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用N70拍了一些照片,好處就是不用每天帶著相機,可以隨手拍攝。
昨晚跟人聊天時,談到有關於"私小說"的創作,我常說我是私小說能手,不過把私人生活寫成文學作品,其實是跟"日記"不太一樣的,文學作品必需更深刻更有內涵。
太陽真的太惡毒了!
太陽真的太惡毒了!
它把我擺在窗檯上的魚缸蒸煮得幾乎沸騰,養了半年多的魚就熟了,漂浮在水中靜止不動,眼睜睜地望著我不解又無奈。這房間已經走向殘酷與絕望,預告著難以挽回的結局似的。
然而那些意志力堅強的蘋果螺,還伸出齒足四處竄爬,在滾燙的水裡,水因為死屍而凝止成半固體狀,四條死屍的一缸水影響不了意志堅定的低等靈魂。
新手機:N70
她說,根本看不出你的新舊手機有任何差別:右邊舊;左邊新,看起來一個樣,就是黑。
我曾經思考過關於黑色的問題,也曾經被一個篤信色彩影響人體氣場的大姐指責過關於我的黑色問題,她一再強調--黑色不是顏色--不過她自己也穿不出什麼開朗色澤,我親眼看過她對親身女兒的不耐與兇惡,以及時常聽她抱怨婚姻晦澀。
我也思考過關於男人與女人的不同:尤其是對於電子產品使用或者關注方面的差異。然而我深深的感覺,這些差異似乎也不那麼有意義,高興就好。
寫到這裡,很清楚屬於我的書寫,是不可能有所謂:「測試報告」的,一點兒也分享不出什麼使用心得,唯一的心得就大概就是「我喜歡黑色的3C產品」之類的,無趣得緊。
倒是,百無聊賴之下,我把新手機的"待辦事項"提醒,設定成"公雞叫聲",在悶熱無聊的下午清脆地一響之下,笑翻了全辦公室,也讓大家頓時有了早晨的活力……這點讓我十分沉迷。
瘋狂購物的下半年
- 手機:Nokia N70(剛剛買了),明天放開箱照(雖然我現場就裝上電池用了)。
- 相機:CANON PowerShot S5 IS,大概八月買吧。
- 出遊:日本京都,大概十月、十一月左右,還在儲存旅費。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總之忍很久了的一些東西,都一股腦兒地讓它發洩殆盡,就又可以慢慢累積。
K說我換手機換太快了,旅遊也根本不是必須的。
或許是吧。
不過我內心終究覺得,只要沒有把本耗盡,人生有太多事情必須面對,既然如此就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緊,如果用物質就能讓自己快樂的事情,這麼簡單的快樂不用太計較。
因為人生有太多快樂,是窮盡一生也奢望不到的。
去看了"哈利波特-鳳凰會的密令"
去看了"哈利波特-鳳凰會的密令",原本還想繼續看"變形金剛"的,結果太累了就打消念頭,改去武昌街看相機,看完對於Canon PowerShot S3 IS超級心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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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電影呢….
我覺得很好看啊,這部電影真的長大了不少,陰鬱的基調也符合了慘綠少年的悲哀,很好啊,這世界原本就是勝者為王,不想死的只能一直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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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巴布先生或是推特可以直接在blog上發言就好。
近日「微型部落」的名詞大概又會被反覆討論吧!
好,改天來專訪一下巴布先生的團隊。
最近大家都在推特與巴布
依舊是個既熱又悶的一天。
可能我最近太低沉了,所以沒有什麼正經嚴肅的文字出現,囈語和訴苦倒是不少。
凌晨睡不著,動工修改新佈景,
順便把一直沒有好好利用的Twitter弄出來放在右邊,想起昨晚瘋狂加班,
Tomsun傳訊息來問我有沒有玩巴布(Buboo)先生我還愣了一下…..
其實我都知道,可是我不一定會去用它們。
沒什麼正經八百的理由大概就是懶散,最近最期待的應該是7.19的公主生日趴、7.20的no name還有7.21的五月天小巨蛋,
總之下週尾端簡直就是演唱會三連發,很好。
剛剛看到的新聞2則
整個周日都在整理房間,又是掃地又是拖地,外加收拾與擦拭,把見不得人的髒污delat乾淨。
洗了個澡,出浴室發現手機有簡訊。
「楊德昌過世了」
是同事傳來的。
去年底藍寶過世的時候,她也這樣傳過簡訊來。
上網搜尋楊德昌的新聞,意外看到黎明柔要開新廣播節目的消息。
黎明柔與楊德昌,都讓我想起遙遠的高中時代。高中開始天天聽「台北非常DJ」,那時候大概是廣播依存症最嚴重的狀態,晚上在書桌前邊看書邊聽廣播的日子,許多人都有過吧!那感覺挺美好,像是還有一點苦悶的自由。
我記得升高三的暑假,一個超強颱風的夜晚,她在節目中要大家call-in進去講家裡「受災」情況,那晚超有意思,不過沒有call-in運的我,怎麼打也打不進去,只好摸黑縮在客廳角落,捧著隨身聽邊笑邊猛按電話,那場景其實挺白痴的,哈哈。
廣播call-in算不算是很2.0的作風?
我覺得多少有那種精神存在。
將節目眾多call-in內容集結成書,我覺得這很像是當前一些共筆是創作網站最終目標,所以黎明柔真的挺前衛?
我想起當年我還有去搶購那「非常話題」1234冊,並且在週六下午跑去簽書會給黎大小姐簽名:P
當時在玩龐克樂團的我,如此"媚俗"行為還被團員不恥到了極點,總之當時跟他們鬧得挺僵,不過那是另一個故事了。
感覺還好的「台灣設計師週」

(圖片取自活動blog)
看了感覺真的還好,還好不用門票。
所有的作品擠在小小的誠品展演廳,看起來很豐富,但實際上挺貧乏,許多重複概念的器件充斥,像是「絲瓜拖鞋」就重複看到起碼三位不同人製作,製作的質感也很粗操,缺乏創意與想像力。
而且我覺得,這些作品常常是一些俯拾即是的靈感,不是多麼有原創性,完成度又很低,感覺是一場工業設計學院的畢業展示,看不出作品的深度,也沒有力度。
有一件作品,是用絲瓜做的手錶,就只是用絲瓜布割成手錶外型,然後中間挖空,用透明玻璃紙貼上,「畫」上手錶示意圖…..
我看不懂。
如果真的如作品解說所言,設計概念是想要用絲瓜的「輕」與金屬材質的「重」做出反差對比,那為何作品呈現出的毫無「金屬」可言?
你好歹是一個已經執業的設計師,怎麼會對於自己的作品完成度如此蔑視?
全場我唯一覺得有趣的是一雙筷子。
筷子尖端做成彎曲形式上翹,平放桌上時沾了食物油膩的尖端不但不會弄髒桌面,筷子本身也不會弄髒,實用又好看,我覺得這才是所謂有「用心設計」過的東西。
台灣人真的創意貧乏,這是我看完整個展後的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