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實在太大了所以不想出門,打開水管看演唱會影片,翻到了 Alanis Morissette 2001年 Rock Am Ring 的整場錄影。
我對 Alanis Morissette 有著格外深厚的情感,不只是因為她的 jagged little pill 太震懾我不只是因為 1997 台北演唱會我有聽到,即使她的才華在第一張專輯就用盡了,日後的每一張專輯多少還是會分點心力聽個一兩次。
bLuEskUEi 自己的城堡
雨實在太大了所以不想出門,打開水管看演唱會影片,翻到了 Alanis Morissette 2001年 Rock Am Ring 的整場錄影。
我對 Alanis Morissette 有著格外深厚的情感,不只是因為她的 jagged little pill 太震懾我不只是因為 1997 台北演唱會我有聽到,即使她的才華在第一張專輯就用盡了,日後的每一張專輯多少還是會分點心力聽個一兩次。
我的 iPad 說著法語
整個下午的「豆腐(呵)」、「豆腐(呵)」
廣場上的孩子吹著泡沫
手風琴唱著歌
每一扇窗燃起炊煙
蒸魚的味道混著月桂葉與百里香氣
肉桂胡蘿蔔核桃蛋糕是餐後甜點
這個玻璃蒙著霧氣的雨天的台北
他們在泥淖中跳動
被弄髒了的狗與狗毛上的
陰毛
在帳棚中雜交
更接近嬉皮與
時代的氛圍要為
每一種性交姿勢冠上
一個作家姓名要為每一句感嘆詞妝點
一部電影場景要為每一次高潮宣稱那是一種
吉米漢醉克斯式的高潮
他們有幾首主題曲
節奏強烈深具毀滅性
大家就這樣跳動
像顆胚胎才剛成形的心臟那樣
「我們要為你們而死」
「你們要為我們而死」
大家都宣稱那不過是假死
「請不要這樣看著我!」他說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說
他的臉總是出現在別人的書裡
雜交是一種姿態
我吃完了蒸魚以及肉桂
胡蘿蔔核桃蛋糕之後拚命地腹瀉
像是看了一場噁心的活屍電影
昨晚上七點開始劇烈地腹瀉,持續了一整夜。早上無力地打了 119 叫救護車送急診,躺在樂生療養院的病床上打點滴。
其實打點滴沒有很痛。
只是急診室的病床並不舒服,蒼白的日光燈很強烈,斷斷續續地睡得頗不安穩。醫生說我脫水頗嚴重,於是打完一瓶營養劑又打了一瓶。
躺在急診室的時候,腦中一直無法深入思考,徹夜的腹瀉令我十分虛弱,加上專案上線在即,突如其來的重病也讓我焦慮,需要暫時放空一天,一天就好。
回想前一夜,原本以為只是一般性的腹瀉,幾次以後撐著不能消化的腸胃清空後自然就會好的,不料早早上床後,下腹部的疼痛依舊一波波襲來。睡到大半夜,再也忍不住了只好起身如廁,於是驚訝地發現即使臨睡前吞了一顆藥房買的止瀉膠囊,腹瀉的症狀並未減緩,反而有加劇跡象,而因為持續腹瀉,我開始出現暈眩與全身冒冷汗、眼前發黑等脫水症狀…,即使很想回床上躺著,但腸胃依舊吐個不停。
那夜我邊呻吟邊想:「今夜大概非叫救護車不可了。」
第一次有這個念頭,是大四住汐止的時候。
那時七堵的房子還未賣掉,記得前一日中午偷懶,把冰箱中放了兩天的冰冷水餃直接丟進剛泡好的泡麵裡混著吃,然後搭火車去七堵房子打掃。二月的七堵淒風苦雨,剛打開家門我就覺得身體不對勁,開始激烈地腹瀉兼暈眩。那次沒有瀉得很兇,可是非常虛弱,只好打開電暖器躺在床上,毛毛在一旁陪我,直到爸爸下班。
「不是叫你掃地拖地嗎?」
「我不舒服,一直拉肚子和吐….」
當晚什麼也沒吃,就直接叫計程車回汐止家裡,他們自己留在七堵。回家沒多久,就開始劇烈地胃痛,一陣又一陣,睡不著也無法擺脫的痛,也許吃點東西可以止痛,可是不敢再亂吃家裡也沒有像樣的東西可吃。
我覺得那晚的痛苦和週三凌晨不太一樣,那晚是痛、週三是慘 —- 腹瀉從來不是痛,卻會把人搞到很淒慘 —– 當我眼冒金星全身冷汗幾乎暈厥時,唯一的解法就是躺下,可是硬撐著擦完屁股、到廚房喝幾口水衝床後,爆了一身冷汗後,腸胃此時又開始抽痛起來,又要瀉了,可我爬不起來,暈眩還沒過去,最後是用爬的爬到廁所,硬撐著拉完這一次的水便。
「也算是一個經驗吧…」K說。
是阿,我終於體驗到躺在救護車上,警報器響著穿梭大街小巷,警察冷言對我「宣導」:「拉肚子叫救護車?笑死人!」這樣的對待。
樂生療養院的急診室病患並不多,多是小車禍被送來的、歐巴桑做中餐切斷了手指趕來止血的、老先生腳發炎被菲傭送來的….外面的世界是個正常上班日,躺在病床上拿起 iPhone 拍了張點滴照,同事們紛紛稍來問候,我還真是工作狂!早上是先癱在床上用 iPhone 寫信給主管交代了今天工作重點後,才撥了 119 …
今年原本決定要去日本聽碧玉(Bjӧrk)演唱會的,也不管她的 Tour List 到底有沒有排日本,反正就這麼決定了。
偏偏今年初,該死的椎名林檎宣布要把「東京事變」解散,於是要聽 Bjӧrk 的錢通通給了東京事變,在東京,人生本無常。
這個千年古城果然與極為現代化的東京有著本質上的差異:從節奏就可以明顯感受到不同,一快一慢;而人潮,經歷過幾次渋谷下班時大量湧入與新宿車站每日至少兩百萬人次進出的洗禮,京都的人來人往似乎都不看在眼裡了。

篝火 twitter.com/truant/status/…
— Zhuang Wang (@truant) 9月 16, 2012
我已經忘記「篝火」這兩個字是在哪一本詩集中看見的,用手寫的字跡,圓圓的筆觸,她說我的字走可愛風,像是少女的情書。

曾經有一個女人拍了一張照片,照片裡面有一條長長的、高速通過什麼造成的線條,在灰白的背景裡拉出一線天。另一個女人看到了以後,說這就是壁癌,她要把照片回家貼在強上的壁癌處 —– 虛構的總比真實的好看。
「龜裂」念成「均列」,意義卻取自龜殼的天然裂紋,音變形不變,不知道當繁(正)體中文消失以後,還會有多少人能夠從文字本身列出被壓縮後的文化?
今天格外想要用打字的,不想手寫。我是一個任性的人。當生命本身沒有出口時,寫作必須變得自由,言語上的放肆只是一時的廢氣,終究會被整個世界稀釋後消失,痕跡也不留一點。
兩個女人之間到底「龜裂」了沒有我不清楚,分合之間總有一點交易味道 —– 都說了女人是同行,同行的眉角她們自己最清楚。罅隙之間藏有無數的罅隙,那些背後的真實要怎麼被看清?
再過一陣子,我將踏上一個千年古城。既然是千年古城,即不會只有一種面象,我用我的方式去摩挲它,它不會理我,可我將感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