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穆故居門前草地的貓,牠在想什麼?
雖然在故居隔壁的那棟樓整整呆了五年(最後一年去得挺少),然而,就在隔壁的故居,還真的就只去過那麼一次而已。
也難怪,因為前兩年,整個故居都是封閉狀態,儘管大學時代花很多時間在校園內四處遊走、在中文系館進出,甚至三不五時穿越故居門口小徑,往自強隧道走進去準備到大直……我知道故居的事情、知道錢穆老師的事情,但我從未燃起好奇心。
坐在故居門前的草地,野貓三三兩兩曬太陽,牠們不需要擁抱亦不需要誘食,牠們需要的是安靜;就像錢穆教授晚年所需索的一樣,只可惜,人終究躲不過人的相殘,只有貓能夠置身事外。
在一間學校呆上幾年,就足以了解許多錯綜複雜的關連;在一間公司也是。
今夜不知怎地,突然翻看微笑小姐兩年前上傳的照片,有種奇異情緒在感染著我。
我把床頭燈關掉,把兩盞不同氣味的精油蠟燭點燃;iPod裡放著In House的沙發音樂,桌上擺著啤酒……你覺得我在奢侈得享受人生嗎?

貓咪或許享受著是身世外的生活,但是有血有肉的人總是不停自我反省。
夜闌人靜的時候,常常會回首過去。五年的生命,我投注在一場原先以為會波瀾壯闊的史詩;結果卻成了人間煉獄的過程,想想五年間的荒謬,對照著五年後 的工作,簡直是一場最諷刺的社會舞台劇。比如只會叫學生背書的教授、和學生搞婚外情的系主任、只會講黃色笑話的教授與畢生精力只能研究韓愈的只有大學學歷 的教授等等……
前一陣子這個系上了報,是關於系主任挪用教育部經費拿來販賣個人教學光碟的消息,這其實早不是新聞,但非得等報紙報導,學校才願意「形式上」處理。
還要我說更多嗎?
你有上過每堂課都在強調自己「很認真、很紮實」的教授,但事實上只會叫學生寫一堆浪費時間與紙的作業與報告,還有考一堆無意義的試每學期舉辦所謂戲劇大展任憑學生爭風吃醋,然後教授在散戲的時候,挑一班級站在站上講台哭。
什麼時候,連學術的殿堂也搞得十足台灣演藝圈?學起從炸蝦進化成花枝的香腸嘴:「我真的很努力」但除了努力什麼都不行。
也許這個系的教授可以聯合起來出本合輯取名「地才」。





這是什麼地方 好清境 🙂
讚讚
親愛的,文章標題就有寫地名喔!
是錢穆故居。 😈
讚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