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翻INK雜誌,翻到明夏的專輯。之前在[海神家族]裡面就片段地讀著有關於他的一些事情,我遙想著有關於德國生活與台灣生活的片段,在夫妻共構的文字體系下,我看見一種冷漠的熱情。
我又想起我總是在腦中構築的情結,與情結背後我企求的東西,極真實又不可及。隨著年歲漸長,年輕時代不懂的理論,也變得清晰,雖然我不一定真的還有力氣去把腦中所有的概念寫出來,但還挺滿足的。
以前我常常與人爭吵:理論重要,但不是必要;必要的是作品本身。然而就如同幾年前我挑燈夜戰的廣播後製工程一般,沒有那些細微又反覆雕琢的累積,我現在定無法立刻在當下做出什麼有決定性的判斷。那些日子雖苦,而且看似浪費生命,其實紮實。
現在自己又投身媒體報導的前線,我會的其實只有寫作而已,對於理論毫無概念。當單純的寫作無法包裝出報導的專業、可信與公正度時,理論就變的很重要。
昨天與K聊設計,他說為何「設計」需要整理性的訓練,因為透過訓練,才能將經驗化成系統,你才能有鷹眼準確地將天馬行空的片斷整合為真正「妥貼」的元素。就像我們外行人在看「決戰時裝伸展台」的設計師作品,和評審的眼睛看到的鐵定不同,我想除了經驗以外,還得需要更多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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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知道了這些以後,我就知道我不適合學院派。
最近好嗎?我跟著你去了啪啦報報喲 呵呵
祝你心情好!
讚讚
『看似浪費生命,其實紮實。』──這句話讓我感動了……
讚讚
diane:謝謝!我會努力心情好:)
明璋:妳也要加油啊!!
讚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