。

既然窗外天氣不好,就只好窩在家裡面做點正經事情好了。

準備把衣櫃、桌子底下與床頭櫃通通整理乾淨;把拖了好久的幫人校對的稿子校對完;把公主的blog系統升級……發現我也開始會隨著氣候與氣溫改變振作與否真是令人難過啊。

又到同樣一家餐廳晚餐

又到同樣一家餐廳晚餐,和Kate。好久沒見,聊了一堆彼此公司的爛事情,感覺很愉快。想起二年前的農曆年,Kate看我一個人在家無聊,還特地約我出來吃飯的往事。

其實本來這晚還有其他兩位,不過她們都臨時有事來不了,也就算了。當年一起當同事的記憶還留著,那個學校行政大樓充當辦公室的空間還有另一家公司,那家公司的員工天天吵鬧不已,還會對著打來的客戶大聲怒罵。

我常想著現在的人生若是被20年前的自己知道了,會不會驚訝得從椅子上摔下來?

晚上餐聽人照樣不多,穿著黑衣的女店經理今晚表情又刻薄了些,不太耐煩地語氣詢問:「可以點餐了嗎?」因為來好幾次了,她應該也記得我了吧?我想之後大概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來了,因為覺得膩了。

因為中午的一個雞腿便當,很直覺地認為晚餐不該吃太多就點了簡單的白酒蛤蠣麵,沒想到不知不覺就吃完了整盤麵……

看來,胃又被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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