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

春天

年假過完之後,就是春天。一年之中我最討厭的季節,不冷不熱,沒有個性,而且會開很多花很沒有道理。

想起以前黃舒駿幫伊能靜寫的歌「春花」,講一對同志戀人相愛的故事;在日本,同居叫做「同棲」。我喜歡這個字眼,相當有畫面性。

從小沒有兄弟,一個人,總是在夢裡,夢見同學和我住在一起,就算不是感情很好,一然有一種陌生的異樣的刺激感,所有關於孤獨的需索,通通來自於無可奈何之下的偽裝,平靜的表面下,渴望。

很多年以後,你走進我的生命。
像一幅好看的畫掛在牆上,走過瞄一眼心裡就溫暖一下;最好不要像是一首好聽的歌,精疲力竭後接盛大空虛,不喜歡這樣。

夏宇說:「我願意跟你一起去革命,但請允許我隨時逃走。」
我不如此倔強且不輕易答應,亦不輕易放棄。

「想你的時候,隨時打一通電話。」
有了這樣的保證,像是有一個背後靈,需要的時候就在背後出現。

做愛之後,往往會有一種「厭篾」感,想立刻躬起身體,別碰我。

沒有,就不會害怕失去
沒有,就不會產生比較的問題

在〈春天〉中有 1 則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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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開很多花沒有道理啊 😯
    同棲應該是心僅僅靠在一起的一種狀態吧?心沒有一起大概只能稱為同處一室,跟雞兔同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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