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甜點是紅豆湯圓


再接再厲之紅豆湯圓

不是後面那家賣西瓜汁的攤子,而是 K 家對面巷子裡的,週日晚上明明很冷,這攤子卻意外地門可羅雀。冬至沒有吃湯圓,倒是在這個二月第一天晚上吃了。

也不是特別想吃湯圓,只是覺得想要做一些以前不想做但也並不抗拒的事情。需要從現實中跳脫出來,不陷溺在現實漩渦裡,可能才會看穿現象的本質,進而找到自己該走的方向。

ISIS 日本人質事件

【日本想想】IS人質事件:瞥見日本冷漠的「自己責任論」

評論家古谷經衡認為,日本人卻普遍欠缺了「同胞」的概念。同樣身為日本人的同胞,在海外遇上危險,卻沒有想要營救的動力,而是認為人質本身有著不純動機才陷入困境,還浪費了國家稅金──這一類保守派言論,多為在大都市居住的中產階級,他們是經濟、社會階級中的強者,缺乏同理心,認為自己絕對不會做出這些任性、欠缺考量的行動,帶給整個集團組織困擾。

日本人不重視個人,只重視團體的民族性是一回事,但 ISIS 大概也因此踢到鐵板,他們可能會想:「幹!怎麼會有一個國家這麼不重視人質啊!!!」

文章中提到的上班時刻黑色西裝人潮我有親身經歷過,去年東京員旅,一早坐在品川車站咖啡館裡吃早餐,落地窗外即是一大群又一大群,清一色黑西裝上班族,一樣表情一致的方向,黑色的潮水在在週四清晨往前流動,我們走在裡面覺得十分有趣,但假如我們是日本人,大概會覺得十分恐懼。

 

A夢


週末讀物

《A夢》最近好紅啊!臉書上沒事就有人提起它 —– 鯨向海的新詩集。

「你是如此不愛詩,你只愛你自己。」

January 31, 2015 at 05:40PM 的時候…

出門去參加陳小霞的座談會,在西門町附近。但我有點猶豫要不要去,也不知道在猶豫什麼⋯其實她老太太每次講的東西都差不多,我也早過了那個寫歌的年紀。

近來,對這種近距離接觸的活動越來越抗拒了。可能因為今天情緒有點低落,睡不好頭暈暈的原故。

作品穿越一切的一切。

我喜歡她的作品,這就夠了,有沒有近距離接觸,不重要。況且,主辦單位寄來的信裡面,寫著「可以帶紙筆」,讓我有種去上課的錯覺。 我不想上課,只是想聽故事而已,當然啦,這些都是情緒性的問題。

現在就是不想去了。

最後,選擇反方向的列車,就像當年選擇與音樂全然無關的工作一樣,「作品是我和我個人靈魂的事情」,作品無法和他者談論,只能與自己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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