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俱樂部

香港銅鑼灣書店的員工與股東陸續失蹤,其中一位股東叫做桂民海,不確定是否為我家親戚。這家書店以販售禁書出名,據傳即將出了本一本新書,內容為爆料習近平的情史,於是一連串的綁架行動焉而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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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不到一週就要大選了。選前,各類充滿古早黨國意識與性別歧視的刻板言論不斷冒出,從背後有宗教勢力操刀並打著「反對多元成家」為號召的信望盟認為留長髮的男人心理不正常的林郁方,這些與我自己的息息相關的迫害是否能夠被反擊,全靠手中的一張選票。

從小,這些迫害從未停止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只不過是想要留長髮,這念頭仍舊在家裡長輩眼中如釘子般深惡痛絕,好在他們的一切都已與我無關,只是生命中不是只需面對家裡長輩而已,整個社會與國家機器如果都要迫害你,你就會像香港銅鑼灣書店一樣,不過是即將出版一本書,便不停地有人失蹤。

腦中仍舊揮不去的,是週五晚上在輔大捷運站外看到賈伯楷孤單的身影騎著腳踏車,在寒風中任由他的旗幟飄揚,他沒有華麗的宣傳車,而我耳機裡雷光夏正在唱「明朗俱樂部」  —– 導致她外祖父入獄致死的左派讀書會的名字,白色恐怖,恐怖國民黨。

倘若白色恐怖猶在,恐怖國民黨未倒,我眼前行單影隻的賈柏楷是否也會成為另一個明朗俱樂部的犧牲者?在新莊已經住了超過 10 年,是因為老公的關係才會定居於此,這個城市第一次有同志身分候選人,無論是為了我自己,或是跟我一樣的人,都應該要支持他,應該要對於迫害反擊,反擊那些迫害我或是迫害跟我一樣的人的那些勢力。

我的選舉公報終於來了 (自己的城堡)

回到家不久,樓下國泰按電鈴,原來是我的選舉公報終於來了。

想起週五下班回家,一走出輔大捷運站就看到賈伯楷騎著腳踏車經過,他孤單的身影用力踩踏,耳機裏的雷光夏剛好唱著「明朗俱樂部」。

好友 C 在臉書上問:「藍營的支持者們,除了為黨的利益走上街頭,還有為哪些公共利益走上街頭過?」

想起數年前紅衫軍上街頭的時候我寫了一首詩。那首詩還在這個部落格裡。想想當年的我尚未看清事實,也還是個奴性堅強的人,只是我很自我,我只想當旁觀者,並且痛恨群眾運動。

 

via January 09, 2016 at 10:28PM

路過立法院撈到「時代的力量」手旗一面 (立法院濟南路旁)

路過立法院撈到「時代的力量」手旗一面 (立法院濟南路旁)

今天是所謂的「選前黃金週六」,各種競選造勢活動瘋狂上演著。下午到師大附近剪頭髮的時候,就遇到大群中老年人拿著國旗在替 KMT 造勢。

遠方傳來了宣傳車的聲音,那聲音除了持續重複著「XXX 凍蒜」之類千篇一律的口號外,還要支持者為了民主、為了自由而戰,大家一起走到自由廣場。

直到傍晚近六點,剪完頭髮也吃完晚餐的我,沿著羅斯福路一路走到自由廣場,黑暗又空蕩的自由廣場,要為自由而戰的造勢晚會與群眾早已鳥獸散,成排的流動廁所在黑暗中像高大又冰冷的圍牆,迎面走來的路人表情木然,講手機的與滑手機的被黃色的路燈照得疲態畢露。「夜晚在街頭就著黃色路燈的運動」在我腦中還停留在前年的立法院外,一大群又一大群青春的肉體,一大群又一大群激昂的意見交流,久久不散,與眼前空蕩形成強烈對比。

不遠處的凱達格蘭大道,不知又是誰的造勢晚會喇叭碰碰碰得響著,沒有聽到什麼人聲雜遝,沒有看到什麼齊一心志,氣溫有點冷,但剛快走一陣的我流了點汗,決定繼續走,經過了漆黑的台大醫院,經過青島東路,一個大大、黃色的「力」的氣球漂浮在空中,路人有的在拍照,有的用不帶情緒的聲音說了句:「真有錢喔」

我的 Twitter Time Line 上這日下午的確流傳著一篇針對這個政黨的流言,染髮的時候匆匆一瞥,儘管這並不是我支持的政黨,也總對於此類言論過目即忘。

這個所謂的「選前黃金週六」,造勢喇叭與聚光燈比人聲還強。

via January 09, 2016 at 07:33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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