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

最後一個使用這張桌子的上班時間。

把最後要交接的都交接完以後,才回過神來,想著下午要辦離職手續、把桌子擦乾淨還有與各外語道別。

我把相機帶來了。


德語組的Eva

德語組的Eva是一個好心又溫柔的大姐姐,總是開些幽默玩笑語給我們好吃的德國耶誕餅乾、巧克力…..
她也是個工作狂,總是整夜躲在德語組的邊間做網站,如果稍有質疑她工作認真度的話可是會瞬間發飆!她跟法語的Meg都是自己把網站做好完全無須我過問的天使。


泰語組 的見怡

基本上我跟她完全不熟XDDD

只有因為某次小皮來台的一些宣傳事宜,我才真的跑去找她討論一些工作以外的事情—但泰語基本上根本不是我負責的,所以說真的我們完全就是沒太多交集—況且她似乎不看電影,所以小皮是誰她也毫不關心,真是個機車女XDDD
但是Dora請假我幫忙代班時,她偶爾跑來找我弄弄照片這樣,還是會幫個小忙啦。

話說回來,我們當天穿的毛衣,可真是像啊~~~


(由左至右:法語組的Meg、德語Eva、法語季芬、總是打錯電話的越南語的跑跑跑、法語的不會打名字的帥哥:P)

正當我們一夥人在樓梯間合照時,某禿剛好開完會自樓上下來,看到這個場景微笑了一下,當時我在想他會不會自覺淒涼沒有人想找他合照呢?
雖然我對他厭煩到了一種極致,不過比起「攝影棚阿信」我已經算很好的了。


年輕時超帥的上野先生

本來也想跟王姐合照的,不料她剛好還沒進電台,不知道是又重病、去採訪還是去買菜了……
我也想要在那個跟唐山雜物間書店有得比的辦公室跟上野先生合照,但在他極力反對之下作罷(噗哧)。
日語雖然不是我負責的,但我卻常常跟她們閒聊,因為他們實在是太有梗了,從最早的網站剛做好抓蟲時期,王姐一早跑來哀嚎:「我跟上野先生昨天做了一晚上,做到腰都快斷了!」的萬年笑話,到後來沒事就要找三年前的新聞出來改內容,還有永遠拖到最後的習性(怎麼都是壞的?!),我覺得這一對(?)體現了一種大和民族嚴謹到極致之後所變成的一種極度搞笑的性格。


英語組Andrew和Paula

寫到這裡,我發現我記得的全部都是和各語之間不好的事情….
可見我這人的負面能量,到了最後一天還是高漲著,一點也沒有隨著要離別而消逝。看看Dora的臨別文字,充滿感性與感謝….
但我覺得反正我原本就是這樣的人,也不必扭捏作態地掰出一些好話來說不是嗎?XDDD

老實說我這最後一天也沒有事先通知許多人,所以有些人根本就請假(喂~香蓉我就是在說妳),那也合照不到了啊。


印尼語的TonyT

比如這位就是原本完全找不到人,結果意外在某小房間與廠商廝混的Tony。

老實說我的Rti最後一日也有點混亂,因為到了最後一日我還在忙著前日未盡的工作交接,加上我的個性本來就不是會跟大家打成一片的,除非大家都是很開朗的人,才會誘發我的群體性格。可惜這個電台的人都陰陽怪氣的居多,搞得我只想趕快把事情做完、東西整理完帶走。

四年半,可以寫下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當年我一個毛頭小子帶著張惶的臉與清瘦的身體,穿著不合時宜的藍襯衫與過大西裝褲,跑到圓山腳下來參加面試,面試官洋洋灑灑一整排,還好我整個過程都對答如流,彷彿當年去中廣應徵工讀生時那樣…..

中廣與央廣,我生命最重要的兩個廣播電台:一個讓我圓了節目製作的夢、一個讓我意外成為採訪記者與節目主持人。但我真正的專長與唯一想要的工作,還是網站企劃與網路行銷,廣播畢竟只是一個聊勝於無的小興趣而已,況且我上大學以後,就再也沒有認真打開過電台了。

我想我終將把這四年半存封起來。
最後踏出電台那刻,天空已經整個轉暗,圓山飯店瑰麗的燈火與電台外牆的燈光點點,我拿出手機要拍下最後一張照片,不料剛好有電話進來,邊走邊講於是也沒有拍成功,等到發現這個事實時,公車已經穿過圓山隧道了。

然後,我就跟Dora和實習生們去吃漢堡聊天,慶祝離職成功。

清空不難。

在〈清空〉中有 4 則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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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ㄟ豆 說到這個請假…
    真是非常抱歉啊~~~國泰兄
    我也是去考試說 很早之前就請好假了

    最後一天沒跟你拍到照片 真遺憾…
    不過好像在電台的我們辦公室同仁長官們…也沒出現在您的照片裡面
    看來雖然到了離開之時 還是OOXX
    無論如何 祝賀你找到夢想 也揮別討厭的人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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