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姿勢還挺帥氣的。
I’m picturing you.
兩種筆觸,分裂著兩種人格、兩種生活的姿態。
「活在當下」聽來瀟灑,其實諷刺--活在怎樣的當下?怎樣活在當下?
最近已經可以讓自己以兩種筆觸分開左右手差別,不為別的只是想對自己的能力作實驗,實驗看看自己是否可以左手寫輕鬆議題右手繼續對自我意識做解剖與分析。
其實我覺得疲憊。
無論生命與生活皆然。
「活」與「命」不同:活比較直覺、比較無意識;命感覺像得用盡氣力才能換得一頓對得起自己的好活,累死人。
我在算計著別人;別人自然不會放過以牙還牙的機會,就算我不多做它想,別人依舊會加諸於我身--而我身全無大徹大誤之感--寫得出來,做到卻難。
讓我想起哲學中,關於「知」與「行」的爭論。
大學怎麼也讀不通的一門學問,竟在工作多年後的生活中恍然大悟,所以我常說,想這麼多幹什麼,去做就對了。
做是多重要啊!
做錯了、被罵了,也是一種學習的過程。
用自己的身體與生命去感受每一個他人加諸的喜怒哀樂、去體驗三千世界的種種,不就是身為人的意義?
只是工作上的壓力讓我感覺很累了,需要隨手寫下一堆紓壓的字句。

你房間喔?
好多書欸~
讚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