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天歌單挑戰:Day 08. 提到藥物或酒精的歌

Janis Joplin – Piece Of My Heart

珍妮絲奶奶的聲音沙啞到了一個極致,都是酒精與藥物造成的美感。聽說王菲後來嫌自己的嗓子太乾淨太空靈,猛抽煙想讓聲音啞 —– 我真是討厭太過空靈的聲音,那種乾淨非常虛偽,這個世界不安全這個世界很負面,哭泣是沒有用的。

Janis Joplin 奶奶的歌聲那樣地力竭聲嘶,沙啞到骨髓都被她穿透了,她短暫的生命都在她的歌聲裡面,我喜歡在累到極點但依舊無法入睡的時候聽 Janis Joplin ,聽完後彷彿氣力放盡,就斷電了。

 

Nico – All Tomorrows Parties

Nico 是那麼冷峻、那麼美艷,聲音那麼像鴨子那麼低沈。

假掰文青最喜歡拿 Velvet Underground 來說嘴了,他們鮮少提及 Nico ,他們很父權主義,看不起女人,就像台灣的搖滾樂迷動不動眼裡只有「九吋釘」或「電台頭」,遇到碧玉就噓…..因為搖滾樂是男人的,女人玩什麼搖滾樂?

女人在他們眼裡就是玩具啊。

Janis Joplin 不就是被男人玩死的 Billie Holiday 的錢都被男人騙光了。

 

Courtney Love – Samantha

我當然喜歡嗑藥嗑到沒事上法院的寇特妮奶奶,不過後來她宣稱自己早就戒毒連酒都不碰了真是見鬼!

Kurt Cobain 死了以後,成千上萬的歌迷抵死辱罵 Courtney Love 至今不曾停歇,到了網路時代依舊如此,PTT 的 Nirvana 版沒事就有人貼一些「就是 Courtney Love 殺死 Kurt Cobain」的文章,好在有些理性歌迷嗤之以鼻地笑說又是月經流言。

Courtney Love 至今驕傲地活下去,我愛看她的 Twitter ,她理直氣壯。

30天歌單挑戰:Day 07. 開車時聽的歌

我不會開車,大部分時間都搭大眾交通系統,諸如捷運、公車,偶爾火車,但其實我有駕照。

得意的笑 – 李麗芬

所以這一天的題目「開車時聽的歌」並不適合我  —- 其實這份題目很多都互有干涉不合邏輯,這並非顯示我想要放棄繼續下去,堅持完成一件事情往往與喜歡那件事情的程度成正比,好比嘴上一直罵 Mac 電腦品質日益低落,也不打算換回 Windows 系統一樣,有些東西病入膏肓以後,你就只好繼續忍受它的對手的爛與遜色,也不考慮選擇它。

Btw, 國中的時候持續收聽週日凌晨零點,在中廣流行網的廣播節目「音樂人」,本來是替中肯大師李宗盛量身訂做的,他也紮紮實實地主持了幾年,甚至創出「無責任樂評」這個單元,然而,他在 1993 年底宣布出走之後,節目也從他自加拿大寄錄音帶回台灣這種曠日廢時的形態,改由歌手出身的廣播人李麗芬主持。

流行網總是愛找這類主持人,從鄭怡、沈時華、張小燕、李麗芬…..等等,是的我對中廣有深厚情感,不只是因為我在那裡工作過,我真的從小聽中廣聽到大。

李麗芬有次決定開著自己的敞蓬車去中橫玩,不料遇到颱風,她放下車子頂蓬,在深夜漆黑的山路上緩慢開著車,連音樂都因為得專心而關掉了,她以她充滿磁性的嗓音敘述著,像是說書人,小時候最愛聽中廣新聞網的「午夜奇譚 – 司馬中原講鬼」,那就是一個說書人的節目,我從小聽相聲,李麗芬堪稱真正的廣播人。

當她那晚終於在忽大忽小的雨裡開到旅館,她鬆了一口氣,稍微梳洗後,出門吃麵,然後打開隨身聽,放了「得意的笑」。

 

 

 

 

30天歌單挑戰:Day 06. 讓你想跳舞的歌

Underworld – Born Slippy
為了「猜火車」這部電影我花了很多錢,從電影票、原聲帶到錄影帶、VCD 甚至 DVD,最後是原著小說,接著又從原聲帶的歌曲開始延伸,Underworld 聽到 Aphex Twins;Sleeper 聽到 Garbage….

整部電影都在說明怎樣的人生才夠浪費生命,怎樣的青春才叫遜到極致,骯髒的廁所與兵臨城下的屎,我每每告訴因為嚴重腹瀉而不得不找廁所的自己:再怎麼樣也比「猜火車」好,就別再抱怨了!

 

 

 

30天歌單挑戰:Day 05. 放得超~大聲才過癮的歌

Sex Pistols – God Save The Queen

我是那麼喜歡性手槍

看著 MV 裡面 Sid Vicious 如此迷人,他是生來要以嗑藥嗑死作結的他是生來要以毆打觀眾成名的,有什麼不可以呢?

但有些音樂會聽到,往往起因不是音樂,比如性手槍的發現是因為 Vivienne Westwood、Vivienne Westwood 又是因為蘇慧倫那支 MV 「傻瓜」在英國國王路上薇薇安老太婆本店「World End」,那個有十三個小時的時鐘下。

我不需要拼貼網路上大量的 Vivienne Westwood 與 Malcolm McLaren 是如何改造英國年輕龐克,使之成為一股全面的龐克文化而不只局限於穿著打扮,又如何改造 Sex Pistols ,我也不需要贅述席德與南西的故事,我愛他們愛到生平第一部金馬影展的電影便是「席得與南西」(Who Killed Nancy?),因為我是那樣的「正常」,我渴望成為不正常,但什麼是正常?

D`Yer Maker-LED ZEPPLIN

我也這麼喜歡齊柏林飛船,Robert Plant 的聲音充滿大麻味,那些我愛的搖滾樂手不是沈溺於酒精便是嗑藥嗑到死,怎樣的讓我著迷的行為啊。

而會開始聽齊柏林飛船,完全是因為一張致敬專輯,裡頭有 Sheryl Crow ,她唱了這首歌之後我才愛上原唱….但聽完原唱之後,雪瑞小姐的翻唱便不值得一提了,大麻味才讓這首歌有了靈魂,假惺惺的道德不用提,這世界本來就是不安全的,大聲唱著敗德節奏,生命本來就是用來浪費的。

 

=延伸=

 

 

30天歌單挑戰:Day 04. 讓你想起一個你寧可忘記的人的歌

我不討厭黃小楨。

有時候也聽一下黃文楨,偶爾會想想黃韻真,其實我的最愛是黃韻玲,幾乎不會去聽黃乙玲。

黃小楨 – December Night

以前年紀小,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便睡不著,躺在床上哭最慘了,整個鼻腔都是淚水,多到連枕頭都濕了。我有為了誰痛哭嗎?應該是有,但已經逐漸淡忘,1998 年八月盛夏,一樣的台北街頭,走起路來輕飄飄,花一整年的時候考進一間大學中文系,離開了一棟住了近十年的房子,蟬猖狂地叫著,我在打包,一包又一包地把身外之物分裝妥當,運到別的地方。

既然是寧可忘記的人,為何不就眼不見為淨呢?

世界這麼大,「你應該聽更多沒聽過的音樂」。

七月時我已經跟惡魔先生見過面了,我們坐在台北車站前的大亞百貨二樓咖啡館,咖啡不加糖,寫給他的歌們從頭到尾念一遍。

四年後,我們又在更遠一點點的咖哩匠吃飯,聊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再隔十年,我們在 MSN 上,只剩下:「生日快樂」、「你竟然還記得?」之類的。

我沒有那種情緒對於逝去愛情丟在水裡踩啊踩的閑情逸致,逝去的愛情就忘了吧。

 

 

 

 

30天歌單挑戰:Day 03. 讓你聯想到夏日時光的歌

我討厭夏天。

「夏天很長很長,戰爭的細節變成電視遊樂器」雷光夏說的,她的名字就是夏天,這實在不是什麼需要動用到腦子的事情,可雷光夏的音樂對我來說沒那麼討人厭,不像夏天,又濕又年幼沈悶,夏天是離別,是火車開走的瞬間。

Pala Cole – Mississippi

因為是夏天因為討厭夏天,我想起我總是在夏天買一些平日不會買的 CD —– 尤其是合輯,合輯的好處是容易聽到意想不到的好音樂。某一年的夏天我買到「莉莉絲音樂節」合輯,那個都是女人的音樂節,合輯裡面的演唱者也都是女人,有一天 Elsa 問我:「明明有許多偉大的男歌手存在,為何你喜歡的幾乎都是女人?」因為男人總是先讓我想到性,再來才是音樂。

在合輯中意外發現了 Pala Cole,很驚人的現場演出,但聽完以後也沒有再去找其他她的專輯來聽,因為我討厭夏天。

 

PUFFY with Bank Band LIVE – 渚にまつわるエトセトラ

帕妃的許多歌曲都讓我想到夏天。

很多人對我喜歡帕妃露出不屑眼神,但我很愛帕妃啊,我喜歡懶人放克,跟我後來喜歡宇宙人一樣,夏天不就該盡幹些懶散的行為嗎?熱帶國家的民族也許比較愚蠢,因為太熱了無法思考,大部分的作家都來自中高緯度國家,熱帶國家的人不太寫作,腦子都燒壞了。

 

UA(ウーア)    ・    情熱

UA 總是發出山精水怪窸窸囌囌的聲音,那是夏夜沼澤叢林裡的聲音。我的夏天記憶沒有螢火蟲也不會去叢林,但充滿了蟬,我喜歡抓蟬,那是夏天我比較陽光的活動之一,屬於「土地女神」的她應該最適合夏天了。

 

 

30天歌單挑戰:Day 02. 你很喜歡且歌名中帶有數字的歌

我是到很後來才開始聽「Smashing Pumpkins」的。

明明就是「摔南瓜」,但台灣唱片公司硬要翻譯成「非凡人物」 --- 這樂團是很非凡,可非凡的背後代價相當地高。

Smashing Pumpkins – 1979

終於考上大學那一年,Smashing Pumpkins 恰巧出了「Adore」,高中實在《Pass》雜誌上慕名以久,當然要買來好好聽一聽,不料年紀太小,原以為是那種猛烈的吉他、鼓擊與嘶吼式唱腔,但那一年的 Smashing Pumpkins 卻完全沒有打算走我預期的路線,於是 CD 便被我束之高閣。

然而,喜好研究搖滾樂團歷史與八卦的我,自然不會放過機會研究起 Smashing Pumpkins ,畢竟,比利大光頭的獨裁、吉他手與貝斯手的相戀又分手、鼓手嗑藥被逮之後慘遭開除…..這樂團很有「話題性」,你知道那些話題性總是媒體追逐的誘因,音樂從來不是重點。越挖掘下去,又發現比利光頭( Billy Corgan )其實和寇特妮奶奶( Courtney Love )曾經有過一段情(比利跟好多女人都有過一段情….),只是後來柯本王子( Kurt Cobain )介入,後來寇特妮奶奶便嫁給柯本。

不知道是否因為這樣,媒體只要把敢拿 Smashing Pumpkins 來和 Nirvana 比較,大光頭一定會發飆XDDD

1995 年真的發生好多事情啊…那一年我聽好多好多搖滾樂、玩樂團、寫詩又玩小劇場,雖然已經是高二了但高二不就是要盡情浪費生命在自己喜歡的事情上嗎?我當然知道我自己當時的困境:我愛的男生不愛我、我的成績一塌糊塗、我想要寫歌唱歌但這兩者都做不好……最糟的大概是一到高二,我竟然被分到一個莫名其妙的新班級,全都是陌生臉孔,而大部分高一同學都留在隔壁班;當然包含我愛的男生,這怎麼行?

一向不太說話也不太習慣去「爭取」什麼的我,那一個學期像是個街頭鬥士般,動不動就跑去教官室、導師辦公室或是教務處,用盡各種手段想要轉回原來的班級,一開始當然沒有人想理會我,後來,我便利用自己性格與性別的優勢,造謠因為我的女性化,班上很多歧視與罷凌正在摧毀我!

最後教務處大概怕事情鬧大,就批准我下學期轉回隔壁班。

事情的真相一點也不嚴重,只有一、兩句的歧視言論被我無限放大,我就是從那時候學會造謠與說謊、偽裝自己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一切都是因為愛,可那個男生根本不可能愛我,因為他是異男。

考大學什麼的不在我腦中。

And we don’t know just where our bones will rest
to dust i guess

將近二十年後回顧當年的心情,我只覺得有趣,儘管後來我一度把這段異男妄寫成小說,連那個當年愛得死去活來的男生都一笑泯恩仇了,我也不會再愛他了,我心中有一些關於那時候的重要部分,因為後頭的一些事件,已經徹底崩毀,時間輕蔑地流動著,卡爾維諾「看不見的城市」的文字一巴掌打過來。

我不後悔自己曾經那樣地度過青春,就像我不後悔我曾經做過的一切選擇。

30天歌單挑戰:Day 01. 你很喜歡且歌名中帶有顏色的歌

莫名其妙地在 Twitter 上看到有人玩起無厘頭的「30天歌單挑戰」每天都有一個主題,勾起記憶裡的歌非常有意思。

前陣子原本已經無人跡的無名小站宣布終止服務,反倒是讓一堆人在臉書上開始感嘆自己的青春,他們的青春其實是一張一張的舊照片,存放在當年無名最大的招牌「超大空間相簿」裡面,雖然有一些人開始感嘆無名消失後,也意味著部落格的時代亦將步入尾聲,但這些對我來說毫無影響,我的青春往往都留存於手寫歌詞、日記裡,還好我的幾大箱書裡面,保倖存著那些文字。

我想到還是該找點話題來持續部落格,這種「X天XX挑戰」之類的主題最棒了。
Day 01. 你很喜歡且歌名中帶有顏色的歌

我不是一個喜歡繽紛色彩的人。

這題目乍看之下讓我有點恍惚 --- 紅色?白色?黃色…..?偶爾我會穿搭一些顏色,但我的最愛還是黑色。以前在中廣打工時,有一個主持人篤信色彩心理學,她不停地指責我喜歡黑色是種病態。「黑色不是顏色!喜歡黑色會生病!不可以!」

她說她的跟我沒有關係,黑色讓我想到竇唯。

竇唯 – 黑色夢中

雖然關於黑色的歌很多,我還是愛著竇唯,竇唯有著一種莫名的霸氣,不是那種直來直往死腦筋的霸氣,他的霸氣是收放自如見首不見尾的。竇唯的首張專輯主題是「夢」;還是「黑色的夢」,有別於張楚的草根、何勇的龐克,竇唯真的是仙人。假如王菲沒有跟竇唯在一起過,王菲無法成為日後的王菲。

 

椎名林檎 – 藍天

我喜歡藍色,因為我叫做 Blues 所以喜歡各式各樣的藍色,藍色是屬於我的顏色。林檎女王不太以顏色入歌名,歌詞倒是寫過「乳白色」之類的。「藍天」沒收在專輯裡,但我卻很偏愛。

 

Ozaki Mayumi – Red Hot In Heaven

都是因為尾崎魔弓我才對紅色產生偏愛,她早年總是一身大紅色戰服,偶爾 Dress Code Fight 的時候,會換上黑衣加牛仔裝,拿著一條塗上紅色油漆的鐵鍊扁人。這首歌是她早年的出場曲,很棒的金屬曲風,跟她魔女形象很搭。

至於白色?

雖然我以前曾經說過我喜歡「黑白藍紅」,但我心中沒啥白色的歌。

但如果是王菲呢?

王菲 – 白痴

以前對這首歌沒印象,但王菲的歌通通上 KKBOX 以後,以前沒買的幾張專輯一一補齊重聽,倒是愛上了這首。

 

 

人生

有些人用漫畫記錄人生,並且保留爆笑、胡鬧與惡搞的部份,他們的人生不是沒有負面能量,但他們懂得把負能量轉化成笑話。

而我的人生很可能即將面臨一項難題:找水電工檢查為何書房的天花板滲出水漬,並且去跟四樓的交涉賠償問題。

去淡水看爸爸

 週日頂著豔陽,去淡水看爸爸。

昨晚打電話給他,手機沒開、家裡電話沒人接,我以為沒人,就算了。


15 分鐘後,他打電話來,劈頭就是帶著憤怒的吼叫: 「你都不管我了死活啦?!」
「你都不來看我啊?」

到家的時候,他在睡覺,歪著頭,下半身沒有穿褲子,包著紙尿褲。我輕推他的手,他的臉頰凹陷(因為沒有戴假牙),我深怕,他感受不到我在叫他…… 他又開始唸我不結婚,老了沒人照顧。

「這世上這麼多人沒有婚姻,也沒聽見他們都很慘啊?重點不是婚姻。」
「那重點是什麼?」
「重點是你想不想過好自己的生活,並且不要一直干涉別人的生活。」

其實我還蠻想跟他說只要同志婚姻合法化,我一樣可以結婚的,不過短時間內還是算了,他開始念哥哥。

「你幹嘛跟他講這麼多?他已經長這麼大了,他要對他自己的人生負責啊。」
「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他啊!」
「提醒了,有用嗎?如果有用,早就有用了。」
「…..那是因為我之前沒有提醒啊!」
「你已經提醒過很多年了。你管好你自己就好。」

我們的對話的確是父子對話,但他更像兒子。

我回家一小時,他和生我那女人爭執了四次,我一句:「好了,不要吵了,這沒有什麼好吵的。」共說了三次,他們無法理性溝通超過三句話,像是年邁的毛毛對著印尼看護不停低聲怒吼,都是一種反射性動作。

家裡大致上有打掃過,有了印傭至少有人打掃,可我走進浴室洗手,一隻大大的蟑螂棲身在洗手臺上跟我打招呼,兩支細長的觸角不停晃動。

無論是客廳,或是毛毛休息的房間角落,都有著一股氣味 --- 腐敗的氣味;混著汗酸味,毛毛的身上也是那種氣味,毛毛兩隻眼睛都看不見了,牠走路全憑直覺,牠想對看護吠叫,卻總是跑進空無一人的房間,偶爾撞牆,牠今天精神不錯,我進門時,從房間裡走出來磨蹭一下,又轉身躲進房間。

牠還記得我嗎?

無論是爸爸、生我那女人還是毛毛,我都已經不再是他們生活裡的一部分了,我像是一個過客,久久來一次,他們的氣味令我生厭,一離開那棟房子,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濕紙巾擦拭手、臉,還用綠油精塗抹鼻子與人中,生怕帶回家一絲不愉快的空氣。

今晚 K 打電話來的機會不高。 他這週因為教召,從花蓮去淡水,我們說好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特別打電話。

我關掉冷氣,打開書房的窗戶。

窗外的聲音頓時湧進來,有狗叫、有車聲;還有男人交談的聲音…..週日晚間十點,七月底,小孩子正在放暑假,樓下國泰與鄰居開心地在店門口烤肉,我打開剛剛下載的 Bjork 的特別節目,昨天,她正在日本 Fuji Rock festival 演出,只要再等不到三週,我就能在台北看到她。

親愛的你:
我們那樣地不同。

我把上週五晚上去看大爺爺的外孫羅倫的故事寫在公開的臉書帳號,有一位同事說我的文字讓她想到張大春「聆聽父親」那本書,但我的故事比較風趣幽默。本來想要回覆:「我沒有很喜歡張大春,我比較希望我的文字像張愛玲;畢竟張愛玲總比張大春來得有深度……」可我什麼都沒說。

Bjork 在節目裡與一個老人對談,不時穿插著禽鳥的鳴叫,還有雨林中的猿猴….各式各樣的聲音,她喜歡這些原始之聲。

K 一直想去亞馬遜雨林探險。

我們那樣地不同。
爸爸曾經在我國三時,在聯絡簿上寫:「我一點都不了解他,如果可能的話,請老師告訴我他在想什麼。」 但老師也不懂我在想什麼。

我曾經跟老師說: 「我不是一個會主動告訴別人『我現在在想什麼』的人 --- 除非你在對的時間點或是對的機緣;用對的方式問我,我很直接,我想要回答的時候,我不會保留,可你得問我。」

對於別人的問題,我不一定會回答,但只要回答,我就一定說我想說的,不會掩飾,不會拐彎抹角;我從來不會考慮別人接受度的問題,但我亦沒有

離開淡水的時候,我在聽雷光夏。

Sympathy for the Devil

 

這陣子腦中反覆唱的其中一首歌,是「滾石樂團」1969 年的歌〈同情惡魔〉(Sympathy for the Devil)。歌中敘述的穿梭現代世界,到處製造動亂的撒旦身影,像極了現今時局的混亂與不安,打開新聞全是紊亂 -- 而紊亂已經許多年了,像謊言,說久了就變成事實,沒人覺得奇怪。

記得國中的時候,爸爸還在當上校。
有天晚飯時,電視正報著一件軍中虐死的新聞,爸爸忿忿不平大罵:「這些年輕人,嬌生慣養的,操一下就想死,那就去死吧!」
生我那女人很詫異地說:「奇怪,人家也是他媽媽懷胎十月生下來、辛苦養大的小孩,什麼叫做該死?」

繼續閱讀 “Sympathy for the Devil"

家族電影

 

大爺爺的女兒在瑞士出生長大,後來也嫁給瑞士人。她兒子月初結婚,月底會來台灣度蜜月,大姑說要趁機安排家庭聚會。

上次一看到這位羅倫先生是十年前大爺爺過世,他們一家來台奔喪。

中/瑞混血的羅倫先生長得很高,完全不會說中文,大爺爺的女兒則是會說一點點中文,好奇這次的家庭聚會會是怎樣的氣氛。

我大姑、姑爹、嬸嬸三人的英文都不錯;生我那女人的英文更好,可她應該不會出席。

爸爸行動不便,看來這次聚會又無法出席了。

照片是上個月初某親戚家嫁女兒的婚禮現場,是內湖太婆他們那一家的,請在寒舍艾美,嫁給一個 ABC。

很多長輩都多年未見,他們對我只留半邊並染成亮綠色的頭髮露出驚訝的表情,也許哪天我辦同志婚時他們會更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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