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黃韻玲

前幾天晚上,坐在床上看著綜藝節目,看著小S和蔡康永講著極度無厘頭的話,然後,我看到她,她邊打麻將,邊不時回頭給一個個懷抱明星夢想的少男少女評語,那些評語一針見血,就如她彈出的旋律一樣準確。

我曾經非常喜歡她,記得國三的時候,名明天天過著被木板打手心的高度壓力生活,卻還是堅持著去全家便利商店買一張700元的票,然後周日晚上坐一個多小時公車,去國際會議中心看她的演唱會。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大型售票演唱會。
也是我生平第一次進國際會議中心,那晚舞臺佈置得很有童話氣氛,國際會議中心的空調讓聞到的空氣很高級又興奮,我找到位子坐下來,難掩心中的雀躍,迷戀她那麼多年,終於可以親耳聽到她唱歌,天。

我記得那晚非常愉快,2個多小時的音樂饗宴我幾乎首首都跟著哼,最後安可時從三樓衝下去獻花,那種澎湃在往後的日子中逐漸不復存在,都因為是第一次啊。後來,她推出了新專輯,還辦了個「聽演唱會心得徵文比賽」,我撕下模擬考作文練習紙寫了二千多字寄過去後,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後來還是某晚補習回來,爸爸跟我說下午接到電話,說我得了個什麼比賽佳作,才猛然想起這件事情。

但也沒時間去領獎。獎品是她的簽名海報,被我貼在牆上,每個讀書讀到流眼淚的凌晨,我偷偷拿出walkman聽「有時候懶一點反而好」的時候,都凝視那張海報;與海報上的簽名,聽著聽著就有一股難以壓抑的情緒,然後再偷偷拿出日記本寫首歌詞,才安心去睡個幾小時。

上高中後,她就彷彿隱身幕後了,我也換了新的偶像,那偶像還是她挖掘的,同樣是個創作型的女生,寫的歌比她還驚世駭俗,就很少再回頭聽她的歌,可是,只要獲悉哪張新專輯哪首歌是她寫的,我還是會像個發瘋白痴般掏錢去買回來,往往就只反覆聽著那首歌,像個好久不見的老朋友的來信珍藏的讀。

多年以後,我都出來工作了,有一陣子剛好辦公室就在她隔壁,時常傍晚她做完廣播節目就會走出來打手機,我抱著大疊資料每次都躲在角落偷看她,聽她的聲音和看她的背影像變態歌迷,但不敢去跟她說話,只有打照面的時候會點頭微笑,她也會跟我笑一笑。

就這樣。

其實面對偶像,我一向還挺熱情的,像是另一位極度迷戀的女歌手S,她自己說她家全是我寫的信和想給她唱的歌詞,高中三年只要有演出,我一定準時出現,等上了大學也依舊樂此不疲,S甚至笑稱:「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會搞什麼名堂我還不知道!」簡直像我姐。

但是我即使那段時間在她距離這麼近的地方工作,也不敢跟她說話。直到終於走了運,接手一個兒童節目的製作,才鼓起勇氣,邀請她接受訪問,談談她懷孕時創作的一張胎教音樂專輯。

那天我很緊張,熟悉的音控台與電腦全都陌生起來,她坐在我對面微笑看我調音、調麥克風、調一堆東西但通通調錯,她笑說:「我這麼可怕嗎?」

直到節目錄完,她又微笑地離開,我還是沒跟她說,她是我從小的偶像。到現在我成了記者,常在工作場合遇到,但我還是不敢跟她說話,在她面前我就是個小朋友歌迷,一邊聽著她的歌一邊笨拙地用醜陋字跡寫她也許會想唱的歌詞,寫完再收進抽屜底層想說算了。

前陣子,媒體大肆報導著她婚變的消息。

對於我這個忠實歌迷來說,我當然熟知她婚姻的種種,很久沒有再動筆寫歌的我,好想替她寫點什麼,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

「反正你現在有機會看到她啊,幹嘛不直接拿給她?」

但也許我還是不會這樣做吧。有時候,歌迷還是乖乖做個歌迷就好,看著偶像的悲喜、聽著偶像的作品,偷偷地坐在台下聽一首歌,再偷偷離開,那些歌都是一個個回憶,這些年來很少再如以往般聽她的那些歌,但還是一聽前奏就能跟著唱。

親愛的黃韻玲,恭喜妳又要開演唱會了,這次我還是會偷偷坐在台下安靜聽妳唱歌。

春暖花開-黃韻玲個人演唱會

演出時間:
2007/4/12(四) 19:00(18:30入場)
2007/4/13(五) 19:00(18:30入場)
2007/4/14(六) 19:00(18:30入場)

票價:
NT.1000元/年代售票系統

演出地點:
台北紅樓劇場(西門町)

黃韻玲官方網站:
www.room19muzik.com/

忙翻天

忙翻天

寫一堆新聞、整理大量的採訪回來的照片與聲音檔、做10個靜態網頁、打5通電話給合作單位舌頭戰爭……

跟我一同作節目的另外兩位主持人,接連著出國去玩,沒有閒錢也沒有閒時間的我,依舊坐在這裡蝦忙著,一早來,趕著下午上飛機的同事批哩啪啦地打電腦,要交代一堆事情給我,在她去歐洲旅遊時代班,請她寫了一個禮拜的企劃也沒有寫,好吧,那我就自己來吧。

今早聽到大八卦一枚,又是一場高度不確定性的人事風暴,悶啊,悶。

擁護樂生之外的另一種聲音:白布條

我住新莊。

住了快要2年,中正路上有很長一段被捷運施工工程佔掉部分車道,總是在塞車。上週;其實從去年開始,「樂生的存廢問題」就被捲入這個老是造成塞車的工程中,這是個複雜問題,不是單用是非對錯就可以釐清。

上週四晚上,我在公車上看到中正路的部份分隔島上,被人掛起了這樣的白布條。

上週六傍晚,我看到這些抗議的布條依舊沒有被警察或環保人員或任何政府單位拆除,順手拍下其中三個版本,其實還有好幾個版本,顯然掛布條的,不是人多勢眾就是胸口積累龐大鬱悶支撐強大意志力掛完他們。

這些白布條只有一種聲音,就是擁護捷運。雖然,文辭上沒有對樂生的存廢直接選邊站;也好像有提到「疼樂生人」之類的字眼,但終究的訴求都指向「蓋捷運,才能體現新莊人交通的便利,才是尊重新莊人的權益」。

是這樣嗎?我想到的是:掛布條到底合不合法。如果合法,那麼支持樂生的眾bloger們除了在蘋果日報上刊登廣告外,也應該去掛布條,這樣才有對話。

如果不合法,為何新聞都報了,政府相關單位麻木到好幾天了,還不去把布條拆除?這些布條真的代表了所有新莊人的聲音嗎?我看不見得,我就覺得人權與古蹟的保存,比捷運重要多了,人權是民主國家的基本教義;古蹟破壞了就沒有了,而工程則無論如何都有轉圜空間。本來我沒有非常地想去深究這件事情的原委,不過當我看到這些抗議布條,卻讓我深深地感到疑惑與無奈。

難道這些布條,是縣政府派人去掛的嗎?只要一天不拆除,我就更覺得是這樣。

+延伸閱讀+

網摘一堆

黑米相關

又有一家blog BSP要結盟啦

其實上週看到這個消息時,就同時看到一些可笑的迴響,分布在這裡這裡這裡其他我可能沒看到的地方。姑且不論那個四處貼質疑文章的"小N"心態如何,至少這個狀況可以讓一些還對「blog商機」有所質疑的企業可以放心吧?!(我這什麼心態…..)

好啦,正經點。

明天我會準時出席,有沒有好奇的人也想一起去呢?尤其我還挺希望小N能到現場去,大聲把你的質疑丟給他們。

我就知道我不適合學院派

昨天翻INK雜誌,翻到明夏的專輯。之前在[海神家族]裡面就片段地讀著有關於他的一些事情,我遙想著有關於德國生活與台灣生活的片段,在夫妻共構的文字體系下,我看見一種冷漠的熱情。

我又想起我總是在腦中構築的情結,與情結背後我企求的東西,極真實又不可及。隨著年歲漸長,年輕時代不懂的理論,也變得清晰,雖然我不一定真的還有力氣去把腦中所有的概念寫出來,但還挺滿足的。

以前我常常與人爭吵:理論重要,但不是必要;必要的是作品本身。然而就如同幾年前我挑燈夜戰的廣播後製工程一般,沒有那些細微又反覆雕琢的累積,我現在定無法立刻在當下做出什麼有決定性的判斷。那些日子雖苦,而且看似浪費生命,其實紮實。

現在自己又投身媒體報導的前線,我會的其實只有寫作而已,對於理論毫無概念。當單純的寫作無法包裝出報導的專業、可信與公正度時,理論就變的很重要。

昨天與K聊設計,他說為何「設計」需要整理性的訓練,因為透過訓練,才能將經驗化成系統,你才能有鷹眼準確地將天馬行空的片斷整合為真正「妥貼」的元素。就像我們外行人在看「決戰時裝伸展台」的設計師作品,和評審的眼睛看到的鐵定不同,我想除了經驗以外,還得需要更多的理論。

*

當知道了這些以後,我就知道我不適合學院派。

這幾天很想找個衣櫃躲起來

這幾天很想找個衣櫃躲起來,又想露出半個頭就好。

*

小窩隔壁套間的一對男女最後還是搬走了。他們上個月,還曾經責怪房東偷東西,卻不覺得自己深夜常常下樓買宵夜卻不關鐵門是錯誤的行為。現在,這層樓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住了,其餘三間套間空無一人,彷彿這是我的房子似的。

想要製造一座擁有迷宮內部構造的堡壘,我可以在裡頭轉來轉去也不會迷路。

*

看完了決戰時裝伸展台第三季的決賽後,頓感空虛。10月份我將收拾行李,到日本去玩,雖然遺憾無法赴紐約看時裝週(這有錢也沒用),但我跟K說:「其實我還是迷戀氣氛的」。

*

下午將去看好久不見的五月天。然後我又要揹著傢伙四處遊蕩了,挺懷念。
可是為何我還是想要找個衣櫃躲起來?

當越來越多自我部分被外界瓜分時,我就越想要抽離一切,我確信我有著這樣的地方可以躲藏時,我很安心。

2個新project

雖然心頭的鬱悶一直解不開,不過還是接下2個新的project,之後也許還會自己再搞一個,在這個不愉快的人生裡,得自己找樂子。


(點上圖可以進去)


啪啦站長的邀請,在共筆部落格開始了一個新的寫作空間,我督促自己在這裡盡量書寫有關媒體採訪的真實心情,以及跟下面另一個project相關的心得,而且不要與自己blog重複,我覺得共筆屬於公領域的範圍,就應該嘗試寫作對他人有意義的文字,不要把太多個人情緒帶入--也許對於一個媒體人來說,這樣也是一種專業的展現--我們已經看/聽太多帶著私人情緒的新聞報導。

另一個就是之前說的廣播節目--「網路大頑家」 --第一集已經在昨天(3.11)播出了,還挺想聽聽大家評價的。其實在討論節目內容的時候,我和另2位主持人間時有爭執--到底要專業還是活潑有趣?我同事一直認為要弄得有創意而且搞笑但我一點也不想。

而且我覺得這是個臨危授命的project,本來就是先做出來比較重要啊,唉。

第一集第二集找中時電子報總編輯郭至楨談「第二屆華文部落格大獎」;第三第四集則請今年Bof的負責人之一史萊姆 談今年的「2007第三屆台灣網誌青年運動會」(簡稱BOF)

這是故意的。

我想藉著這樣的訪問,自然地呈現主流媒體/個人自發性舉辦活動的差異--但我其實並不清楚這個差異代表什麼樣的意義--可能並沒有什麼意義;也許有人會用負面思考來解讀這樣的差異,anyway……我覺得這個解讀應該是屬於比較理論性的分析了,說不定有人能夠告訴我。

昨天真的去泡溫泉

昨天真的去泡溫泉,去這一家,不過實在是不怎麼樣,就不講名字了,有興趣的自己點進去看,並且去之前仔細考慮吧:P

之前去的就在這一家隔壁,叫做川湯,大眾池比這家便宜50元,而且寬敞許多,設備也比較新,蒸氣室裡還有中藥氣味。昨天大概是上週最舒服的一天,不冷也沒有下雨,白天還有暖暖的太陽,在天母行義路上騎車奔馳很舒服。

泡完湯才八點半,跟微笑小姐約在天母宋江小館會合,趕在打烊前殺進去吃牛肉餡餅和蒸餃。這些北方食物讓我有了想家的念頭(當然啦,天母原本就是我家後院!),上山洗溫泉帶路的時候,心中其實有一絲懷疑方向(因為我是繞小路),但嘴連結著潛意識,分毫不差,每個轉角的景色彷彿就像腦中深陷的刻痕,畢竟是血液啊。

在宋江必點的招牌是牛肉餡餅。它門口的開放式廚房可以見到師傅們手揉餡餅的模樣,皮薄餡多,一咬下去就一灘熱呼呼的湯汁噴出來,真銷魂!要不是我們趕在打烊前才點,大概要等很久吧(門口外帶永遠是大排長龍)。

一邊吃餡餅小米粥,想著小時候外公在榮總住院的往事。我跟哥哥每天中午11點半,就走路到宋江,排隊買牛肉餡餅、韭菜盒子與小米粥給他當午餐,晚上在回來吃另一份牛肉餡餅小米粥,但換點蒸餃、合菜玳瑁與我最愛的京醬肉絲,雖然我祖籍江西,但隨著年齡增長,似乎口味上越來越愛吃麵食。

週六待辦

  1. 洗溫泉(希望別回溫)
  2. 拍照(希望光線夠一點)
  3. 吃藥(希望有熱水)
  4. 早睡(那為何現在還在打電腦?)

[廣播]即將接手一個節目

最近非常忙亂,天冷又下雨,跑班很痛苦,加上要開始做節目,很煩。

倒不是說做節目煩,應該說:主持節目很煩!我不喜歡我的聲音,我也不習慣言語表達,雖然曾經夢想過主持廣播,但我比較想當DJ串歌,壓根兒沒想到要主持節目。

雖然節目性質是我喜歡的東西,但我如何也無法克服發聲的不適感(下午聽到自己錄的片頭,那聲音真令我想掩耳…..)
還有,很多事情都是我獨立完成,別人不想做,也做不來,很討厭。我喜歡團隊合作,但我總是找不到好搭檔。

好啦!
我的確是有很多怨言啦,可能是因為這個禮拜太冷又太濕的關係(這真的有影響!!),我一直感到十分沮喪。週一到松山機場參加記者會,那裡的寬闊到近乎荒涼的景象也讓我十分感傷,看來我已經從喜歡濕冷冬天的人,轉變成看到太陽就想熱情擁抱的人了。

先預告一下好了,新節目(應該說是一個單元)叫做「網路大頑家」,約有20多分鐘,本週日早上就會播出第一集,想聽的得上網收聽,等這一兩天節目BLOG做好,再PO上來告訴大家吧。

接連看了兩部電影

又是個大雨下不停的深夜,接連看了兩部電影,情緒盪到谷底。

其中一部是ANX播出的,叫做「人口販子」,講俄羅斯少女被抓走然後集體賣淫的故事,大雨讓電視台斷斷續續的很不穩定,當電影正要進入高潮時訊號就斷了…..難得有看電影慾望的當下,只好轉台看另一部有一點科幻、有點驚悚但沒有注意片名的電影,情結有點類似「空中危機」,一個母親在經歷死亡車禍復原後,想起自己的兒子不見了,但四週人全部都說她根本沒有兒子…..

我就說我不愛看電影,因為老是被電影情節干擾意志。

找到愛情

記憶找來恐懼 習慣找到婚姻
愛我找來後悔  想念找到失眠
~陳珊妮 找到愛情

前天去綠光劇團記者會  媒體焦點是黃韻玲婚變
我以前很愛她   也看著她結婚   我可以輕易細數她婚姻種種新聞

看著沈光遠的回答
突然想起這些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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