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夢見我的狗被抓走了。
1-17
H帶著我,在夜晚的東區走路,聊一些很少跟別人聊的事情,包括個性、音樂,包括情緒。
H有的時候確實會給我一些鎮定的力量,這一次特別明顯,或許是因為他願意,或許是因為我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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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破病
所以我說,我的左耳比較叛逆,它就是不肯接受外來異物。不過我也有錯,因為我自己天天在鏡子前面,去東摳摳西搞搞那兩顆洞;和那兩根針,所以終於新穿的耳洞承受不住這類騷擾,發了炎,連穿洞的針頭都沒入耳垂中,不停地滲出血水。
多年前也是這樣,總之我只需一個錯誤,左耳就會對我做出嚴厲的抗議,像極了我的個性,受了傷害絕對要報復。
而右耳呢?右耳一點事也沒有,我也沒有去管它,它僅穿了一顆洞,那根針晶瑩剔透插在那,毫無知覺,它像高中以前的我,逆來順受,任人擺佈而且為別人活。從我的耳洞,發現事實上我並不了解我的身體,也許我的身體並不同意我的反骨、我的個性,以及,我的選擇。
我曾經穿過耳洞
我曾經穿過耳洞,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為了重新擁有耳洞,我試著詢問H,能否帶我去穿耳洞,H說可以,他上BBS去,找到了一個「穿洞版」之類的地方,然後告訴我兩個地點要我選擇,這一切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在尋覓一個墮胎地點!
這麼多年來,我都過著「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就漠不關心」的生活態度,包括穿耳洞這種小事。我問店員:「這針是純銀的嗎?」她告訴我現在沒人再用純銀的針了,用的都是鈦合金材質,絕對不會過敏,而且可以促進癒合。店員還問我,要不要先選幾個耳環呢?
果然這三個新得到的洞,三天後仍然沒有流出什麼血,也不會非常地痛,只是異常焦慮的我,早晚都在耳垂上塗抹藥膏。
難、死、山 罕見姓氏有來頭
(中時電子報 大陸新聞中心/台北報導 2006-01-12 04:10 )
原文網址
中國百家姓最新排行榜日前出爐,李、王、張為三大姓,但鮮有人知的是,根據此次中共科學院的調查結果顯示,中國人的三小姓,分別為倒數第一「難」;第二「死」;第三「山」(音「亞」),人數多在千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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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教
看到小布的摩門教傳教經驗,今天下午我也碰到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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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8
我一直在想著我的三株植物,最近寒流,它們過得不太好,珍珠草都垂下了頭。可它剛發芽的時候十分神勇,撐起了大片的泥土,我以為這樣克服萬難地生長,對於日後的生命會比較禁得起磨難,不過似乎不是這樣。
這麼冷的天,一直沒有動靜的黑松,倒是發芽了。
2005回顧
新髮型。
很久沒有染髮了,尤其是比較炫目的藍色,花了四個小時,又漂又染,看著被錫箔紙包覆的頭髮逐漸改變顏色,我心底的那個「龐克」開始使用念力,要我回歸真我。
所謂的「真我」是什麼呢?
昨晚我問他「是不是我去穿洞以後,你就開始討厭我了?」
他說一點也不會,只是他不明白為何我會想要在耳朵上穿許多洞?
不提穿洞了。
2005回顧
似乎這裡成了週記
似乎這裡成了週記,總是週末的夜晚我開始寫些「我好孤獨」、「他又回家了」之類的。
倒是,最近寫了不少新聞,邏輯上我還是使用直覺去寫,但是我模仿著記憶中的報導文學寫法,我覺得還不賴,盡量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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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B重生
恩……
小B(BENQ NB)重生,用它寫點字慶祝一下。
它也許是受盡委屈所以發出抗議,在我給它治療前,不但速度超慢、頻頻當機、燒錄不能,連打字打超過一百個字輸入法系統就會完全秀逗,我必須時常切換成傳統注音輸入法才能順利寫點什麼,而它的鍵盤又與小T不同,於是白天使用小T的我,到了晚上回家就得記得要「調整」回小B的鍵盤位置,有點小困擾。
好在我跟小B相處也超過兩年了,就算它先天不足,但後天我還算挺保護它的,雖不敢說向新的一樣,但至少沒什麼故障或損傷。
親愛的小B,以後也要多多照顧囉:)
不如就別再猶豫了吧。
我心裡一直處於一種不安的狀態,這個狀態令我進退兩難、畏縮不前。
今晚我沒有出去,一個人躲在房間裡面看剛買的DVD,看完,午夜還沒到(快了),但窗外已經想起此起彼落的的鞭炮聲響。
你們盡情地狂歡吧!
但我還是我。
我想出門去買瓶酒來喝,不如就別再猶豫了吧。
2005的最後一天
2005的最後一天,他的祖父突然過世了,剛放假的他趕忙收拾東西回花蓮去上香,不能去跨年。
大家都在討論著跨年要去哪裡,到處都在預告著跨年晚會、煙火秀、表演與購物狂歡,跨年被染上歡樂氣氛,擺脫或者是重來;像做了一場夢,醒來惋惜或者是鬆一口氣。跨年後,年紀又大了一些,剩下的事情明年(天)再說吧,但也只不過一個藉口。
這些年來,我好像都有去跟著一群人倒數。
擁擠的廣場、骯髒的流動廁所,以及一臉笑意的人,去很多白天不見得會逗留的地方,聽主持人講些言不及義的話語。
這是什麼樣的社會集體意識?節慶本身其實是人類賦予的意義,時間全然不會理會這些的,時間繼續在走,生命也是,生命仍舊在流逝,歡笑與悲傷都會過去的,唯有自己的路還坦然在眼前等著人去走。
親愛的你
雖然有些時候你不愛我愛的;我也不一定愛你愛的,可是我們的心還是緊緊地繫在一起。你說或許這是上天的安排,因為你不愛聽陳珊妮,但是又想陪我去跨年,剛好有了藉口。其實沒有關係的。
*
黑麥草與珍珠草果然一週內就發芽了。
才一個晚上,他們就長高長大,奮力地衝出泥土,珍珠草還把整片的土抬起來,土都被推出鐵盒外。
每晚,我都替他們淋一點水,讓他們睡在毛巾上;清晨,出門上班前不忘把他們放在窗邊曬太陽。
我跟你說,這是我們的小孩。
黑松還沒發芽,據說得等上廿天到一個月。
我想像三種植物一齊長大的那一天。
*
但是今晚我真的會去聽陳珊妮嗎?
我真的會一個人去那麼多人的地方嗎?
過去我一個人活著,一個人寫字讀書;一個人看電影與聽演唱會,可還沒有一個人去外頭跨年過。
或許這也是上天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