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第一道曙光

不如就去找間咖啡館吧？恰巧，有本關於企業管理方面的書剩半本沒有看完，是該好好地讀完它。臨出門前，還看到鍾文音寫的心文章，是關於她到越南尋覓莒哈絲的片段，同樣的書寫、同樣的咖啡館，元旦假期的台北顯得空虛，在街上遊走的人群彷彿沒有靈魂，像是半夜看到的動畫「東京闇鴉」。

師大附近的「喜鵲咖啡」十分溫暖，推門進去便聞到一股紓緩的香味。上一次來此，是因為友人想詢問關於部落格建置的問題，否則如此隱密的巷弄根本不會踏入。

是那種數十年老公寓堆疊而成的巷弄，假日的傍晚，白的、黃的、橙色的燈光靜靜地將昏暗巷弄點綴成一條又一條孤單的路，小時候這樣的時間通常還伴著晚餐菜飯的香味，長大以後則變成咖啡的氣味。坐在靠窗位子讀書，邊讀邊用 iPad 連上 Facebook 做筆記，不是手寫的筆記，是手指觸控而生的「指記」。曙光還是原來的曙光；咖啡也還是一樣的咖啡，讀的書有時候是小說有時是散文；偶爾夾雜著今天這類理論性書籍，一個人。

最大的變化，就是一個人。雖然已經很多年持續的一個人了。只是 2015 年的一個人又更徹底了。這一年決定割斷與過去的牽扯，再也不要抓著回憶不放了。

「這一切都是幻象，即使抓在手裡，連綿起伏，樂此不疲，筋疲力盡。但始終不會帶來道路。」

這一條孤獨的路悠悠長長地將無窮盡，可至少，就如同今日一早，當我睜開眼睛時，手機裡便傳來 K 在鯉魚潭邊看到的第一道曙光，有後盾的孤獨其實不算本質上的孤獨，而是有恃無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