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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halloween,明天是我的生日。
我愛halloween,因為過了這晚,就是我的生日,生日前夕就該挑個瘋狂的halloween party好好狂歡、做恐怖打扮、喝一堆酒拿派往別人臉上砸!
bLuEskUEi 自己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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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halloween,明天是我的生日。
我愛halloween,因為過了這晚,就是我的生日,生日前夕就該挑個瘋狂的halloween party好好狂歡、做恐怖打扮、喝一堆酒拿派往別人臉上砸!
為了慶生,週五和K與小毛及小毛男友,到天母犁榭吃飯聽現場演唱,重溫高中時代混pub、舞廳的那些日子。
犁榭在天母東路上,有我愛吃的炸魚薯條(Fish & Chip)。我也不知我怎麼會愛上這種食物,對向來偏愛美式食物的我來說,這不太合理。好在犁榭為了適應偏美式的天母,菜色上早有做了一定程度的調整。
K點了一整隻烤春雞,我則點了海鮮麵。由於小毛與她男友吃過了肉包子(昏),所以另外點了墨西哥玉米片(with salsa醬,很讚的墨西哥傳統食物)和非點不可的魚薯條當點心,今晚我喝了「鹽狗」(salty Dog),不過沒很好喝也沒酒味就是了。
感覺最投入整個環境的只有我,哈哈!
這些日子我悶久了,工作壓力大。看著老外隨音樂跳舞跳得高興,我也坐在位子上搖頭晃腦起來!週五的夜晚不就該喝酒聽些喧鬧音樂的嗎?也許下次該去所謂的「方」試試。
*
半夜三點多,喝完一瓶啤酒後,驚覺花了整個下午的事情似乎還是有些問題存在,感覺非常沮喪……
一早到公司開會,就遇見砲火隆隆的場面,我一句話也沒說,感覺很不真切。
下午令人焦慮的主機問題再度發生,寫了很長很長的信給主機公司,得到兩封加起來不超過十行的回應,想著到底該怎麼辦呢?他們只會說可以再換一台機器,但換了就能解決問題嗎?
還是期待搬家。
沒想到家還沒搬,網站就先要搬了。
再見了,這個住了三年的空間,因為房東的固執,讓我決定離開。
酒館當然還是會另覓他處的,地址也不會換,我想就當做一個新的開始吧。
說不定,酒館的舊東西都會被我藏起來,一切重新開始。
失眠多日,週六凌晨本來該好好睡一覺,調暗房間燈,卻依舊無眠。
MSN上有人問我,要不要去看"睡眠障礙科"?
我說我該先看看腸胃科比較實際。
*
週六中午去看屋。
在六福皇宮那,老舊巷弄中的老舊公寓,幾名男子同住,滿客廳都是大大小小的鳥籠。
空位是間無窗的和室,上位留下凌亂私人物品,我像是走入誰的私處似地入內稍稍感受一下,毫無真實感。我比較相信磁場與感應,老舊或者價格倒是其次,這屋雖然沒有不適感但也沒有親近感,還是算了。
風從客廳穿過迴廊,我們離開那間屋去吃Fridays,但還是一如往常地失望:雞肉烤得太硬、醬料不是太鹹就太酸、玉米完全不甜;甚至有點苦,服務生一上菜就打翻了水灑得滿桌都是……
吃完走到對面重慶南路電腦書街,買了本Flash的書。版本進化太快之下,先前買的書與上的課通通像是另一個軟體似的,讀不懂別人寫的過度簡易教學。
我覺得要不是接下這些工作,還真會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呢!
人必須要一直姿態放低,才有不停一躍上天的契機。
週末大概都會繼續苦思著Flash之類的吧。
中午來到金華街與麗水街口的一家法式餐廳參加改走「輕熟女」路線的蘇慧倫的記者會,對六年級的男生來說,Tracy想必是不少男生少年時代的偶像吧!無論是早期「追得過一切」、「我一個人住」,到「變身三部曲:檸檬樹、鴨子、傻瓜」的全盛時代,蘇慧倫清新的形象一直在國語歌壇有一定地位。
法式餐廳叫做布查花園,餐點蠻不賴的,前菜我點了「茄汁松露燴干貝」,主菜則是「頂級菲力牛排佐松菇汁」,大家吃得很開心,服務生態度極友善。

菜單

茄汁松露燴干貝
干貝脆脆的很是美味,不過一旁的蘿蔔絲吃來口感怪怪的。

菲力牛排旁有類似奶油馬鈴薯千層派的東西,好吃。
蘇慧倫還是跟以前一樣美麗,雖然都將邁入38歲了(汗),但保養極佳。
聽說今日一家cable都沒來呢!
不過攝影記者來了不少。
記者會上Tracy和塔羅牌大師玩起感情算命遊戲,好像什麼都得扯上感情才有新聞點似的。

大安路深深巷弄中的美髮沙龍,門口架上除了髮妝用品外,竟然還擺了好些藝文活動訊息!是給誰看的呢?
這家美髮沙龍很是高級,約莫是藝人、貴婦名媛來的吧,她們會在意此類資訊嗎?
隨手翻翻過期的破報,一翻開就是「樂生」的報導,出現在純粹資本主義商業店面真的令人摸不著頭緒。
無意間收到Ringo小姐的問候信,感覺非常溫暖!
再次叩謝。
收到信的時候,都已經是傍晚了,剛從外頭採訪回來,打開電腦處理已經堆積三週沒處理的節目音源檔案,亂亂的情緒被一封突如其來的問候信驚嚇到,倒是先有人在耳邊叫:「下班囉!掰!」
然後這個週一晚上我又加班到挺晚,趕一個不知道意義何在的企劃案,一邊在google上頭搜尋一家餐廳的名字,下週五晚上的生日餐會打算在那兒辦。
有人告訴我「29歲生日最好別慶賀!」
是這樣啊……
據說是很不吉利的樣子,聽完我立刻就覺得非常焦慮,尤其我又這麼迷信。
K說好在後來日本行、香港行什麼亂七八糟的旅行通通都去不成了,反正29歲就是個令人焦慮的關卡就是。
29歲是跨入人生另一境界的前線,不吉利地說,就是過不了就過不了了。
我當然已經沒有國中時代那種動不動就不想活的負面想法,但畢竟偶爾還是會有些遲疑。而30歲聽起來挺驚悚,到底人到了那樣年齡後,該有怎樣的境遇呢?
*
我本來想寫寫我對"網友"的感覺的,怎麼又寫到自己身上來了?
真糟糕……
又快要生日了,剛剛還在嬉鬧間爭執著我到底滿三十歲沒有的問題
,啊!三十。
其實是明年呢!我堅持。
明年生日我要幹嘛呢?
也許那時我住進了另一個暫時蝸居的屋子、另一份工作也許依舊沒有著落……
但是網站還是存在著,手邊存款更多了一點,我還是該好好地像高中生那樣對於未來充滿憧憬吧!
我以前高中時代既沒網站也沒電腦,有的就是一支筆與我的日記本,什麼狂想與幻想妄想通通存在於一個一個黑藍色的塗鴉中,
那時候也沒有什麼太大慾望,就只是對未來充滿幻想而已,我好懷念那個日子,那個被一個傻男人迷戀到欲死的青春啊。
這幾天心情壞,簡直壞透了。
理由說來老套,反正就是些鬼打牆的事情:工作、人際、工作……
好像我的情緒總是被工作牽絆著,都說了要冷靜的,但是當遭遇沒有良心或者沒有大腦的對手時,理智時常被怒火燒斷的我,依舊保持著憤怒滿點狀態。
*
壞心情中唯一的好事,就是週五下午煩悶頂點前接到的一通電話。
某唱片公司的宣傳打來,語氣和善地說幫我留了2張下週末樂團演唱會的票,她說她知道我週末不跑班,問要怎麼把票給我?
我很不好意思地說"可不可以用寄的呢?郵資我來出……"
她笑著說不用啦,不過順便跟我說了下一場彩排的時間,希望我能去採訪。
其實這樂團演唱會我根本也沒想到要去,壓根兒也沒請她幫我留票,但她主動就幫我做了這些,比起一些近乎用"求"的語氣希望幫忙留票,我想去採訪的演唱會主辦單位、行銷;唱片公司,這個也頗具知名度的樂團的宣傳真是善良。
*
這個行業的工作常常是相對的,是互相的,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啊,我不明白何以就是有些人眼睛長在頭頂。
有一個中午,我到101的一家餐廳參加一場歌手慶功宴,門口簽名、遞名片時,唱片公司宣傳眉頭一皺,並不立刻接我的名片,反問我:「你怎麼知道今天有慶功宴?我又沒發給你?」
「是X電台的Y告訴我的。」我說。
「她怎麼會知道?我也沒有發給她啊!我只有給她同事。」宣傳說,然後手一揮,叫我可以進去了。
還有一次,我看到報上報導著Y網站的交友頻道活動報導,報導中說透過該頻道,讓幾對男女相識相戀,已經準備要舉辦盛大的婚禮。
我想要訪問一下這個頻道的企劃,順便請這幾對戀人說說話,於是打給該頻道的行銷經理。
其實,去年底梁靜茹就有替該交友頻道代言,我還出席了那場記者會,並與那位行銷經理聊了幾句,交換過名片。不過時間一久,再打給她想請她訪問時,她立刻表明「我們通常沒有在接受媒體採訪的,新人們也很忙,要準備結婚,所以也不可能接受採訪……」
*
其實這些情況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都是小事了。
只是我好像還沒有能力在之後一笑置之。當壞情緒越積越多,就不知道該怎麼走出夢魘。
做人啊,真的要有良心。
深深地這麼覺得。
這幾日有感。
而那些因為有良心而老是被欺負的人,我深深地致上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