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種微光

那一種微光
閃爍在漸漸睜開的眼瞳
裡面發亮

那一種感覺
出現在慢慢萌芽的緊張
裡面發燙

那一些塵埃
散落在不明究理的地板上
那一些荒唐總是寫在臉頰
那一些破碎胸膛
那一些感傷
失望
不想一個人遊蕩
遊蕩在空無一人的街上
天空沒有微光
沒有誰在輕聲喚我回家

那一些深藍色的斜陽
不停地往過去的時間拉長
那一些照片泛黃
那一些春意蕩漾
盪漾在夢境裡不想融化

融化的黑色的曙光

每日總有一個時辰腹痛難耐

每日總有一個時辰腹痛難耐,痛到想在床上滾來滾去。
每日早晨一杯咖啡,同事煮的,喝久了以後嘴就挑剔起來,打開隨身包的一霎那就鄙夷起那包粉末!
可憐的粉末也沒做錯什麼,簡直跟昨日中午的那兩根軟趴趴的爛香蕉一樣。
公司為了鼓勵員工多去餐廳用餐,所以開始提供免費水果,第一日提供的是超小根軟趴趴香蕉,誠意不足。

*

最近沒有任何有意義的計畫或想法,思考卡住,恰巧J說快冬天了,憂鬱症的人得小心。
其實冬天挺快樂的不是?
冬天才是把美麗衣服穿上身的季節,暖烘烘的長大衣啊,躲在裡面就一付自以為高深莫測的神態。我不喜歡夏天因為夏天總是在離別;夏天令我狼狽,冬天比較有多餘時間思考關於人生與整理好自己重新出發的契機。

*

昨晚覺得實在應該打起精神來,於是拿出掃把與拖把開始打掃,順便連廁所馬桶洗手台都一併刷洗乾淨,連手上頸上的水晶都拿下來加點粗鹽消磁一番。

對於抵抗污垢之類的事情我不太靈光,但也還不至於跟病患一般無奈。

*

S最近在幹嘛呢?
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情,其實我還是願意繼續關心她最近發生的事情的。

*

他有一個明顯突出的下巴,長得白白胖胖。

*

這裡應該沒有出現任何會讓人誤以為是「茶館」的字彙吧?

*

她說:「我回來了。」

*

傳簡訊的時候,姑姑嚷著:「哪有那麼多話好說的?」

藍海策略

割喉競爭的唯一下場,就是血染成河(紅海),不分敵我都得承受獲利縮減的後果。

真正持久的勝利不在競爭求勝,而是創造「藍海」(blue oceans)——嶄新未開發的市場空間,逐步發展成熟。作者稱這種策略為「價值創新」(value innovation)——創造重大價值,讓對手相形見絀,無法趕上。
在紅海中廝殺的企業,彼此競爭的是價格,因為他們只能靠大量生產、降低售價來獲取利潤(薄利多銷)。而藍海的企業,是成功的企業,他們創造出一片蔚藍大海,擺脫其他競爭者,或者完全沒有競爭者,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市場(不需要多花研發預算,只要找出產品獨特價值就能提高售價)。

藍海策略強調價值的重塑和創新,而不偏執於技術創新或是突破性科技發展(有別於過去的創新理論)。能夠超越競爭的成功的企業,不是去挖掘自己的顧客需要什麼;而是研究非顧客的需求。

黑色

我需要純粹的黑色,才能讓自己安心於整個悽涼的人生,人生就是這樣。
我需要一點空間宣洩個人內心的反叛力量,才能不必一天打手槍十次腦中才不存留一點下流的想法。
我需要更多的熱情。

*

爲我實在的
不要隨便改變位置
我看見 指揮在跑
長髮
盪啊 盪啊盪
重重的遺失
心中的酒瓶
抖掉一滴豆大的雨點是酒精

詩人走過去
蘑菇是聲音
幻想是有趣

*

每當我十分退怯的時候,[序曲]就會從腦中跳出來。
小布說「這首詩已經做到不理智又反意義的極限了」但是我高中寫的時候卻壓根兒沒想這麼多。
很久沒有寫點什麼了。
現在都強迫自己每一句都要很短、很簡潔、不帶情緒。
純粹敘述性的語法對我來說比較接近事實。

9-26

等一通電話其實不是什麼令人焦慮的事情,可是無故地爽約實在是令人生氣,怎麼可能每次都有理由?
習慣性的理由就成了藉口。

*

開始懷疑,爽我約的人是否根本就不想接到我的電話;或者根本不想跟我約。

*

他走進來,不一會兒,又默默地走了。
另一個他說:「他來幹嘛?」

9-23

不知道怎麼搞得,最近持續感到飢餓。

那種「明明吃飽了,還是飢餓」的感覺,就跟夢枕貘的【陰陽師–首塚】裡的餓死鬼般既恐懼又悲哀,請注意,是「已經吃飽」囉,然而身體卻仍舊感覺餓,而非自我催眠下的錯覺。

*

我很了解C在記者會中說的那種空虛感。
找不到工作無法抽離目前狀態的時候,我也會焦慮並且莫名空虛,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更恐怖的,是眼前的未來,沒有一個選項是自己想要的,那時候,除了與現實的拉扯之外,還得面對與自己的拉扯、與自稱關心自己的人的拉扯、與不忍辜負的人的拉扯……

除了自己以外,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洞視那種拉扯的狀態,即便是號稱最了解自己的人,都無法體會那種拉扯;就算是了解,也不能做什麼,那畢竟是一種自我的地獄,旁人走不進去;也不可能走進去。

自我的地獄該如何解釋清楚呢?

*

J突如其來地即將遠行。
霎時,我只想到憤怒與惆悵。
J就像我的精神導師一樣,如果遠行,那麼我會不會失速墜落呢?

*

我問你會不會也突然遠行,你說就算遠行也會帶我一起。
如果不允許同行呢?
持刀的那個人應該是我,確定是我,肯定是我。

「持刀」這個狀態有一種十分暴力美學的存在感,「持刀」需要多麼強大的能量去驅動?「持刀」不僅僅是「持」而已,「持刀」若不用力砍殺腦中想著用力撕裂阻撓就不叫做「持刀」了。

*

P很久不發一語,畫面一片空白。
我等待著。
後來,我不想等了。
再後來,她突然說:「不好意思,我另一邊也在跟別人說著……」
我最大的缺點,就是過度脆弱與過度容易腦溢血。
這兩種缺點都發作過以後,緊接而來的就是疏離,呵,又是疏離!!

爲什麼不呢?
有時候覺得不發一語會比自討沒趣好很多,與自尊不自尊的無關。

這可能是因為我覺得終究,這一切都是會失去的吧。
一切都會跟肥皂一樣會銷蝕殆盡,連那些最在意的事情都終究是一場過眼雲煙,努力很久功成名就後,又如何呢?
終究不免一死,何必呢?

雨好大

輕度颱風帶來的暴雨,讓我想起娜莉。
最近想要把自己關起來,好好靜一靜,因為最近我特別聒噪。
人不能這樣輕浮。
買了許多書都沒有看,定不下來。

人不能這樣輕浮。

9-17

在我自己的blog寫些一些字句,會得到各式認識不認識人的回應;或著持續喃喃自語。

說我完全不介意,是假的,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看到陌生人的回應,或者,我根本就不該在開放空間洩露自己的想法。

如果把我的那一篇文字,放到BBS的珊妮板上,再把馬世芳的回應一起放上,會不會引起筆戰呢?

如果我一心想要搞點什麼爭論的話,恩,也有可能完全不會有任何人理會。

珊妮版越來越冷清了,上次比較多人去,是得金曲獎的時候,連巡迴演唱會都只有小貓兩三隻在討論,幾年前那種一堆人興奮異常地PO歌單、討論著每一個細節的時代過去了。

小餅說:「陳珊妮已經不是我們的陳珊妮了。」

又如何呢?
我想我應該看開這件事情,把生活想得簡單一點,終究活著本身過於沉悶,音樂往往給自己一點勇氣,可是終究勇氣是得依靠自己去給的,當音樂遠離了自己,自己就該學著長大。我們不應該指著音樂的鼻子謾罵:「妳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音樂什麼都沒做,她只是一直在那裡做著她該做的事情而已,就算不聽音樂也沒什麼關係吧!

既然如此,我也該去做我一直該做的事情就好不是?

走進唱片行提不起一點興趣,架上的那些專輯聽了也就是那樣了,花光了午餐與晚餐買的「必聽盤」還沒聽完剩下的實質感覺除了餓以外啥也沒有,這是「接受新音樂的能力遠遜於高中生」一句話就可以打發的嗎?我想並不盡然。

*

開始聽路易斯˙阿姆斯壯是否代表我真的老了?

*

喝完了紅酒有些微醺,一個人。
面對這些,我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寫字,一個人生活著,還要一些日子才能結束這個狀態。

*

買了[嘻哈教父]、[奔騰年代]與[托斯卡尼豔陽下]回家,十分熱,尤其看到「艷陽下」就簡直非打開家裡的冷氣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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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在持續閱讀【巴伐利亞的藍光】,早就把【走過從前】再閱讀五遍已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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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張愛玲相關的書,就我所知又多了兩本,其中一本還是皇冠委託上海知名考據學者沈寂主編的,我在鍾文音的【華麗與蒼涼】的上海紀行中看認識這位學者,與他眼中的張愛玲。皇冠那本書還定名為【沉香】,我想是從她的【沉香屑--第一爐香、第二爐香】變來了。

*

紅酒喝著喝著,嘴裡竟然產生了瓜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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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打開因為颱風而買的一包燕麥蘇打,覺得還不錯吃,與紅酒挺搭的。

解釋又如何;不解釋又如何?

我突然想起最近的熱門新聞:孫姓軍官意外事件。
大家都把重點放在「取精子可以嗎?可以人工懷孕嗎?」,但是,重點不是這個吧?

聰明的人應該知道重點是什麼。

解釋那麼多幹嘛?解釋往往都是不認錯的開端,跟那個國中的出納組組長一開始一樣,等到事情大條了,才去抱著人家哭……
又如何呢?

就算不解釋呢?
或者說,就算什麼都不說,也不代表我沉默。
這個世界已經變成了過度直接,直接到一種失控的狀態,是長久以來中國人被過度壓抑之後的超速嗎?
幾千年的專制、白色恐怖、戒嚴,中國人真正的自由初露端倪,然後就呈現無政府狀態,一味強調自我的結果,就成了當下。

龍應台說:「中國人,你為什麼不生氣?」
陳珊妮說:「因為受害的不是我,所以我不能沉默」

不能沉默的人說了一些,然後被某些自以為了解的人誤解並且斷章取義,然後又說了點什麼那些人再誤解點什麼,那些人就像珊妮說的「討人厭的大學生」一樣,自以為解釋能夠證明什麼,其實又有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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